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小赤瞳,不管在这里发生了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哦。”铭说着把少女娇小的身体堵在了墙壁上。
“而且,你不会觉得,给你妹妹的治疗是免费的,没有代价的吧?”
“那么,代价是什么?”少女强忍住一脚踹出的冲动,心中剩下的只有悲哀。
“接受这个。”铭取出了一个铭牌放在了少女面前,“只要接受了这个,黑瞳会得到最完善的治疗,而你也可以一直陪伴着她。”
“然后呢?”
“然后?”铭把铭牌放在少女的手心,“从此以后,你的身体,灵魂都将属于我。”
少女沉默了一下,“我不会接受任何关于攻击我的伙伴的任务。”
“无所谓,”铭远离了一些少女的身子,“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个。你就当我想要满足一些无聊的收集欲吧。”
赤瞳抓紧了手中的铭牌,“我……答应了。”
“那么,于此,契约成立。”随着铭的声音落下,铭牌迅速化成了一道墨迹,沿着少女的皓腕向上,而后来到了少女身上的某处,化为了一个符文。
铭立刻感觉到了自己的精神和眼前的少女连接上了,这是一种新奇的感觉。
但是这种联系,完全由铭单方面来掌控,也就是说,哪怕少女不愿意伤害伙伴,在铭的控制下,她根本不可能反抗。
“好了,接下来,带我去夜袭的基地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你们boss谈谈。”
“……是。”
……
“这就是夜袭的基地吗?还真是藏得不错呢?”铭看了一眼藏在山中的城堡,大半都与山融为一体,不是有着准确的情报,恐怕没几个人可以找得到。
这一路上恐怕还有着不少陷阱,如果不是有赤瞳带路的话,大概会浪费他不少时间。
“赤瞳!你回来了……”带着护目镜的少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但是看到铭的时候吓了一跳,“你是谁?!”
不过铭的名号还是响亮的,没有等他自己报上来,对方已经反应了过来,“你是,帝师?赤瞳,你……”
“……”赤瞳撇过了脸,虽然是铭的命令她无法违抗,但是终究改变不了是她把鬼子引进村的事实。
“怎么会……”
“咳,虽然说打扰了你们的重逢,但是,我也是带着友好的目的来的,”铭轻声说道,“可以带我去见你们boss么?”
“不用了,我来了。”沉稳的女性声音传来,一个穿着黑色正装,但是右手是义肢的女性走了出来。
“吼?不打算请我进去么?”铭朝着女性挥了挥手,“娜杰希坦?”
“我和你还没有那么熟。”娜杰希坦低垂着眼帘,“帝师阁下若有什么事,不妨就在这里说吧。”
“看来,不是很欢迎我啊?”铭轻笑了一下。“那我就直说了,我要夜袭加入帝国阵营,帮我处理一些我不大方便处理的东西。”
“你在想桃子!”娜杰希坦说道,“这样的帝国,还想要我回去,你是在搞笑么?!”
“娜杰希坦,我们很久没见了吧。”
“怎么了?”
“所以,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铭说道,“既然我说了让夜袭投入帝国阵营,那么就不是你们可以拒绝的,区别大概就是……是我把你们打包带走,还是你们自己跟着我走。”
“更何况,你们革命军又能比帝国好到哪去?”铭继续说道,“那个粉头发的小姑娘是东方异族的人吧?她要是知道,是革命军唆使的东方异族起兵,不知道她会有什么感想。”
“东方异族明明是受到帝国压迫才起兵的,你不要胡说!”玛茵气愤得喊道。“如果不是,如果不是……”
“这个问题,我想作为前帝国将军得娜杰希坦可以明确的回答你,”铭说道,“帝国对东方异族一直采取的是拦路打劫式的策略,总共就三道关卡,收一点费用罢了,只要不从那里走,有不会花钱,哪里来的压迫?”
“甚至自从陛下上任之后,我们还给东方异族输送了不少物资,这些物资,谁碰谁剁手,我可以保证完整得送到了你们那,”铭冷声说道,“压迫?呵,好一个压迫。”
 ̄へ ̄
至于这些物资最后到底是落到了谁的手上,那就要问那些东方异族的上层阶级了。
玛茵看向了娜杰希坦,希望对方可以给出一个她期望的解释,只可惜娜杰希坦完全不敢直视她。因为她知道,铭所说的,句句属实,那个时候,还没有离开帝国的她就是负责东方的。
“至于娜杰希坦你离开的原因,我大概是知道的,”铭话题一转,继续说道,“怎么,你难不成想替那些山贼抱不平?”
“可是,至少把他们关押……”
“很抱歉,娜杰希坦,帝国的审讯官光是审讯那些贪腐官员就已经忙不过来了,”铭面无表情的说道,“他们可没有时间来审判这些沾满了平民鲜血的暴徒,送这些暴徒一个死法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可是,我也没看到帝国的贪腐有受到抑制啊?”娜杰希坦说道,“以奥内斯特为首的贪腐体系,你敢说你能够处理么?!”
“首先,娜杰希坦,”铭说道,“你的敌对目标就已经错了。”
“哦?”
“看在你难得硬气一会的份上,倒也不是不能告诉你,”铭挥了挥手,“奥内斯特是自己人啊。”
“毕竟当时要是让那几个东西上位的话,帝国就真的毁掉了吧?”黄赌毒,一人一个,还真是亲兄弟。铭在心中冷笑,“所以,为了保证艾雷上位,奥内斯特帮忙构筑了一条政治关系链,若不是依靠这份联系……”
“当然,我也承认,正是因为这样,现在的帝国处于一个比较麻烦的境地,而你们的行为,也确实影响到了帝国的运作。”
“毕竟,我们原定在五年到七年的时间里逐步处理的名单,就这么被你们清理了,这对我们来说,也是相当的难堪的一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