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此时的间桐樱心情非常的复杂,甚至还有掩盖不住的担忧。
是的,相比较这些或是master,或是servant的家伙到自己家来。
以及那位远坂...远坂学姐突然间跟着卫宫士郎回家的事情。
已经意识到等下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她,此时心中只有慌乱,甚至连跟随着卫宫士郎一起走进会客厅这点小事,都需要鼓起莫大的勇气。
但最终她还是被阿尔托莉雅给推着快步走了进去。
“人应该都到齐了吧。”
“那些灵体化的也可以出来了,没必要躲躲藏藏的,我知道你在这里....rider,既然是来保护间桐樱的,就应该光明正大一点嘛。”
放飞自我的阿尔托莉雅当场剧透模式全开。
毫不在意其他人那过于惊诧的目光,直接叫破了自从间桐樱搬到卫宫宅后,就一直隐藏在附近活动,暗中保护自己的master的rider行踪:“而且我们等下要谈的,也是该如何保护间桐樱这位‘主角’的事情,我觉得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会很感兴趣才对吧?”
!!!!!
你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因为过于吃惊导致没有言语。
但此时此刻间桐樱那十分惊讶的表情当中,可以非常明显看出这样子的情绪。
“...保护...樱?”
长发的身影自阴影处浮现。
从阴影处走出,解除灵体化的rider语气有些疑惑:“你在说什么?saber。”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意思。”
毫不客气的从桌上取了点小点心丢进嘴里的阿尔托莉雅,先是迅速将其搅碎咽下后,这才继续说道:“相信你们应该都已经知道了,我现在的存在方式有些特殊。”
“此时的我,已经不是正统被圣杯召唤下来的servant,而是被某种事物吞噬之后,自圣杯内侧暂存之物以黑化的形式临时显现的特殊存在。”
紧接着目光一转,更换成伊莉雅跟间桐樱这两位:“再比如说,原来参加圣杯战争的魔术师们,居然可以整出那么多的作弊手段。”
“不过现在更加重要的事情,是圣杯的异常。”
选择主动出击的阿尔托莉雅策略方面也是非常直接的。
遵循着早点解决麻烦,就能早点安心沉迷学习,不浪费宝贵时间的朴素想法。
“黑影?那不是脏砚指使的——”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远坂凛下意识想要说起被他们视之为大敌的间桐脏砚,但她的话刚刚起了个头,对阿尔托莉雅的发言理解更深的伊莉雅就打断了她。
“...是樱对吧?”
作为‘同类’,伊莉雅比谁都清楚隐藏在间桐樱身体深处的那份异常。
事实上,当她刚刚踏进卫宫宅,亲眼见到间桐樱的瞬间,就已经明白了这一事实:“虽然不知道间桐家是怎么做到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樱跟我一样,她也是小圣杯....行使着临时储备战败servant的灵魂,以呼唤圣杯降临的机能。”
“只是....”
“只是如果仅仅是圣杯之器而已,哪怕是通过特殊手段培育的版本,也不应该会出现这等异变,对吧?”又消灭了一块点心的阿尔托莉雅顺着伊莉雅的话,语气随意的补充道:“原因很简单,因为圣杯出问题了啊。”
“圣杯内侧存放的早已经不是行使‘万能之釜’机能的奇迹,而是诅咒,名为此世之恶的诅咒。”
“与这样的圣杯过于粗暴的产生链接,然后本身的精神方面也不够稳定,最后再加上某个阴险的老怪物在推波助澜....这就是为何会诞生出黑影如此异常之物的真相。”
“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事实上,上一届圣杯战争之所以会不存在任何胜利者,之所以会没有出现规模更大的灾难,正是因为我在最后关头使用宝具破坏了圣杯,中断了圣杯的显现仪式。”
阿尔托莉雅的语气里满满都是真诚。
实际上她说的也全是实话。
只不过没有说得太细致而已。
十分诚挚的话语,再加上可能本身的领导力技能也在起作用,使得阿尔托莉雅的发言格外的具有说服力,让众人很快就接受了她的说法。
但很快问题就又来了——
——该咋搞?
