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婷,可以操控十具陶器巨兵,威尔光看肉体强度就可以抵挡住乐正青禾的斩击,魔王佩斯特,操控着黑死病的魔王,对身为人类的他有着巨大克制。
加上‘镜’‘砂’‘云’‘迷’此刻皆被石化,乐正青禾手中只有不擅长攻击的‘影’,以及解封不久,并不熟悉的‘剑’。
乐正青禾心中明白,没胜算,或者说他胜利的可能性极低。
“呼——”
膝盖微屈,半蹲着,将身体重心稳固,乐正青禾侧过身体,手上举起‘剑’将其横着胸前,剑刃朝向面前的三人。
随后体内魔力涌起,在体表覆盖了一层魔力气浪,引而不发。
乐正青禾将心中的战意,愤怒,不安,杀意等情绪纷纷注入了手中的‘剑’。
猩红色的光芒,在剑刃上波动,杀意喷涌而出,宛如恶魔出笼一般。
空气中陷入了一片寂静。
终于,一分钟的准备时间到了。
“上吧,修特罗姆们。”
拉婷吹奏起激烈的快节奏曲调,十具陶器巨兵们全身的通风口吸入大量的空气,在四面八方制造出了大气旋涡,迈着巨大的脚步,每一步都让地面起了震荡,如同十具小型移动天灾一样。
而威悉的动作就很简单,仅仅是脚下一用力,手中挥舞着巨大的笛子,冲向了乐正青禾,不过从他手中那每一次挥舞带来的尖锐风切声,乐正青禾就知道,要是他被打中,后果绝不是开玩笑的。
操纵着剑...不,应该说是‘剑’反过来操控乐正青禾的身体并没有躲开,反而是向前奔跑着。
下一刻。
镪——
闪烁着猩红色光芒的‘剑’与巨大的笛子发生了碰撞。
冲击,一阵气压从两把武器相互碰撞时,扩散到了整个战场。
战斗就此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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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威悉吐出一口血水,从地上站了起来,“看不出来,这小子这么强啊,要不是master出手,我现在说不定就死了。”
现在的威悉看上去十分狼狈。
身上的绿色的军服已经变成暗红色了,上面一道道被剑刃斩过的血痕暴露在空气中,血液顺着衣服流淌而下,更让人心悸的便是,他粗壮的左手已经消失不见。
从平整的伤口可以得知,手臂根部是被利刃直接横刀斩断。
“媒介也受损了。”威悉用仅剩下的右手举起如同棍棒的笛子,笛子上很明显可以看出那一道道的裂痕,其中最为严重的便是正中央那道导致笛子开裂了一半的刀伤。
至于拉婷,此刻更加不堪。
拉婷正生死不知的倒在了地面上,在她后背上,有着一道从肩膀到下臀部的刀痕,几乎将她整个人给切成两半。
拉婷的四周围,陶器巨兵此刻正一具具倒在地面上。
有的是被正面分成两半,就像被一把巨大的剑切开一样。
而有的则是被切成一块又一块的碎片,仿佛被狂风暴雨般的斩击命中一样。
总之,十具陶器巨兵,此刻无一幸存。
“虽然你们都受伤了,但是光看收获就全都赚回来了。”佩丝特走到了威悉面前,安慰道,在她手中拿着两张卡牌。
被团团锁链锁住的剑以及一席外表通白却散发阴影气息的衣袍。赫然是属于乐正青禾的库洛牌,‘剑’和‘影’。
转过身体,出现佩丝特眼前的便是——被黑色风暴卷起的男子,那位正是此刻陷入昏迷的乐正青禾。
“只不过为五位数的家伙,就可以突破我的防御伤到我。”在佩丝特抬起的手臂上,从手肘部到手掌的位置,一道深深的伤口从被破坏的衣袖清晰可见。
“呵呵呵...”掩嘴轻笑,佩丝特满意地笑了,在面对白夜叉前收获了另一个魔王,这可是个好兆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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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大人还没有回来。”站在‘千眼’共同体的分店门口,黑兔担心地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她所希望看到的人,却没有出现。
‘千眼’共同体的分店内,‘NoName’的成员都在焦急地等着乐正青禾归来。
“大小姐,你确定,袭击你的只是老鼠吗?”逆回十六夜带着轻浮的笑容,但是他的眼中却没有笑意,共同体的同伴至今未归,让他的心情有些烦躁:“连人都可以自由命令却无法被命令的老鼠吗?”
