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响声,在耳边响起。
灰色的碎石,从眼前划过。
寒冷的疾风,无处不在的漂泊着。
黑色的大厦中,一双红色的眼睛,在缓缓闪耀着光芒。
抬起带着绿色的拳套的手,不管地面已经裂开的纹路。
一双绿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压着自己手臂的离岛。
挥舞着绿色的拳套,对着她那绽放红芒的眼睛,砸落。
“啪!”
手臂拍在地面的声音响起。
眼前,离岛的身影快速旋转。
绿色的拳套,带着急迫的寒风,擦着离岛黑色的发丝,砸在地面上。
“嘭!!!”
剧烈的闷响,在两人耳边绽放。
在拳套下的地面上,裂痕遍布。
离岛快速旋转身体,一双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俾斯麦的身影。
在她的眼前,似乎有幻象一闪而过。
曾经某个时候,她也曾这样闪烁过别人的攻击。
抬起满是苍白的手,在手臂中骨骼在狠狠的碰撞着。
脑海中疼痛在狂笑,手指微微抬起,在轻轻的划下。
一把匕首从空中出现,被她狠狠握在手中,对着俾斯麦那苍白的小腿狠狠刺去。
身后急迫的风声传来,面前离岛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一双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在其中凶光闪烁。
身后的一条长长的绿色尾巴,在空中甩了下,一声啪声,响切耳边。
她快速的向前走了一步,迅速转身抬起带着绿色拳套的手,对着身后那刺空的离岛砸落。
而在她的身后,离岛微微眯起眼睛,将手中的匕首对着俾斯麦的拳头扔了过去。
黑色的皮鞋砸在地面上,接着微弱的力量,让脚底板踩在灰色的地面上。
身影快速的,从躺着,变成蹲着。
“咔嚓!”
刺耳的骨骼碰撞声,在耳边传开。
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在其中痛疼微微闪烁光芒。
身体前倾,脚步踏在地面上前冲。
一道黑影,从她身后的裙子上,划过。
急迫的寒风,将地面的灰尘吹散。
看着前冲的离岛,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脚掌高高抬起,身影对着离岛微微倾斜。
而在她身旁不远处,离岛扔出去的匕首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呯!”
一声闷响,俾斯麦抬起的腿砸落在,脚掌用力踩在地面上,身影对着离岛冲了过去。
在来到离岛身后时,她抬起了手中的拳套,一只腿微微弯曲。
而她面前的离岛,则是两根手指捏着一把匕首。
感觉到身后的风声,她一双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手中的匕首调转方向,对着身后狠狠刺去。
“噗!!!”
“嘭!!!”
一把匕首,刺入胃部中,疼痛在笑。
一只拳头,击在骨骼上,人影翻飞。
微微低头看着身上插着的匕首,绿色的眼睛微微收缩。
她伸手将其拔出,胸口的血液缓缓的在流淌。
微微抬头,绿色的眼睛中,暴虐在微微闪烁。
俾斯麦脚尖点在地面上,手中握着黑色的匕首,一点一滴的血液从上方,滑落。
身影微微前倾,对着那弯腰两只手指夹起匕首的离岛,冲去。
带着寒冷的急风来到她的身后,手中握着那把黑色的匕首对着离岛刺去。
而离岛却突然旋转身体,刺向离岛的黑色匕首,从她肩膀上方划过。
一条刀痕浮现,猩红血液溢出。
面前离岛旋转着身体,缓缓侧移。
而她手中的匕首划过一条弧线,对着俾斯麦的腰砍了划了过去。
只见她微微眯起绿色的眼睛,手中握着的匕首快速收回至腰间,对着面前的离岛再次刺去。
一只腿快速抬起,苍白的膝盖对着离岛的下颚撞上。
却见面前的离岛,微微眯起红色的眼睛。
身影的旋转,突然加速,手中的匕首划过俾斯麦的腹部。
红色的血,顺着伤口流出。
她一只踩在地面上微微弯曲,而另一只则是半跪在地。
手臂借着旋转的力道,划过一条弧线,对着俾斯麦抬起的小腿,削去。
闪烁着寒光的匕首,来到了俾斯麦的小腿前。
一双绿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暴虐。
她手中的黑色匕首微微旋转,扔向半跪在地的离岛。
身体前倾,抬起的膝盖让脚掌向前踏步。
而离岛握着的匕首的手,击打在俾斯麦的小腿上。
微微抬头,红色的眼睛中,光芒涌动。
手指狠狠将匕首握紧,双脚向外倾斜。
身影缓缓的向着地面侧方,倒去。
而在她红色的眼睛前,一把黑色的匕首擦着鼻尖划过。
猩红的血液,从鼻尖上溢出。
那已经麻木般的疼痛,在脑海中挣扎不休。
手中,握紧匕首的双指,调转方向,向上划去。
骨骼,在拉扯。
疼痛,在咆哮。
“噗嗤!”
面前,俾斯麦的小腿上,一道长长的刀痕绽放开来。
猩红色的血液喷洒而出,将地板侵蚀。
“呵。”
离岛轻轻的将空气呼出,白色的气体在空中漂浮,寒风吹过,白色的气息在空中消散。
躺在地面上的身影快速翻滚,双脚用力,让自己顺着力量蹲下,在她的腰间,传来剧烈的疼痛。
她红色的眼睛盯着俾斯麦,在她的眼里,俾斯麦已经开始有些小小的重影。
这是失血过多的征召,也是疼痛难耐的征召。
【还差一点。】
她的眼睛微微挪动,看向俾斯麦的头顶。
在那里蓝色的血条,早已变得深黄,隐约间有红色的丝线,在缓缓跳动。
【我记得,我还有一瓶药。】
当初飞行场姬给她的那瓶,她没有用,因为太多的原因。
而她用的则是她自己的,本来她还想着留下几瓶药以作备用。
但是却没想到飞行场她们,会给她那么多的药。
一个药瓶中只会有十颗糖果,而飞行场给她的却是满满的二十颗。
手指轻轻滑动,借着身体的遮掩,一个药瓶出现在她的身旁,被她轻轻抓住。
红色的眼睛看着,低头发呆的俾斯麦,微微的眯起,手中大拇指顶住了瓶口。
【机会,只有一次。】
成功了,她体力恢复,状态全满。
失败了,她的游戏,也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