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昏暗的小屋。 眼见江云晚还要说什么,离离却是摇晃坐起,靠在江云晚身上,端起一碗酒直接灌在江云晚嘴边。 “嗯!” 猝不及防下江云晚被猛灌一口烈酒,剧烈咳嗽起来,脸色也肉眼可见红润起来。 “好了,知道你要安慰妾身,酸情话语就不用说了,陪妾身喝酒便好。”离离枕在江云晚肩头,嘿嘿笑着。 几碗烈酒下肚,江云晚也已微醺,白了离离一眼,自己倒酒喝了起来。身旁的女人毫不示弱,抱着酒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