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跟随将军来到战场最前线
“将军,你这是干什么,这里距离前线太近了”
“众人议论纷纷……”
将军没有搭理这群只会叽叽喳喳的人,他双眼紧紧的盯着战场,希望能够找出什么解决方法。
每一刻都有人流血牺牲,再这样下去战败是迟早的问题,将军皱了皱眉,低头不语像是在思考一样,最终,他决定自己亲自上战场。
“啊?!这可不行啊将军,您是三军之主,不能这样啊”
“闭嘴,这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警卫连,跟我上!”
此时守军将军也拿着望远镜看到了这一幕,他笑了,他在狂笑。
“虽然听不到,但是看着样子是要有将领组成敢死队了啊,别以为从洋人那里学来的一些技术就觉得自己无敌了,让你们好好感受下老祖宗们留下的战法对你们的关爱”
说罢,下令把城中所有远程火力拉了出来,对着革命军毫不留情的轰炸着
此时革命军依然被死死地压制着,没有一点进度,内部逐渐出现了裂痕。
“这群鳖孙,俺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疯狗!乱咬人!”
“偶觉得还行啦,上次也是被这样轰了,多轰几次都一样啦”
“诶诶诶,你们看,将军来了”
“啥玩意?啥来了?”
将军亲自来到了前线,躲在战壕的防止冲击波的“狗洞”里,用尽可能最大的声音说话,大概意思就是鼓励各位勇敢冲锋的,我会在你们后面支援!
说完就没声音了,这些士兵都是老油条了,啥没见过,这一听就知道是在敷衍部下们,这仗啊,估计要打完球喽,但是依然有被老兵们看做“脑子进水”的受到鼓舞奋力冲锋,而年轻时的老人,就是“脑子进水”的青年,拿着炸药包随队友们一同前去炸开城墙。
刚冲出去没两步就看到了周围的一些同志中弹被打成筛子,浑身是血倒下了,年轻时的老人这是第一次打仗,他看到了血,看到了死人,看到了死亡--死神在对他微笑。年轻时的老人被吓到了,他跌倒了,他哭了,就只觉得自己是只羔羊任人宰割一样,弱小而又无力。
突然,年轻时的老人被人踹了一脚。
“你特娘的哭什么哭,再哭没等那群狗日的杀了你,老子先崩了你”
“我害怕”这是年轻时的老人断断续续说出的几个字
“你怕个屁,你走了这么久也没见你死在冲锋路上,只要你觉得自己不会死,那么你就不会死!”说完这句话,这位大汉就冲出去了,随即倒下,敌人的火力覆盖范围内几乎无人能生还,年轻时的老人再次被吓到了,刚刚大汉说的那话现在在他耳中不过是一团空气一样了。
“去他妈的这仗我不打了,我得赶紧跑”
年轻时的老人在掩体后面转身准备跑,看到了一些向后方移动的被称之为“逃兵”的人,但是,他们冲出掩体的瞬间,几乎全部阵亡了,不是被敌人火力打成筛子,就是被后面的督战队--(将军下令成立用来处决逃兵的队伍)给打成肉泥。
恐惧已经占据了年轻时的老人的内心,他只想着如何活下来,前方的战事,刚刚被将军和大汉鼓励的话在他看来全都是骗人的!都是放屁!不可信!他只能紧贴掩体,希望能多活上一会。他此时丢下了手中攥的很近的枪,双手抱头,靠在掩体的一边,路过的革命军士看到他只是嫌弃一声就走掉了,丝毫不会管这个“懦夫”
战争已经进入白热化了,双方目前仍然是守军占有绝大优势,但是由于一些城墙被炸开了需要守军去防守这些坑洞也着实损失了不少人。
守城将军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是啊,他确实要思考了,城中军士本就不多,自牙片穿进来以后虽然下令禁止,却依然挡不住牙片的诱惑力,部分士兵仍然吸食牙片,导致现在有四分之一的士兵不能参加战斗,而且城中药品和弹药也不多了。
“可恶啊!首都援军什么时候才能到?!”话虽然这么说,其实他已经不对所谓“援军”报什么希望了,这只是做个样子给下面的人看让人们心安,京城牙片之盛行是这里的数十倍不止,这一点他清楚得很,就算援军真来了,也是“双枪兵”--背着枪杆子和大烟杆子。这样的军队又能有什么战斗力?!守军将军在城墙上的楼梯处踱来踱去思考着这些问题。
“到底该怎么办呢?”双方将领都在想这个问题,也都在看着演武盘,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空地。仿佛对方将领就站在对面一样。想歪的后面有,别在这刷腐眼看人基
战场上,将士的嘶吼声和机枪的吼叫声连在一起,这两种声音碰撞外一块的结果就是,有人死亡。
“轰!”守军又一处城墙被革命军用人肉炸弹炸了好几次炸开了。革命军企图从这里冲进去,守军立刻组织防御,训练素养比起革命军只高不低--毕竟他们可是用大钱养出来的精兵。
“突破防御线了!快冲上去!”每分钟都有防线被突破,再被收回,这是革命军从早晨血战到黄昏的成果,付出了伤了上万人死了近万人的代价才换来的僵持局面。
“顶上去!防线不能被突破,将军就在城墙上,我们顶不住了将军就要被围困了”
守军疯了,革命军也疯了,胜利的果实谁都想拥有,且胜利已经距离你那么近了,试问谁会放弃呢?革命军不断的进攻炸开的城墙,守军不断的对进攻的革命军进行射击,已经持续到了傍晚,今晚,没有一点点的灯光,尽管是城内也是如此,只是城墙处依然同白昼一样--上万枝枪械同时进行射击,喷出的火焰照亮了周围的黑暗。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