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缓缓落下,暮色渐渐地笼罩了这个南方的小乡村。黄忠邦坐在家里小院子里的石椅上,手里慢慢地摇着蒲扇,给自己和媳妇吹风。
突然,一个黑影从他家院子了一闪而过。
“什么东西!”
黄忠邦揉了揉眼,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从院子里走过,速度快到自己都没看到身形。
“不会是什么怪东西吧。”
“山秀啊,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影子从我们院子里穿过?”他向在一旁纳着鞋底的媳妇问道。
山秀一脸懵地抬起头看向丈夫,刚刚她在纳鞋底,根本就没注意其他东西,“我刚刚没注意,邦哥是有什么东西吗?”
黄忠邦一想到村子了最近发生的怪事,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就对自己媳妇说道:
“媳妇,别纳鞋底了,回屋吧,今天不太好。”
然后起身帮自己媳妇拿布料,并示意媳妇回屋。
山秀不清楚丈夫为啥突然叫自己回屋,但也没太多质疑,她知道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回到屋里,山秀将针线活放回箱子里,然后走到丈夫身边,轻轻地问道:“邦哥,怎么了,为啥突然回屋啊?”
黄邦忠将自家的门关上,然后坐到床沿,对自己媳妇说道:“刚刚我看到一个东西从我们家院子里穿了过去,那速度快的,‘咻’地一下就不见了,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你还记得前断时间村子里的怪事吗?虽然叔祖说没啥事,可叔祖下午怎么还召集我们,我看这事肯定叔祖说的那么简单。“
“啊。”山秀听此立即有点害怕,忍不住向黄忠邦身边靠。“邦哥,我们睡吧,我有点怕。”
黄忠邦熟练地张开怀抱,将媳妇搂入怀里,“嗯,睡吧。”
吹灭床边的煤油灯,黄邦忠搂着自己媳妇软软的身体缓缓入睡。
戍忽在外面看到了此景,心里止不住的泛酸水。“为啥别人都有香香软软的老婆,而我只能做只单身猫。”
原来刚刚戍忽在村子了转悠的时候,走过黄邦忠的院子,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于是跑来偷听,看能不能听到什么关键的信息,可到头来却看到两夫妻恩恩爱爱的场景。
戍忽在黄家村转了两三个小时,基本将每户人家都看了一下。他为了这个任务,可是让村里的狗追了很久。
刚刚他也看到了一个黑影,但实在是太快了,他也就没去追,但知道那个黑影跑去的方向,是村子里的中心。
戍忽慢慢的向村子中心走去,边走边留意四周的环境。他虽然在村子里转了很久了,但他没有发觉到什么明显奇怪的东西,他感觉好像是什么被自己忽视了。
来到黄家村的中央,是一颗需要两人合抱才能抱住的大树,上面叶子黄了,地上铺满了落叶。树的一旁还有一块大石,整体竟是呈黑色,不像是普通的石头。
戍忽围着树转了几圈,也没看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难道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这里有点奇怪。”戍忽对心里不断地涌出怪异感,但他什么都没发现。
看了一下树的周围,一户人家都没,最近的也在五十米之外。
“不应该啊,这里的地那么平整,为啥没人在此建房呢?”
戍忽爬上了那棵大树,从顶上看了看四周。视野开阔,这一个地方就可以看边整个村子。
没有什么发现,戍忽就决定暂先回去,和博士商议之后再说。
戍忽跳下树来,踩在厚厚的落叶上,走的时候,竟有叶子粘在了自己的爪子上。戍忽用力甩了甩爪子将叶子甩下。
看到黄黄的像个小扇子的落叶,戍忽好像想起了这个是什么了,这不就是银杏树吗。
于是戍忽就从那块石头上叼了一片落叶准备带回去收藏,这银杏至少百年了,可不多见。
戍忽快速地赶回那个黄德寿安排的住所,他不知道博士和黄德寿的谈话有没有什么收获。
因为想要快点回去,戍忽就又走了之前自己走的路,防止自己迷路。但唯一不好的就是路上的狗有点多,到时候自己又要被追。
戍忽悄咪咪地从一只狗旁边走过,令他神奇的是那只狗看到了自己却没追自己,还往后退了几步,好似在害怕什么。
之后戍忽遇到的猫狗都是这样的,戍忽有点摸不着头脑。“为啥这些猫狗开始怕我了,明明之前还追着我跑呢。”
回到那个瓦房里,黄德寿已经离开了,博士正坐在椅子上等着戍忽的回来。
看到戍忽回来,博士就将桌子上的菜罩拿开,示意戍忽吃饭。
“你能吃这些食物吧?”博士问了一下戍忽。
戍忽跳上了桌子,坐到了博士的对面,“能,人类能吃的,我都能吃。”
桌子上的饭菜是一锅稀饭,几个窝窝头,和一碟小菜。
博士帮戍忽盛好一碗稀饭,将一个窝窝头撕成几瓣,方便戍忽食用。
博士拿起一个窝窝头,就着小菜,向戍忽问道:“你这个下午有没有什么收获?”
“我在这个村子可逛了几圈,基本什么发现都没有,不过看到了一个黑影,但我没追到它。”戍忽向博士说道。
“它跑向了村中央,可我到那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就看到了一棵银杏树和一块大黑石。”
戍忽指着桌子上那个自己带回来的银杏叶,“你看,这就是那个银杏树的树叶。博士,你有没有什么收获呢?”
博士将嘴里的窝窝头细嚼慢咽的吃了下去,然后开始讲述自己从黄德寿得来的信息。
原来这个村子前段时间,村民养的家禽开始离奇死亡,村民将死亡的家禽刨开时,里面的血液很少。
只不过上次就只是死了几只鸡而已,但就在前几天,有两家村民的牛身上发现有奇怪的伤口,而那两只牛变得无比的虚弱,如果没猜错的话是被什么吸了血。
黄德寿前几天就一直带着村里的几个青壮年蹲在村里另外几家的牛舍旁,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可以吸牛身上的血。
可蹲了几天,都没有发现,而牛身上还是出现了伤口,并且村里的其他的家禽身上也出现了伤口。
由于害怕那一天村民身上也会出现伤口,黄德寿就向自己县城里的做书记的老朋友江威求下助,看不能不能派个专业的人士来查一查。
“那他为啥之前说知道怎么解决了,让我们走呢?”戍忽有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