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唐手捏着子弹状的燃烧之血陷入了沉思,自己到底需不需要尝试一下?最差也能手搓君焰的感觉可真是太棒了,昨天晚上自己和昂热讨论了一下,其实自己最大的问题还是想象不出所谓的言灵到底能造成怎样的杀伤?
听到昂热的说法,陈唐其实挺想吐槽的,他好好的一个炼金术士怎么就变成绿灯侠了呢?又不是想象出来就能变出来的,就像是他能告诉自己周围在变慢,周围在变慢,周围的确能变慢,但是完全达不到时零的效果,按照昂热所说,甚至达不到昂热刚觉醒时的效果?
陈唐将焚烧之血重新戴上了自己的脖子,这是昨晚神官帮他穿好的,“所以我们现在是去杀死所谓的神?”
“嗯,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因为陈唐的转职,苏茜也从副驾驶的远程输出变成了主驾驶上的辅助。
“元素流,元素流并没有我想象中波动得那么明显。而且看这个状况,东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现我梦里那样的泽国。”
“所以你没有告诉校长有一批尸守将从海岸线上爬出来吗?”
“没有,奶妈组的手里还有一大批战斧导弹的发射权,我觉得那些能够解决问题。”
“希望吧。”
“随意啦,反正现在我们这边的力量可比我梦里要强的多,唯一缺少的只是零,她应该也在东京?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出现。”
“可能是从酒德麻衣嘴里知道路明非要订婚了,所以不想出来?”
“有可能哎,我感觉皇女可不是什么愿意和别人分享一个人的弱势角色。”
陈唐和苏茜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他们的目标是远在多摩川的红井,按照苏恩曦提供的情报,黄泉之路将在几小时后被那两台盾构机彻底凿开,而源稚生受昂热的所谓“将使命终结在自己手里”想法影响,并没有下令停止掘进工作。而这一举动也被赫尔佐格误以为是有某只幕后黑手也试图篡夺那位白色皇帝的王位,于是便准备了独属于他的后手。
源稚生端坐在源氏重工内,昂热,上杉越以及源稚女也端坐在他的身旁,对于“神”的复苏,他们已经自认为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先是上千吨的水银倾泄,随后便是燃烧弹的无差别投射,随后他们的屠龙小队将会到达现场,分别是凯撒、楚子航;路明非、芬格尔以及陈唐、苏茜,就算红井里的是某位能够与黑王分享权柄的君王,他也要彻底交代在这里,更不用说那里面的,应该只是件残次品。
“绘梨衣在哪里?”源稚生想到了这个要命的问题,按照昂热的推论,绘梨衣应该在那个幕后黑手的计划里占了很大一部分比重?毕竟需要豢养那么多的死侍来维系她的健康。
“只要她没事就好。”源稚生倒觉得无所谓,毕竟按照昂热的计划,路明非也是要永远待在东京的。
“所以现在我们只需要等待红井传来的喜讯?”
“是的,但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还准备了三架直升机以及几十台橡皮艇,据陈唐说,神的苏醒会引起天气的剧烈变化,可能会出现大范围的强降雨。”
此时的路明非则坐在芬格尔的副驾驶上,听着芬格尔说着白烂话,他一时间居然想起了那个叫老唐的男人,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应该能和老唐拥有一段非常美好的公路旅行?就像是现在。
“师弟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等这件事情结束,我是该开一间网吧还是开一间漫画屋,校长说我可以自己选。”
芬格尔听着却陷入了沉默,其实他不太想和路明非聊起这个话题,他觉得路明非不应该遭受这种待遇,可是路明非自己却好像欣然往之,让他也没法再说什么,他昨晚就已经来到了路明非的住处,跟路明非以及绘梨衣打了半晚昆特牌。
“师兄你想去哪儿,等这次实习结束。”
芬格尔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他总不能说自己留在卡塞尔的目的就是看住你小子,“可能会去古巴?听说那里的雪茄以及美女都很棒。”
“听起来真棒,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去那边看你。”
“有的。”
“师兄你说什么?”尽管路明非已经接受了自己将被圈禁这个事实,但是谁又不热爱自由呢?如果一年里能给他休个几天或者一周的假期,那这个圈禁生活完全就是养老生活!
“我说,你有机会的,我会帮你说服陈唐。”芬格尔看着前方的道路,语气倒是分外的坚定,上一次他这么笃定得说话是什么时候?好像是2001年?那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车内随后便陷入了死寂,路明非开始担心自己的废柴师兄需要为此付出什么,而芬格尔则回想起了十多年前的那场事件,那天和今天一样,天气都不是很好,他们也都是一样的志得意满,认为目标唾手可得,甚至在开始前就开始考虑任务结束后的事情。
芬格尔摇了摇脑袋,可不能再立flag了,再立怕不是真要死在红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