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三个都坐在我的过山车上,我手上有两顶白色帽子和三顶黑色帽子,我会将它们戴在你们的头上。”
“你们三个人现在呈直线坐开,坐在最前面的家伙蒙住眼睛,同时坐在他身后的所有小灵魂能看见自己前面所有小灵魂的帽子,换句话说,坐在最后面的家伙看得见第一个和第二个小灵魂的帽子,第二个小灵魂只能看见第一个,也就是坐在最前面的小灵魂的帽子,而第一个小灵魂嘛~很抱歉,你看不见任何人的帽子。”
“每个人要试着猜出自己头上戴的帽子的颜色,注意,是自己帽子的颜色。一旦有一个人猜出,那么你们就赢了,但是如果猜错了或者是在过山车到达“终点”后还没有猜出,那么你们的灵魂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在游戏中你们可不能出声哦~除非是猜出了颜色,否则禁止说话。如果发出了不必要的声音,桀桀桀!你们会直接灰飞烟灭!”
鬼魂的声音越来越尖利,越来越张狂。陈双只感觉内心的不安与恐惧在疯狂躁动,好似上百条爬虫在自己的身上爬来爬去。
啧,心灵伤害吗.
“啊,我可真是饿坏了,现在,过山车启动!”
轰隆,宛如沉睡的巨兽觉醒发出的咆哮,陈双感觉自己身下的巨物开始缓缓地挪动,微凉的冷风划过他的脸颊,让他震撼的内心渐渐趋于平静。
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是自己的当务之急毫无疑问是解决这个“帽子戏法”,只要自己或是队友们猜出帽子的颜色,一切就会解决的。而且......自己的双眼被蒙住了,毫无疑问,自己就是那个获得信息最少的,哦不,应该是根本没有额外信息的“坐在最前面的小灵魂”了。
那么我应该是三个人中毫无用处的一员了。毕竟没有信息的我是不可能凭空猜出帽子的颜色的。
看来只能靠队友了,陈双默默地注视着任务面板上的鲜红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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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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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间到了,我们就会粉身碎骨吧。
过山车的速度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节节攀升,陈双感觉这冷风分外的刺痛。
这两个家伙好慢啊,为什么还没解开谜题。该不会解不出来吧。
不会吧,怎么可能啊,猜个颜色而已。
不会吧?
——2分钟后
过山车上仍旧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唯有风声作鸣,陈双瞪大了双眼,盯着任务面板上醒目的倒计时。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没有人报出帽子颜色?
难道我遇到了两个坑货?
【滴,警告,距离游戏终结时刻还有1分钟,请把握时间!】
陈双慌了。
我透!队友怎么回事?真的解不出来?
不行,会死!
不想死。
我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恐慌充斥着陈双的大脑,死亡的阴影压着他根本喘不过气来。
不......不行,想办法,想办法!
此时此刻恐惧与求生欲成为了陈双最好的兴奋剂,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的想法从大脑不知名的角落蜂拥而来。
如果有人可以揭开蒙住陈双双眼的遮蔽物,那么他就可以发现此时此刻,陈双的双眼冰冷得宛如万年寒冰,冰冷而又锋锐。
既然是游戏,那么每个人应该都有一个自己的游戏定位。不可能出现“无用”的玩家。
那么,我的存在其实也是很有必要的,但是没有信息、连一个人的帽子的颜色也不知道的我到底要怎么发挥自己的作用呢?
转瞬之间,成百上千种思绪转过。突然,他的身躯猛地一震。
如果,如果真的只是有两顶白帽子,三顶黑帽子。
如果,队友真的不是坑,而是因为凭借他们自己现有的条件根本无法确定帽子的颜色。
如果,把我置换到他们的角度进行思考,经过排除进行反向推理。
那么,在场唯一可以确定的帽子的颜色就只有一顶。
在场的三个人只有我的帽子的颜色才可以确定!信息最少的我反而才是真正的破局点。
我帽子的颜色。
【时间倒计时:10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