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老师,你这种方法真的有用吗?”鸣人奇怪看着手中的水球,严重怀疑老师的方法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结果就被自来也狠狠的敲了个脑蹦,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鸣人你这个笨蛋,不要随便质疑老师。任何事情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你起码也得尝试过这种方法是否可行,再对其进行评价。在这之前,任何的怀疑都要留在心底,不要随便说出口,那样只能浪费你的时间!”
鸣人摸了摸有些发疼的脑袋,嘟囔道:“说就说,怎么又敲我脑袋,要是真的被敲笨了该怎么办。”
说归说,鸣人的身体还是很老实的按照自来也提供的方法开始了练习。
自来也看着跟水球在拼命较劲的鸣人,一时迷茫,轻声叫道:“水门。”
突然他惊醒过来,看着村子的方向心情有些沉重,但看着朝气蓬勃的鸣人,他心情又开始变的开朗起来,他从身上掏出了一本小本本,在上面写上了一个新的故事开头,那是一个关于英雄的故事。
火影大楼,奈良鹿久轻轻敲了一下门,听到里面的人的招呼声,他才施施然走进去将手中的材料放到火影的案头,一直盯着水晶球的猿飞转过身来。
鹿久惊讶的发现火影本来一直忧心忡忡,但是这次他居然没在火影的脸上发现哀愁,要知道因为这段时间内村子里的矛盾的冲突加重,火影头上的头发已经开始变的稀疏起来了。
然而鹿久只是把这些记在心里,没有进行询问,火影大人想让自己知道的自然会告诉自己,不想的自己最好装着不知道的好,这是鹿丸的处世之道。
猿飞拿起一下案头的资料翻了翻,满意的说:“鹿久,干的好,这样想必宇智波应该收到了我的善意。那么面对咄咄逼人的团藏,只要富岳他们能够约束族人,不漏把柄给团藏抓到,我就不会让团藏达成他这个目的,最近他实在是太跳了。”
位于火影岩之后的一片地下,一闪一闪的灯光为来人提供着照明,这是个带着奇特花纹面具的男人,他刚走进到最深处,就听到房间内传来团藏大人的咆哮声,虽说有些不愿,他还是迅速敲了一下门,等待着里面的人的召见。
很快,门就打开了,一个同样带着面具的男人走了出来,门外的男人迅速进去,因为团藏大人不喜欢别人等太久。
他刚一进去,马上半跪在地上,将手中的信件伸给团藏,毫无感情的说:“团藏大人,我按照你的要求,去和大蛇丸见了面,但是他拒绝了这个时候回到木叶。他说现在的木叶没有他感兴趣的东西,这是他给你的回执。”
团藏展开手中的信件,刚看了两句他就被上面的人的语气给激怒了,要知道大蛇丸在木叶的时候只不过就是自己的一个部下,让他往西就不敢往东,但是现在在信件上大蛇丸完全将自己置于平等地位,甚至还隐隐威胁自己如果不想让一些研究资料出现在火影案头就不要随便打搅他,因为他刚刚找到了新的玩具。
团藏沉默了一下,这次的行动要是没有了大蛇丸那么自己就要找个新的背锅位了,突然他心中一动,说:“你刚刚说大蛇丸是加入了一个叫做‘晓’的组织对吧?我记得那个组织的人应该早就在半藏的打击下灭亡了才对啊!”
说道这里,团藏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但很快他就哂笑道:“总不会是鼎鼎大名的半藏阴沟里翻了船,被一群小老鼠给暗算了吧。”
很快团藏就将自己发扬的思维拉回到面前这件事,他捂住自己被绷带包裹这的手臂,打算要好好计算一下,该如何才能光明正大的将宇智波一族掌握到自己的手中。
宇智波一族族地,族长家中,鼬正端坐在父亲面前,富岳看着眼前的任命书有些兴奋,在白天他都特意小酌了两杯,看着面色沉静的儿子,富岳心中满是骄傲,语气都不像平时那么严肃:“鼬,你干的很好,不愧是我的儿子。这次你入选了暗部,以你的资质,想必很快即能脱颖而出,到时候我们宇智波一族就能够走出这个被可恶的二代目布置的牢笼了!”
鼬看着有些忘乎所以的父亲,欲言又止,随即他想到自己往日与父亲等人的谈话,口中的劝诫变成了平平淡淡的应付:“知道了,父亲大人。”
“好,好,嗝,你让美琴给我带点下酒菜过来,今天父亲要好好大醉一场,庆祝一下我们宇智波一族崛起的第一步!”
鼬漫步在族地里,他冷淡的对着兴奋的族人点了点头,没有理会他们要替他庆祝的要求,看着他们勾肩搭背远去的背影,鼬不禁感到有些悲哀。
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鼬,怎么这么落寞,这可不像平时的你。”
鼬没有回头也知道后方的来人是谁,因为他们已经相处太久了,他转过身来,望着脸色还有些苍白,拄着一个拐杖的好友宇智波止水,上前搀扶了一下,淡淡的说:“止水大哥认为我应该高兴吗?”
止水疑惑的说:“鼬,你为什么这么说?”
此时旁边已经无人,鼬看着墙上那个显眼的团扇图案,幽幽一叹,说:“止水大哥,加入暗部本来就不是一件可以随意向外人暴露的信息,但是父亲大人将其视为宇智波一族的复兴,放任这件事在族内传播,这件事情很快就会传到村民、忍族继而传到火影大人耳中。虽说火影大人没有一定要压制我们宇智波一族的的决策,但是村子里可是有一大堆人看宇智波不顺眼,他们可不愿意看到宇智波有一丝的起色,加上族人的眼高于顶,我有预感,很快就有一阵风暴袭来了,而这场风暴却是由我引发的,你说我应该高兴吗?”
止水看着旁边有些落寞的鼬,心中突然有些疼,要知道鼬才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这些事情不应该让他来承担才对,鼬是连接战争与和平的那一代,他们见识了战争的残酷,但是却也不需要为此上战场为此拼上自己的性命。
因为见识过战争所以更渴望和平,因为没有在战场上沾染过鲜血因而没有遇到自己的好友,自己的亲人被敌人杀死这种事情,因而他们这一代之间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仇恨,也即是说他们是最有希望斩断仇恨这一铁链,开创和平的这一代。
想到这里,止水轻微一笑,抹平了鼬因为烦恼而皱起的眉头,另一只手狠狠的揉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鼬,不要随随便便看不起大人啊。不要看我现在一副残废的样子,现在的你还远远配不上这场无形的战争,你要做的就是努力积累力量,直到你成为改变忍界的男人。在这之前,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倒下。”
看着满脸自信的止水,鼬突然感觉自己的忧愁不见了一半,他第一次理解了前辈口中的同志是何等的存在,为何他一直在鼓励自己去寻找同志。所谓同志,就是拥有同等志向的一群人,他们即是一又是万,只要有着更多的同志存在,前方再多困难自己又有何畏惧。
烦恼一去,鼬脸上就露出了狡黠之色,他轻轻的锤了一下止水的胸口,看到因为疼痛而皱起了眉头的止水,大笑道:“止水大哥,你这个顶梁柱可要早点好起来,我可还指望着你替我遮风挡雨呢!”
夕阳下,两人互相搀扶着坚定的走了下去,两人的影子拔长,融为一体,最后被一个鞋子狠狠的踩了下去,来人眼中旋转的三勾玉发出了诡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