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最后一击
剑意化雾,是将剑意修炼极致从而突破五阶,与杀气化雾一样,都是离六阶的剑气化形境界只有一线之隔,只要找到剑雾所化之形就能突破从而进入六阶的化形境界。
剑意所化之雾被称为剑雾,流转与身体周围,守护使用者,还能挥如臂使。
杀气所化之雾便是杀雾,流转与武器之上,只有一缕,但是能让武器威力暴增,还能破人骨肉杀人无形。
剑意在化雾境之前提供的都是偏防御的强化武器能力,远低于杀气提供的力量速度的威力。但是在达到化雾镜之后,剑雾能如同多了许多手臂一般御物,还能防御,远强于杀雾的攻击性。
目前世上达到六阶化形境界的只有天下第一剑白雪现,就连剑榜第二第三位也只是达到剑气杀气双化雾境界,这世上就算达到单化雾境的也只有寥寥几人。
没想到惊角就是这寥寥几人其中之一。
惊角此刻挣脱虺的窒息束缚,半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贪婪着呼吸着新鲜空气。
“差点就让你这畜生憋死了。”惊角缓缓站起身,大口的喘着气,本来就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加上近乎窒息的缺氧,现在又超负荷的开启了剑雾。
我支撑不了多久了,必须尽快解决掉这臭蛇。虽然在濒死之际想起来剑意怎么用,但是我的记忆只有一些片段,具体的战斗手段还是只能依靠致点。
虺重新盘起身体,收起了戏谑的状态,眼神冰冷的盯着惊角,它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人类,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
惊角身上的剑雾突然如同风中的烛火,忽大忽小,感觉下一刻就要消失殆尽。虺看准时机,身体弯成弓,如同箭矢般朝剑雾最弱处的脖子咬去。
就在虺离惊角半米不到的距离时,惊角身上的剑雾又再次爆发开来。
“臭蛇!上当了吧,你不死我怎么可能舍得会倒下呢?”惊角眼睛中爆出血丝,死死盯着虺,大喊道。
突然爆发的剑雾将空中的虺震的失去平衡,失去了攻势,几缕剑雾一拥而上将虺缠绕住,将其定在半空中。
惊角转身向空中一抓,将剩余的所有剑雾集中在致点上,对着被定在半空中的虺头部侧边狠狠刮过去。
“叮!叮!叮!……嘶!”致点与鳞片擦起四溅的火花,惊角加重剑雾的集中,致点随之破开虺坚硬的鳞片,刺入虺的肉中,手指成勾状将鳞片撕了下来。
“咔!”虺大吼一声,疯狂的扭动着身体,摆脱了剑雾的束缚,落向地面,尾部对着地面一拍,向后跳去。
惊角轻轻喘着气,挑衅着把手里带血的鳞片一片片扔掉。“哼!1,2,3,4!臭蛇很痛吧,现在开始!我,要把你身上的鳞片一片一片的撕下来。”惊角眼里充满血丝如同嗜血的野兽般盯着虺说道。
“咔咔咔咔……”虺对着一阵咆哮,但是眼神中已经出现了如同遇到天敌的害怕。
惊角并没有理会,这如同虺给自己壮胆的行为无疑是让气势弱了几分。
惊角带着剑雾缓缓向虺走来,此刻他也是虚张声势,剩下的一丝体力已经不允许他浪费了,只有一次机会,这最后一击必须重创,甚至要将虺斩杀于此。
虺看着惊角走来,开始显得有些慌乱,抡起尾巴对着惊角抽去。
“嘭!”尾巴如同鞭子般结结实实抽在剑雾上,溅起星星花火,剑雾似乎弱了几分。
看到攻击有效果,虺立马加快动作,尾巴疯狂甩动,如同狂风暴雨般向惊角攻击。剑雾被尾巴几次抽击就失去保护力,开始变淡慢慢散去。
看到失去剑雾保护的惊角,虺立刻将攻击倾泻在惊角身上,如同胜利般发出吼叫声抽打着,惊角双手护着头承受着这歇斯底里的攻击。
突然,虺抽打的动作突然停止,仿佛想起了什么,这剑雾让他忘了的重要事情,眼前这个人不!能!攻!击!
“呵呵!臭蛇,想起来了?刚才打的很爽吧。我的致点都快吸收到极限了。”惊角缓缓放下双手,露出已经血红的双眼裂开嘴笑道。
惊角周围剑意再次爆发,形成剑雾推动着惊角,惊角跃起踏着剑雾对着蛇头,将剩余的所有剑雾击中在致点上,在虺错愕眼神下将致点刺入虺的眼睛。
脆弱的眼睛瞬间炸裂,血花飞舞在空中,被最近的惊角沾染上,但是惊角的攻击并没有停止,致点继续向旁边移动,破开了虺的眼角。
惊角踏着剑雾,拖着深深刺入虺眼里的右手致点,向虺的一侧继续前进。
“啊!”惊角大吼一声向蛇尾奔跑去,致点沿着虺的身体破开着鳞片,鳞片附着鲜红的血液被弹起掉落在地。
惊角加快速度,右手刺入更深处,撕开一条恐怖的伤口,伤口从虺眼睛直至蛇腹,还被惊角撕着伤口还在继续向虺的尾部前进,整个右边即将被全部破开。
突然,惊角周围的剑雾如同泄气般消散,惊角一脚踩空,直接摔倒在地,攻击只到达蛇腹,并没有如预期到达尾部将虺整个破开。
“咳咳!身体已经完全动不了了,没想到致点对身体的消耗竟然比剑雾还大。”惊角费尽全力将脖子转向西边,夕阳的晚霞印在惊角脸上,太阳此刻已经半个没入地平线,“太好了,终于快落日了,我还没死。”
“吱吱!吱!”旁边的虺突然传出如同被什么东西撑爆的声音。
“什么!这臭蛇还没死?这声音是…………蜕皮?难怪它刚才在我发动攻击时一动不动,也不挣扎,原来那时候就在蜕皮了。”惊角瞪大双眼,看着虺的身体说道。
虺受伤的身体慢慢膨胀,裂缝出现在鳞片表面,突然蛇头炸裂,一个最开始虺出现时大小的头撑爆受伤的蛇头出现。
蛇头眼睛处依然鲜血直流,甩动着身体将身体从蜕掉的躯壳中抽出,眼睛到腹部的伤口表面覆盖着新长出的鳞片,但是血还是从鳞片之间的缝隙中流出。
蜕皮只能长出一身新的鳞片和转换身体的大小,并不能让伤口直接愈合。
虺抽出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吃了这么重的攻击,虽然没死但也是脱了层皮。
惊角看着虺转换身体变大,意识到什么,用唯一能动的左手和脖子缓慢的拖动着身体爬行,想要逃离。
“为什么?为什么?我都这么拼命了为什么还是要死,为什么它还能动,它变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能一口吞下我,我还不想死,我才刚想起一点原来的记忆。”泪水不争气的从眼角流出,还没爬出多远,左手就已经失去使唤,动弹不得,眼皮也和重的和注了铅一样,马上就要昏睡过去。
虺强忍疼痛,翻起身体,用仅剩的右眼找到地上的惊角,狠狠的盯住,拖着受伤的身体缓缓爬行而来,即将昏睡过去的惊角感受到虺的目光,瞬间毛骨悚然,睡意全无,但是无法动弹的身体只能让他感受到虺带着死亡的威胁一点一点的靠近。
“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