“嗯。”久远飞鸟失落的坐着,视线没有从大门移开,“我的‘威光’对它们无效。”
“应该是优先级的差别。”黑兔虽然很担忧乐正青禾的安危,但还是对久远飞鸟做出了解释,“飞鸟大人你的威光可以支配万物,但是碰到了专门支配老鼠的恩赐优先级就比不上了。”
就像是攻读全部学科的全能学霸,即便是每一个科目都名列前茅,但是却比不上专门钻研一个科目的偏科学霸。
“耀,您先去休息吧,明天就是决赛了,现在不好好养精蓄锐是不行的。”仁转过头,看向了另一旁的春日部耀给出了建议。
摇了摇头,春日部耀没有说话,但是她的态度表达了一切,她要等到乐正青禾回来。
“你们还没休息啊。”
这个时候,白夜叉从店内走了出来,在她手上还拿着一张发光的羊皮纸,上面记载着火龙诞生祭的诸多事项。
“这可是属于我的主办者权限拟定的。”说完后白夜叉递给了逆回十六夜。
“‘参加者以外无法进入游戏’、‘参加者无法使用主办者权限’‘拥有主办者权限的人,参加比赛必须表面身份’吗?的确,根据这个规则,即使魔王来袭也无法使用‘主办者权限’了。”不过也会暴露乐正青禾的魔王身份啊。
逆回十六夜点了点头,即使心中略微对乐正青禾感到忧心。
即使平时乐正青禾是一个咸鱼般的人,但是魔王的身份,逆回十六夜可没有忘却。
“好了,都先去休息吧,尤其是黑兔。”白夜叉劝告了一声,伸手指向了黑兔的位置,“黑兔你已经正式接下了裁判与主持人的任务了,如果今天不好好休息,明天没精神怎么办,我可是特意将你报上去呢。”
黑兔耳朵竖了起来,但即刻便垂了下去,认命地看来起来逆回十六夜递过来到羊皮纸。
白夜叉让她明天认命裁判,而且还许诺了一大笔资金。
现在不休息的话,黑兔要是明天发挥失常就对不起白夜叉了。
“还有,耀,明天你的对手不光是青禾小哥,还有‘Rattenfanger’的成员,为了你们共同体着想,现在还是去休息吧。”白夜叉顿了顿看向了久远飞鸟,“你也是,以你的身体素质熬夜是受不了的。”
春日部耀和久远飞鸟叹了口气,站了起来,然后不约而同地伸出手分别抓住黑兔的耳朵。
“呀!飞鸟小姐,耀小姐不要抓人家的耳朵啊!”
不顾黑兔的悲鸣,一左一右,两人拖着黑兔的兔耳朵,向着休息区走去。
至于逆回十六夜,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发出悲鸣的黑兔,脚步却丝纹不动。
白夜叉也不劝他,逆回十六夜的情况也不需要她劝,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啪的一下合起来,向店内走了进去。
在目送女孩们进去之后,现场只剩下逆回十六夜和仁两个人了。
“小不点大人,你不去休息吗?”想了一会,逆回十六夜转过头对仁说道,“小孩子熬夜对身体不好哦。”
“...我是共同体的首领,虽然没有实力去找青禾,但是”仁眼中黯淡了一下,但转瞬便变成了坚毅,“我要在这里等他回来,这不光是我身为首领的责任,也是义务。”
“...哈哈哈!你这不是挺行的嘛!”逆回十六夜抱着肚子狂笑了起来。
漆黑的深夜中,狂笑的声音中,问题儿童与幼年首领,在门口,耐心等待着同伴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