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波特山,202*年**年**月,夜。
一位身穿破旧大黑袍看身形是女孩儿的人,似乎在顾忌什么停在了这座山脚下,她转身向后望了望,一颗子弹快速飞过,将她的手臂打伤,流出鲜红的鲜血将黑色染的更加暗沉了一点。
黑袍人捂着受伤的手臂,快速的逃进山里,也不在顾忌什么,只为了活下去。
后面打伤黑袍人的杀手,看见自己竟然打偏了,竟然还让那个*人逃了,就一阵暴怒,迅速追了过去,其他杀手也都悉数追了上去。
……
不知逃了多久,黑袍人有些累了,她想休息一会,可现实不允许她休息,她似乎只有死这一条路可以走,或许她应该放弃……
就在黑袍人准备放弃,等后面的杀手来杀她时,一根粗壮的树根绊倒了她,然后就感觉身体一空一重,向下坠落的感觉,最后她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天亮了,光从洞口照入,洞口边缘的绿草像是精灵一样,将露水滴进洞口,很巧合的滴在黑袍人,满是泥土看不出样貌的脸上,滑出一道白色的皮肤。
一只羊头人身穿着朴素穿裙气质很温柔的怪物从某一草丛中走出,很惊讶的看着摔在黄色花丛中的黑袍人,
她快速的跑了过去,拍了拍黑袍人的脸,发现黑袍人身下的鲜血,皱了皱眉。
“托丽尔,你在这里干什么?”
一朵黄色有意识的花在托丽尔身后冒出,它避过托丽尔看向躺在黄色花丛的黑袍人,惊呼道:“托丽尔,这是一个人类,嗯,还是一个受了伤还特别脆弱的人类。”
“是的,所以你不能再做任何讨厌的恶作剧。”托丽尔将随身携带的纱布给黑袍人包扎好后,转身恶狠狠的说道:“如果,你继续,我相信这个人类坚持不到五天就会连同灵魂彻底消失不见。”
那朵小花咯咯的对托丽尔笑了几声,声音似乎带有几分遗憾:“那还真是太可惜了,这个人类不能玩友谊颗粒的游戏了。”
托丽尔哼了一声,准备将黑袍人带走,可那朵小花拦住了她:“嘿,托丽尔,你这样是不对的。”
托丽尔对那朵花眯了眯眼:“怎么不对了。”
“这个人类应该由我来指导。”
“不行。”
“为什么!”小花很生气的看着托丽尔:“你只会教她如何被伤害,我敢相信,这样的她出遗迹,一定活不过三天。”
托丽尔呵了一声,绕开小花,离开了。
只要她不让这个人类出遗迹,就一定没事。
小花望着被托丽尔扛着的黑袍人的背影,红了红眼,没有说什么,就钻回了土里。
……
托丽尔将受伤还在昏迷的黑袍人,带进她的房子里某一间卧室。
然后接了一些水,给黑袍人擦了擦脸,终于露出黑袍人的全貌了。
这个黑袍人,长的可以说是非常非常的美,皮肤胜雪,艳红像果冻似的樱桃小嘴,睫毛浓密还长…
总结了来说,国色天香,韵味十足。
托丽尔又把破旧不堪的黑色大袍给黑袍人拖了下来,发现里面穿着一件有一点绣着金色蔷薇,颈部的扣子是红色宝石的旗袍,很好看的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