高考完了呢,最终这可怖的疫情似乎也并无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估分完应该考得不错,不劳大家挂念(?)
进入正题吧。
距离最近一次更新近有两年,2018-07-30,更新的是番外章节。
自从上高中之后,更新的时间就少的不能再少,说实话,慢慢消磨,这样的热情可是会减退的,再加上本就无人问津,这个恶性循环,大家都知道。
外界的信息太过繁杂,我接触的事物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越来越多,这个乡间,自然也未再次重现在我的梦中,我无能与她们再打个招呼,俨然变成了我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我失去了链接儿时少时的重要的一部分。
不甘愿,但却仿佛是被迫走上行刑台一般决绝,就好似我当初走向那个世界一般,要拿起画笔将这万千全部包罗在内,呈现我对其赤诚的一颗心,还有延年不变的感情。
这三年时间,虽然关于小说的方方面面,过去未来我都想了很多,但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觉得我一直都不愿意承认,或者是混淆了这样那样的概念。
我的故事,我想要表达的一切:
是以我选择的人物和背景来接着我的故事创作。
还是我以我选择的人物和背景来开始创作?
是我将故事的走向强加于她们身上。
还是她们决定我所想写的故事的走向?
是“以我”还是“我以”?——————————————————————————————————————————
就如上文所述,我写出这篇作品,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怀念过去,怀念美好的儿时时光,我以认识这个幻想中的桃园为背景,亲人的离去和期望为契机,才下定决心去写作,去测试我的表达欲。
我一直沉湎在属于自己单纯而伟大的想象中,视图塑造出一个能够尽心尽意勾勒出,自己所喜爱的角色的故事的笔者形象,她们的经历和情感,自然也都不在话下:我写的,应该是她们的故事,我想写的,是应该以她们为基点的。
但现实和幻想一旦重叠,我又惘然发现一切都有重复的,重叠的影像存在于她们身上,她们正在背负着我的某些东西,严重背离我原本的期望。
我在不该沉思沉吟,试图背负厚重的年纪,试图写出理想中伟大的诗篇,我放弃了自如自在,放弃了一种自主的表达欲,我并未将自身和主角重叠,而这正是并未有阅历的自己,能够将笔下角色塑造得最生动的唯一方式。
当然现在也一样,我仍是个孩子,还未走向广袤的天地,但三年的冥想足够让我想通一些东西。
是的,我在将我的故事驾驭于她们之上,让她们扮演着该有的角色,扮演着我的故事。
到那个想通的时候,我忽然又想起了高中英语老师一直跟我们说的一句话:
“Think outside the box.”
跳出固定思维的藩篱,寻找更加宽广的天地。
我在作茧自缚,让这可悲而仿佛崇高的觉悟束缚住自身,我的身体,我的头脑,我的心灵,我给自己的“使命”上强加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我以为,我能以此得到什么,但到现在,我好像什么也没有得到,反而已经将曾经留着的东西都快丢掉了。
我快忘了她们了。
是的,凭我一己之力,我几何时也如此疯狂,提醒着自己最“现实”的事,却做着最“疯狂”的事,过去的我一定讨厌现在的我,讨厌这个试图开始变通的我,但我或许只能对过去的我剩下愧疚,那个富有激情,灵气的孩子哟。
想起当初放弃第一本书的时候,我还在第二本书上加了续写的标识,我想,那也是一种掩盖,我一直忽视内心最深的抗拒,让理性和感性交织,覆盖这深重的,难以发觉辨识的抗拒,支持着我走到现在。
但我在这条路上,已经走的好累了,每走一步,我都能听见心灵在更加剧烈地哭喊,我好累,仿佛我的一切都未曾被人看到过。
人皆爱名,比起作品本身,我更希望我想表达的被更多人看到,谁不希望自己的作品火起来呢?
我这三年也还在重复看着自己这些年来写作的作品,当然这本也一样。
我的题材或许选错了,再加上我几乎将这些东西忘却,三四年流逝,再次拾起,却恍若隔世,无法相识,无法找到回去的路。
我什么都忘记了,仿佛。
我正在慢慢活成自己讨厌的样子,向接踵而来的悲戚和困苦屈服,不断向着未来而去。
三个连续的梦,在成年之际也没有到来,那个世界没有再和我发生联系。
我将抱着那个久久未到的梦,离开这个世界,在其他的世界继续走下去。
落幕了,2020-07-14,我的童年梦完结了,但新的梦已经在路上。
我将永远陪伴你们,希望大家安好,未来的不久,我们将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