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克斯也没什么讲究,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条甩棍乱砸,而霜曦有些无奈地扶额以后,不急不慢地从兜里拿出一把手枪,指着冲到面前的衬衫男。
“铳?!”对方显然是吓了一跳,这玩意的杀伤力可是无人不知的,但面前这个小孩竟然随随便便就掏出来一把。
“打打杀杀的,能不能安静一会?”霜曦指尖的手枪旋转着,周围所有人的都提心吊胆地看着霜曦手上的枪。
“大姐冷静,冷静别走火了!”面前的那个衬衫男差点就跪下来了。
大姐?
霜曦忍了。她对亚里克斯勾勾手指:“你过来。”
“干嘛干嘛?你有这个好东西不早说,你看我这新衣服都粘上这群臭虫的血了。”
“动手之前能不能先动动脑子?”霜曦看着屁颠屁颠跑过来的亚里克斯说道。
霜曦的手一握,手枪就顶住了面前衬衫男的头:“谁指示你们来的?”
“你冷静点,这玩意一下就能打爆人的头。”衬衫男手脚颤抖着,动也不敢动一下,就怕把霜曦吓走火。
“放心吧,不会走火的。”霜曦的大拇指微微上抬,按下了保险按钮。“现在才会。”
“你你你你,你别以为拿个玩具模型就能吓到我了。”男子冷静地分析了一波,第一,铳是拉特兰人的武器,每把铳都被拉特兰人视为宝物,在市场上每一把都是天价。第二,霜曦这样的小屁孩,随随便便就拿出来一把,实在有点太财大气粗,不现实。
“模型?”霜曦的嘴角微微上扬。
亚里克斯喊道:“喂!丫头你冷静!”
“嘭!!”
枪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霜曦面前的衬衫男摇晃了一下,然后倒在地上。
“闹出人命就有点过分了啊。”亚里克斯挠着头:“这下收尾可麻烦了。”
“别人的死活与我无关,但只要成为敌人,就只有死这个结局。”霜曦抬起枪口,对准剩下的几个人:“你们也是敌人吗?”
“不不不,我们错了!”这几个家伙早已被吓破胆,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土豪我们做朋友吗?”亚里克斯对霜曦说道。
“把这家伙绑起来吧。”霜曦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衬衫男:“等会好好问问是谁指示他们来闹事的,对方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要在这条街找出突破口来挑衅你们帮派。”
“嗯?这臭虫不是死了吗?”亚里克斯把躺在地上的衬衫男翻了过来,额头上有个红点,连血都没有。
“我用的橡胶弹,打不死人的,只是会很疼。”霜曦嫌弃地看了看这家伙,不仅吓晕了,而且还把自己吓失禁了。
“你不着急走了?”亚里克斯看着不急不慢坐回椅子上的霜曦。
霜曦趴在吧台上:“本来刚才能赶上最后一班公车的。”她无奈地笑了笑,看亚里克斯的眼神中的怨念仿佛都能成为实体了:“刚才开走了。”
光头店主话不多,打开调酒杯,倒入烈酒伏特加,切开一个橙子挤入橙汁,混合三分碎冰搅拌后倒入杯中,放了一片橙子装饰,端在霜曦面前。
“你个小屁孩怎么这么爱喝酒?”亚里克斯把那家伙扛到椅子上,等他醒后,几个弟兄会好好招待他。
“你管得着吗?”霜曦白了他一眼。
“你也就能喝点这样饮料一眼的调和酒了,我们这样的硬汉都只喝大杯……”亚里克斯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霜曦抓起桌上调酒用的伏特加灌了一大口。
霜曦擦了擦嘴,还是这样喝过瘾,小喝怡情,大喝太爽。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霜曦看向旁边目瞪口呆的亚里克斯。
这还是人吗?
几乎是纯酒精的伏特加还能这么喝?而且喝完还脸不红心不跳???
“没什么……这杯我请你了……”亚里克斯对霜曦说道。
“啊,不用了,刚才老板说这瓶酒送我了。”霜曦提着酒瓶又灌了一口:“说是我赶跑这群人的报答。”
老妹,酒没你这么喝的啊!会进医院的!
“你好。”刚才在角落里的那个仰头睡觉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坐在霜曦旁边:“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有点弹舌的感觉,是乌萨斯人吗?”
霜曦看了他一样,这家伙一直保持着温文尔雅的微笑,但又透漏出几分危险的味道。
“我是乌萨斯人。”霜曦说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他【乌萨斯粗口】是不是对乌萨斯的女性有意见?”霜曦可能是稍微有点上头了,对亚里克斯直接爆粗了。
亚里克斯吓得闪的远远的:“卧槽好凶……”
“漂洋过海地来到维多利亚很辛苦吧,我们也应该尽地主之谊,给我这个不懂事的兄弟赔不是了。”他也倒了一杯酒,和霜曦手里的酒瓶一碰,爽快地一饮而尽。
“还好。”霜曦感觉这个全是微笑的家伙藏着的全是心计,所以也不想和他多说什么。
“虽然我们帮派的一小部分人冒犯了你,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介意,那些人代表不了全部,格拉斯哥帮成立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在这片混乱的土地上建立秩序。”
霜曦微微一笑:“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秩序,公平都是统治者给予的,这本身就不公平了。”
“亚里克斯这小子也不会说话,你别怪他,他从小就被父母抛弃,是帮派的这群糙汉子把他养大的。”对方显然是想和霜曦套点近乎,毕竟霜曦拿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是吗。”霜曦把酒瓶里剩的将近一百毫升伏特加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唇:“我想生而为人,世界却把我视为怪物,不也一样过来了吗?我知道你们这里的情况比较复杂,也很混乱,但是我并不反感你们的格拉斯哥帮,至少你们做到了其他人做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