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沢田家光现在最头痛的一个问题。
因为这个问题的唯一解释就是「阿纲已经得到了力量」。
可问题是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他所掌控的门外顾问会完全不知道?
要不是今天里包恩打电话告诉他,甚至到现在他都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明明有腿的几个不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失去了一双腿,这样的事情不管怎么去考虑都太异样了。”
“应该说根本就不可能是死气之炎可以做到的。”
要让几个不良失去双腿并不是很难。
可想要用让医生判断为是先天失去双腿的情况可就非常有难度了。
就算是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那也是需要经过后续的伪装。
可像是阿纲那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让复数不良失去双腿,甚至还让他们彭格列的医生做出【先天就失去双腿】的判断可就太难了。
不现实。
不可能。
可是沢田家光却非常头痛现在的情况。
因为这样被他判断为是不可能的事情竟然就是自己的儿子做的。
“阿纲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一直都萦绕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想Boss您可以直接去问。”
其实欧蕾加诺倒是不认为事情有多么的复杂。
“既然这一次沢田先生不去隐藏自己的做法,那么就意味着是希望被人知道。”
“不去隐藏,那么就意味着沢田先生愿意说出来。”
“与其在背后猜来猜去,或许直接去问会更好。”
这样的说法其实是很正确的,至少在沢田家光听起来才是正确的。
不管阿纲是什么时候能够做到那种事情的,既然现在阿纲不准备继续隐藏下去的话,直接去问肯定是最好的一种办法。
“只是,我和阿纲的关系可不是那么好啊。”
“Boss,我认为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哪有这么容易啊。
这种事情也就只有作为父亲的沢田家光自己最清楚。
作为一个父亲没办法经常和家人在一起是影响很大的,就算他是有很多的理由这么做。
对于自己的家人他是毫无疑问的爱着的。
也就是因为爱着自己的家人才更加需要这么做。
可小孩子哪里可以这么容易理解大人的苦楚?
小孩子之所以叫做小孩子,那就是因为他们的很多阅历还没有一个大人多,他们不了解大人的无可奈何。
只是沢田家光也知道这种事情是怪不到儿子的头上。
作为一个父亲来说他的确是非常的失败。
不管他是多么的爱着自己的家人,可是不能陪伴在家人的身边这就是事实。
奈奈可以理解他,那是因为奈奈也成年了,还有奈奈就是那样的性格。
可是儿子现在才刚刚开始人生,对于他不在家中的事情也有了一些不好的情绪,不理解他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应该说就是因为这种不理解沢田家光才更加觉得自己儿子很正常。
要是碰上一个可以理解的,那么他都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看起来,今天是要回去一趟了。”
“欧蕾加诺,帮我安排回去的事情,关于阿纲的事情需要问问清楚。”
其实沢田家光真是希望将自己儿子的事情继续瞒着。
要是可以继续瞒着的话那么阿纲就不会受到太多人的注意。
可现在阿纲身上本身就已经凝聚了很多的注意力,想要像是过去那样彻彻底底的隐藏著一些事情已经不现实的了。
也就是在这种时候沢田家光才更加希望可以知道关于阿纲怎么做到的原因。
在並盛那边里包恩仍旧对自己以后的学生抱有很大的兴趣。
「这个废柴纲,真是隐藏了很有意思的东西。」
隐藏了这么多有意思的东西可是让里包恩变得更加有兴趣了。
只是那些隐藏的东西也同样非常的危险。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仅仅只是片刻就夺走了五个人的双腿。」
在限定不能进行攻击的情况下。
并且还要限定自己的攻击不能明显到被人注意到的情况下。
这些限定就让里包恩的行动受到了非常大的限制。
甚至就连他也同样做不到。
「家光现在也应该在头痛这个问题。」
「不用多久,他肯定会忍不住的想要来问清楚。」
因为非常的熟悉。
因为非常的了解。
只要和自己儿子有关系的事情沢田家光肯定会忍不住,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敏感时期。
他不需要去主动问废柴纲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需要做的就是在旁边静静的听着废柴纲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让他立刻就关掉了监控。
「这种敏锐的直觉真是让人觉得麻烦。」
「就算是透过机械也没办法避免被这种直觉发现。」
「只有在直觉这方面觉醒的特别完美。」
渐渐的里包恩也从这种敏锐的直觉中感觉到了一丝头痛。
这种敏锐到极致的直觉真的会很碍事。
可是要是不主动避免被这种直觉发现,那么就会被轻易发现。
「那个小子也是因为这样才觉醒的这种敏锐的直觉吧。」
因为弱小才更加敏感。
因为身体濡弱才更加需要趋利避害。
也就是因为这样彭格列血脉中最强的超直感才能得以提前觉醒。
只是这种觉醒是真的很适应身体。
可是这种觉醒却让人非常的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