黑影的存在几乎可以说对servant有着堪称绝杀的恐怖威胁性。
但若是想要搞定黑影,间桐樱这个源头,又怎么都绕不过去....得,怪不得话题是保护间桐樱,没想到根源是在这里。
事实上这件事情就连间桐樱自己也没有啥办法。
她对黑影的存在根本没有多少控制力。
至于远坂凛跟伊莉雅这两位有更多相关知识储备的专业人士。
她们似乎也没有多少办法,主要是间桐樱现在圣杯的联系实在太深了,几乎已经成为了某种‘门户’的象征。
如果单单只毁掉这道门户倒还好说、
精准且有效的销毁方法,不管是爱因兹贝伦还是远坂,都会上那么一手。
但问题是,如果想要我全都要,将保护间桐樱跟毁灭黑影这两个程序共同进行,那施工难度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反正以目前卫宫宅暂留人群里的技术水平是做不到的。
用阿尔托莉雅的说法,除非让某位可爱小女孩控的著名魔女caster,学着阿尔托莉雅那样突然复活,让这位真正意义上的专业人士过来帮忙还差不多。
技术上面不达标其实不要紧。
所以阿尔托莉雅毫不犹豫的将目光投向了卫宫士郎...以及卫宫士郎这两人,并明示,现在是该你们上场操作的时候了。
“可破万法之符(Rule Breaker),caster的宝具,能将被魔力强化过的物体,基于魔力的契约,或利用魔力而诞生的生命体统统重置回魔力使用前的阶段。基于魔力的契约会化作白纸,用魔力诞生的生命体会当场消灭掉,乃是终极的对魔术宝具。”
根据看过的剧本,阿尔托莉雅现场提供了个行之有效的方案:“投影出caster的宝具,用那个东西断去间桐樱身上的全部魔术效果,留出一个空白的施术环境后,就可以轻松处理她身上的其他问题了。”
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直接先手暴力清洗,然后再进行后续操作。
这就是阿尔托莉雅的行事方式。
其实本来还可以更加简单粗暴一点的。
只可惜在经过几番尝试后。
似乎是因为此时的阿尔托莉雅心中没有过于迫切的欲望的缘故。
那份力量压根就不听她指挥,丝毫没有显现出来帮助她完成一波全新的俺寻思系列操作的意思。所以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阿尔托莉雅也只能放弃这个更加直接的计划A,转而替换成可能会产生些许麻烦的计划B。
有一说一,这个计划其实挺好的。
毕竟破万法之符这件宝具的特殊效果摆在那里。
只要是基于魔术的效果都能被它完美的克制,哪怕是来自圣杯的约束力也不例外。
轻轻一捅,间桐樱身上最难为人的点就会瞬间消失不见,接下来的事情无非就是一些需要细心操作的手术问题。虽然依旧还是难度极大,但总算是降低到远坂凛跟伊莉雅共同协作的话,勉强可以尝试解决的程度。
——这就已经足够了。
“等等,archer!”
见最大的难题已经解决。
接下来所需要烦恼的事情,也就只有在间桐樱再次无意识暴走前,制定好相关的清除手术计划以后。
心里大大松了口气的远坂凛,这才注意到刚刚阿尔托莉雅询问能否投影宝具时,所表现出的某件异常:“我记得刚刚saber她好像是叫你...卫宫士郎?!”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虽然下意识的很想来个否认三连。
只可惜,因为刚刚降临时就得罪了某位远坂家的大小姐。
自从那天晚上被正在气头上的远坂凛浪费一枚令咒下达了命令后,远坂凛的话语就对arhcer具备着一定程度的约束性。
“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吗?凛。”
这个时候,已经喝上茶水的阿尔托莉雅迅速开口补刀道。
然后,本着今天晚上气氛这么紧张,也是该找点乐子缓和一下气氛的想法,阿尔托莉雅还唯恐天下不乱的帮远坂凛出了个主意:“其实他们倆长得很像的啊,不相信的话,你就让archer把头发放下来,然后再让他跟卫宫士郎站在一起。”
“我敢保证,他们倆绝对一模一样,尤其是气质,根本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
...真的假的?
这个时候也确实想找点事情放松一下的远坂凛,当即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己的servant,心中某些想法蠢蠢欲动。
“archer——”
“行行行,我知道了,凛。”
没想到刚刚还好好的讨论该怎么解决黑影,顺便救下间桐樱的事情,怎么就突然间扯到自己身上,而且还是这种满怀恶意的感觉的archer,只能有些无奈的捂住了脸。
但是他也没有拒绝。
准确的说,是没法拒绝。
像这种时候根本可能违逆这位远坂家的大小姐。
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展览式的供给会客厅内的所有人观看。
“...好像!”
“真的是学长?!”
“真的假的,士郎未来居然成为了英灵吗?!”
.......
惊呼声此起彼伏。
都能十分明显的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份名为不可思议的惊奇感。
“难怪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总感觉archer好像有点熟悉,有点曾经在哪里看过的错觉,没想到,居然会是来自未来的英灵.....也对,英灵本来就是超越时间轴的存在,只要条件满足的话,召唤未来的英灵降临现世什么的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现在问题来了——”
说到这里,远坂凛突然回想起自己召唤英灵的那天晚上,回想起那因为祖传的掉链子被动而出现的一系列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