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蓝星统一,整块大陆上就只剩下了炎国这一个过度。
雾都位置在炎国西北部地区,西边是一快盆地,再往西边是一片群山起伏的高原。
这三个地方气候非常奇特。
高原上终年都挂着干燥的寒风,盆地中间则拥有全国首屈一指的地热能,而且气温潮湿。
被热量送上高空的水蒸气,遇到从高原上吹下的冷风,其中一部分变成了雨水,重新落回盆地,另一部分则来到雾都,成为雾都终年不散的迷雾。
奇景三都指的就是分别位列于这三个地方的都市,风都、雨都和雾都。
这三个城市非常富庶,有着强大的天然能源。
风度的风力发电,雨都的地热,加上雾都流回雨都的高度落差极大的水力发电工程,让这三都在灵能还未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走在了时代的前列腺上。
当然,问题是你得习惯得了这三个地方的气候。
“哇!这里就是雾都吗?”
雾都机场建在高山之上,防止飞机找不到机场。
从机场外看去,能够将整个雾都的风景尽揽眼底,雾蒙蒙的一片。
夏季的雾并没有那么强烈,加上他们到达雾都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正午,雾气已经消散了一些。
“欢迎来到雾都,我的家乡。”
东煌并没有通知家里自己回来的时间,因为他想四处转转,明天才是宫苑的生日,今天是东煌特意留给自己感受故乡风味的一天。
“走吧,我们去坐缆车。到雾都机场来,如果不坐一次缆车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雾都高度落差极大,完全就是在山上扣出来的这样一座城市。
缆车是雾都机场独有的特色,可以从机场直达下方的广场,那里已经算是市中心了。
用缆车的人很多,东煌他们前面有条长长的队伍。
“怎么这么多人坐缆车,他们都是外地人吗?”
“不是,他们应该是上山来喝早茶的。山上有一家茶馆非常有名,半个小时前,是早茶店关门的时间。”
这并不奇怪,这条缆车本身就不是为了游客制造出来的,而是为了本地人的便利。
从下方广场到机场,开车的话大概要半个小时,一直都是上坡,油钱大概十来块,出租的话要四十左右。
但是缆车票价只要五块,而且只需要十分钟。
当然,这并不包括排队时间。
“终于到我们了。”
战千殇看向前面一辆刚下去的缆车,发现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并不是三五个相视的人坐一个,而是塞满为止,并且没量缆车到来的时间都是固定了,三分钟一辆。
这叫缆车?
这玩意怕不是雾都人的公交车。
缆车限重1吨,大概是十六七个成年人的标准体重,但是每次售票最多卖十张,一米二以下免票,一米四一下半票。
“我要三张成人票。”
东煌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正打算给钱的时候,一个从队伍后面走来的壮汉一把推在他身上。
东煌纹丝不动,疑惑的盯着他。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售票员显然认识这个家伙,缩了缩脖子,面带歉意的对东煌说到:“抱歉,你们再等下一趟吧。”
壮汉身上纹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穿着一件吊带背心,露出健硕的肩膀,上面是一张猛虎咆哮时张开的血盆大口。
“这三张票是你的?”
壮汉抢过售票员手里的三张票,目光越过东煌,看向他身边的两位女伴,轻佻的吹了一个口哨。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壮汉搂住东煌的肩膀,自来熟的说到,眼光不断往凛寒柔和战千殇的胸前和大腿上瞟去。
战千殇很不客气的说到:“东煌,我能废了这家伙吗?”
“东煌!”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卧槽!我没听错吧,居然是东煌!他难不成就是咱们雾都的大少爷!”
东煌家在雾都已经定居了三百年之久,一手带动了雾都的繁荣与昌盛,但凡任何一个雾都人,都不可能不知道东煌这个姓氏代表这什么。
壮汉呆呆的看着怀里的家伙,有些不敢置信。
那那么巧,自己就撞在雾都大少的枪口上,肯定是这两个妹子吓唬自己的。
但是这两个妹子姿色这么正,能一下子带这样两位美女的家伙,恐怕也简单不到哪去,难道说真的是……
“你还要把(指将手臂放在东煌的肩膀上)到什么时候?”
东煌粗暴的推开了他,敲敲售票员面前的柜台,拿出自己的手机扫码付账。
“三张成人票,谢谢。”
售票厅怯生生的看着东煌,弱弱的问到:“你真的姓东煌?”
“难不成还有人敢在雾都冒充我吗?”
别的东煌不敢说,别说被人冒充干点什么坏事,他就是自己干点坏事回去都得挨家法。
如果真的抓到有人冒充,那么不好意思,你怕是走不出雾都。
爱惜名声,是东煌家一贯的传统。
“也对,也对。”
售票员有些失魂落魄的递给东煌三张成人票,同时感叹下科技发达就是好。
这要是收现金,自己还真不一定敢拿。
至于东煌为什么回来坐缆车?
这有什么好值得奇怪的,刚刚那个壮汉身份也不低,不照样做缆车吗?
这是属于雾都人的生活情趣。
拿好了票,东煌跟两人到一边等候着缆车的到来。
其他和东煌同一辆缆车的人死死捏着手里车票,犹豫着要不要去退掉重新排队。
跌到在地的壮汉爬了起来,双腿抖的像中风了似的,来到东煌面前,二话不说先给自己两个巴掌。
“我眼拙!我该死!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少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说完,噗通就给东煌跪下了。
战千殇呆呆的看着壮汉一通操作,以及他那高高肿起的脸颊,疑惑的看向东煌。
这又是赔礼又是叫‘大少’的,难不成东煌以前还是个纨绔子弟。
没看出来啊!
把七原罪分离出去六个的人,怎么可能会长歪!
东煌也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因为身边已经有人开始去退票了。
他转向凛寒柔,问到:“你要来两下吗?”
凛寒柔还有点不明白,当她看到壮汉高高肿起的脸颊时,明白了。
“他的眼神确实很让人讨厌,那就再来两个吧。”
壮汉闻言,‘啪啪’又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真下的去手啊!
是个狠人!
又有两个人去退票了,剩下的几张票根本就没人买。
总感觉,自己这个大少的名头,好像就是这样来的。
“千殇,你要来两下吗?”
战千殇看着壮汉泛起血色脸颊,摇摇头:“算了吧,只不过是插个队而已。”
东煌觉得也差不多了,他这个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不管是作为邀请两人到家里做客的主人,还是陪同她们出行的男伴,壮汉不该的地方不在于插队,而是对两人那失礼的目光。
既然两人都觉得够了,东煌也没什么意见。
缆车来了,最后上车的就他们三。
自己是不是被人惧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