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滕村收拾妆容打开房门,在滕村打开房门的同时,住在对面的折木也在同一时间打开了方面,两人同时愣住了,而两人愣住的原因是滕村的衣服在昨晚洗掉了于是便换上了一身白,而在滕村对面的折木也是一身白而且款式十分接近从远处看就是情侣装。
……
“看来我们心有灵犀”折木看向还在一脸懵逼的滕村说道。
“这种万分之一的几率都能碰到,看来我们今天该去买彩票。”滕村回过神淡定的说道。
“我觉得吧!这是幸运之神在眷顾我们,所以我们要好好感谢一下才对。”折木背着双手走到滕村面前说道。
“我记得你是无神论者,你会信这些?”滕村非常清楚折木供惠是什么人,折木供惠会信神?别开玩笑了。
“其实我骗了你,我是信耶稣的。”折木故作正经的说道。
“那你告诉我,基督教祈祷的手势是怎么划的?”滕村以死鱼眼的目光看着折木。
“嗯……那看好了”说完折木便开始划基督教的祈祷手势,等到折木划完滕村已经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版了
“请问一下是哪家的基督教的祈祷手势从胸前开始划的”滕村微笑的看着折木说道“而且你家的基督教是划x啊!”说到最后滕村已经不再压抑自己的吐槽之魂。
折木困惑的说道“诶!为什么我就骗不了你呢?按理来说我们两个智商情商都差不多我已经也可以把你骗到啊,好奇怪哦?!滕村君。。”说道最后折木脸上的困惑的表情变成了平静看着滕村。
滕村嘴角抽搐的尴尬的笑着,听到一半的时候滕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而到最后折木一字一句说出滕村名字时。滕村便明白了折木已经知道了自己有事瞒着她并且还骗了她。
过了不知多久,折木走到滕村面前。折木那副平静的样子使得滕村整个人都不好了。折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滕村就像昨日在车站时一样。
“滕村君,我快忍不住了哦!”折木看着滕村说道“所以我们现在就去逛街吧!”
折木脸上平静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以往的笑容。滕村沉默一下过了一两秒说道“好!”
折木在左,滕村在右。由于折木的随缘旅行大法使得两人没有做任何安排只有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走,不过对于曾经旅行过全世界的滕村这何尝不是一种新的体验。而对于折木而已也是差不多的感受,虽然折木还没有旅行完全世界但折木经历过的旅途可以说和滕村不相上下。就相当于滕村是跑遍了全世界,而折木则是一点点走全世界。
黑夜渐渐的降临了,滕村在和折木互相晚安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滕村躺在床上右手遮住眼睛自言自语的说道“有时候我真的不希望你这么聪明,折木。”
“看来必须做出决断了。”
滕村闭上眼睛在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而在另一边的折木则是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坐在客厅里看着远处的夜景,只不过从她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夜景上。
“唉!”折木轻叹一身看着拿着手中的照片,那是今下午两人在闲逛时被一位自由摄影家所拍的,照片上的两人走在路上滕村笑着看着折木,而折木则以微笑回礼。
看着手中照片折木自言自语说道“滕村啊滕村啊,你真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你要是直接告诉我你有事要自己去做我也不会在意,可你偏偏不告诉,并且我都追问到脸上了还是没告诉我,这只能说明这件事非同小可并且我很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参与进去,再加上昨天的迟到。答案显而易见”
折木摇摇头回到自己的房间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晨,滕村从睡梦中醒来没有做多余的事收拾完之后就去对面找折木去了。正准备敲门时,折木已经从内部把门打开了。
两人没有说话走到客厅对立而做,滕村先开口说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在折木从内部开门的时候滕村就知道了折木推理出来真相。
“这次晚宴的危险主要是什么?”折木开口问道。
“第三方的参与者,死兵只是一个雇佣兵。威胁很小,真正要注意的是那群隐藏在背后的第三方,他们才是最大的威胁。”滕村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
“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贝尔摩德”
折木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女的?看来你们关系不错啊!什么时候考虑结婚啊!”
“别开这种低级的玩笑了,人家可是某组织的大佬,惹不起的那种存在。我觉得吧!还是你比较好,所以我看好你就行了。”滕村淡定的说道。
“行了行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在晚宴把所有人都给弄出来。”折木喝口茶说道。
“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想那么多,毕竟我们现在可是在旅行。”滕村把茶喝完说道。
……
两人没过多久就从酒店中出来了,他们下站的目的地已经确认了那就日本的首都…的隔壁大板。
走到车站买票上车,一气喝成。过了几个小时车就到达了目的地,毕竟这所列车上没有死神小学生的存在所以没有事情也在情理之中。
两人到达大板是已经是下午马上就要进入夜晚了,于是两人只好赶紧前往酒店把住宿解决之后就准备去吃饭。
两人找了间面馆点了份面等待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天而降,稳稳的砸在了路人的车顶上。
滕村看着从天而降的男子,先看了看男子又看了看男子上方的楼顶,回到面馆折木坐在他傍边问道“怎么样?”
滕村思考了一下回道“嘛,也就那样挺无聊的一个案件,连思考的动力都没有。”
“滕村,有人去了哦!”
“嗯?”滕村看着远处一个全黑的少年蹲在男子尸体旁,滕村见那股那副样子忽然想起来一个人。
“工藤新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和他还真是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