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战前,近卫局派遣了一名干员来进行帮助。
“长官你好,龙门消防署警员阿消向您报道。”
身穿防火护服的札拉克少女向博士敬礼。
“你好。”
有点好奇地看着阿消,刚才她说话语速很快,可能是有些紧张吧?看起来有些可爱的身高配合一身的警服让她看起来有点像吉祥物。博士打开数据面板,阿消的档案已经导入。
“唔……是特种干员,可以用水炮推动敌人是吗?我明白了。”
天台的地形一览无余,博士很快就在脑海中形成了几种模糊的思路。
说起来,自从进入贫民区之后,自己一次也没有作战失败,也就没有溯洄时间,去看那些莫名出现的作战记录。
是自己变强了吗?
“预定地点已输入,各位请按照顺序到达指定位置,并随时等候调遣。”博士在通讯设备里讲道。
“了解。”
先锋出场,帮助重型无人机获取准备时间,狙击到达防空符文位置,为接下来的敌方无人机做准备。
在燃烧瓶投掷者出现后,重装小队也展开了屏障。
等等,那是……磐蟹!
这种生物有着极强的法术抗性,一般的攻击手段都对它不太理想,常规手段是让狙击干员留技能集火。
“灭火器喷射!”
磐蟹消失了。
nice!
博士兴奋地跳了起来。
在磐蟹后面,是一连串的燃烧瓶投掷者,他们本来正疯狂地将身上的燃烧瓶投出,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划过一道抛物线便掉了下去。
“可恶!”
有燃烧瓶丢向阿消,但防火护服使得效果大幅下降,反而被立马盯上,一炮下楼。
看来本场比赛的MVP就是阿消了。
“全员,技能释放。”
博士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亢奋,似乎是因为看见了阿消的精彩表现,让他产生了某种快感。
腕表上,数字在不断的变化着,向着那最终的数字前进。
“啊——”
随着伐木机的一声惨叫,这种狙击战便宣告结束。
“大火已经完全扑灭了,随时可以收队。”
阿消在扑灭了燃烧瓶造成的火焰后,向博士报告道。
“嗯?长官是在休息吗?”
阿消看向博士的手上,一盒应急理智顶液似乎还没来得及打开。
…………………………
你怎么又回到深层来了?
“嗯?”
博士感觉自己在一个有着强烈光线的地方躺着,光刺的他睁不开眼。
原来你开始察觉了,也难怪,毕竟你的性格就是这么恶劣,谁都不愿意信任。
“谁啊?凭啥这样说我?”
博士有些恼怒起来,一边想伸出手挡住眼前的光。
你好不容易才将命运的拘束卸下,却还要贪得所有吗?
有人在身侧站起,隐约中能看见黑色的长角。
你到底是谁?!
博士终于摆脱了束缚,猛地坐起。
“砰——”
原来是一盏无影灯刚才一直挂在面前,被起身的博士撞的一阵摇晃。
刚才说话那人不见了。
博士揉了揉头,却感觉不到疼痛,但身体却感觉极度疲倦。
“这是在哪?”
博士张开口,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勉强打量着周围,原来自己躺在手术台上,身上有着一层厚厚的墨绿色的碎屑,掀开衣服,在心脏的位置上,有一个很大的白痕,似乎有什么曾长在这里。
是被人袭击了吗?
勉强走下地面,博士看见地上满是血色的脚印。
手术室的门似乎遭到了法术的冲击,一截断裂的赤色剑尖插在地板上,另外半截剑身和一个金属鬼头被镶进墙上。
“什么玩意?”
博士推开破碎的门,踉踉跄跄地走着,走廊里一路都是破损的武器,散发着光芒的盾牌,无数把没有头的法杖。
数十把光剑漂浮在空中,似乎在想着落下。
“哐当——”
低下头,是没见过的机器生物残骸,和一款有点像竹蜻蜓的无人机蹂躏在一起。
“这都是……什么啊?”
博士终于听见了自己的吼声,他发疯般跑了起来,想无视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但每一样东西,都准确地印入了他的脑海,仿佛那是很熟悉的东西,只要看上一角就能想起全貌。
断裂的机械手臂握着一串兽牙,破碎的盾牌上装备的源石灯还在闪烁,镜片全碎的眼镜和一只赤色的断角,与一本燃烧过的焦黑绘本堆在一起。
漫长的走廊终于走到了尽头,一扇豪华的大门出现在那里,上面雕绘着精美的断头天使,无数喧闹的人声从里面传来,仿佛在进行着盛大的演出。
“砰——”
博士用身子撞开大门,脚步踉跄地摔倒在地面上。
声音消失了,仿佛里面的人群被这个闯入者惊扰,全都停下来看着他。
博士咬着牙抬起头。
一道光从天井里倾泻而下,所见的是阴暗的环形大剧场,由不知材质的方块巨石雕刻而成,观众席上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而在天井之下,有几个人围坐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博士大口喘气,那股疲倦感依然还在,甚至觉得自己的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
也许早就不清醒了,见鬼,我记得留了一点理智的,再怎么说也该有人发现我不在了吧?
好困,好想睡觉。
但他还是撑起身子,摆动双腿向着天井下走去。
也许是恐惧在驱使着他,那条走廊在恐吓着他。
一步,两步,越来越近。
终于,在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一面空气墙挡住了博士。
博士抬起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光景。
眼前的所见有些奇妙,三个人坐在那里下棋,一人独自坐在一边,面容模糊,但挺拔的身形和运子的姿态优雅都在说明他气度不凡,贵气内敛。
另一边是两个人坐在一起,一人全身漆黑,像是一抹影子,只能勉强看出身形,运子凌厉至极,对方每一动子他便迅速的接上,手指交错间,是对必然获得胜利的自信。
另一人穿着奇怪的条纹短衬,摇着一把蒲扇,似乎是处于一个观棋者的位置。他的面容倒是很清楚,黑色的头发,看不出种族的清秀五官,眉头紧锁,似乎对棋局很不满意,一只手打着吊瓶,却还不忘边剥着瓜子。
棋局突然缓了下来,气度不凡的那人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动了下一步。
全身漆黑的人这回没有伸出手,而是沉默地看向棋局。
“怎么了?XXXX,不下完吗?”
对方开口了。
黑影抬起手,却一直没有落下。
“明明我的龙已经被锁死了,为何还不进攻?”对方猛地站起,双手撑在桌面上后退几步“你该不会是变得无趣了吧?”
“南斯拉夫进攻对龙式变例,虽然是场凄烈的互换,但将获得最终的胜利,怎么突然不下了?”剥瓜子的人似乎也对黑影的行为感到奇怪。
“棋子,离我太近,令我后悔。”
黑影艰难地吐出词句,定定地看着棋盘上的棋子,化为一个个的人形。
“所以XXXX你会输啊,你怎么可以对棋子心软呢?”
原本贵气内敛的那人声音变得扭曲凄厉起来,他的脖子在伸长,白色的华服化为弥漫着血臭的膜翼,无数的骷髅像饰品一样挂在里面。下巴裂开成口器,朝着黑影扑过去。
“要帮忙吗?”
剥瓜子的人突然转头,看向发愣的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