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小声道:“姐,你可以放我走了吗,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怎么,你想走?”南依面色冷然。
司机见了内心顿时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对。”
“这恐怕不行。”
“什么!”
司机顿时一愣,却见南依直接一拳打到了他的心口,巨力之下,心脏霎时间被震得粉碎。
“噗!”
司机顿时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绝望地看着南依,嘴唇微颤,说道:“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你在问这个问题之前,难道就不能反思一下自己的罪孽吗?”
“我......我的罪孽?”司机一脸茫然。
南依斥责道:“你身为罗伯逊的司机,恐怕对他的这些阴谋诡计很是清楚,你明明可以把这些计划暴露出去,阻止他的阴谋,守护夏尔王国的平安,但你却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是为他保守秘密,狼狈为奸!
“说到底,你和他都是一路人,这么长时间下来都不知道看他害死了多少人,内心却完全没有悔改内疚之意,你的内心已经烂了,把你这种魔鬼放出去,指不定要给威尔逊通风报信!让他继续祸害人间!”
“是......是这样的吗......?”
司机满脸迷茫,渐渐的没了气息。
“唉,安息吧,你既然对你罗伯逊这么忠诚,那你就下去陪他吧,我这也算是了却了你的心愿!”南依合上司机的眼皮,看了看手中的开脉丹:“威尔逊这个魔鬼随时都有可能回来,现在时间紧迫,已经没有时间浪费了,直接就服用开脉丹吧,希望能一次性打通经脉!”
说罢,南依便直接将开脉丹吞了下去,就地在车内打坐起来。
开脉丹在口中不断融化,化为最纯粹的药力,在南依体内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一时间搞得她浑身疼痛不已。
南依赶忙运转起白虎吐纳术,这原本用以吸收灵气的功法,在这时候却是以一种巧妙的方式,掌控住了溃散的药力,凝为了一股力量。
而随着白虎吐纳术的运转,灵气立马开始争先恐后地涌入南依体内,虽然此时经脉还未打通,无法掌控灵气,但开脉丹所凝聚的药力却是掌控住了灵气。
白虎吐纳术掌控药力,药力掌控灵气,三者相辅相成,合为一体,通过内视,引导其在闭塞的经脉内宛若滔滔不绝的江流般不断流淌,滋润了干枯的经脉,打通闭塞。
几分钟后,南依浑身一震,却见全身的经脉已然被彻底打通,灵气这个流动的水,终于有了承载它的水管,不再是无源之水,能够被南依所掌控。
引动体内灵气,南依一拳打出,刺破空气。
感受了一下这一拳的威力,南依不禁摇了摇头:“虽然力量已经远超普通人了,但这一拳的威力还是不如用气血打出的威力啊。”
虽说失望,但这种情况南依也早就预料到了。
灵气的优势在于外放,在三花聚顶之后,能凭借各类练气秘法,将灵气塑造为种种神奇的法术放出,但灵气毕竟是外来之物,对于身体素质的加成是远不如气血的。
相同能量大小下,同样是用身体攻击,使用气血的威力肯定比灵气大。
同时,南依现在还未开辟丹田,体内灵气量也比较少,仅仅是依靠经脉中的灵气,也只是打出几拳就要用光了。
但至少,南依现在已经能掌控灵气了。
需要注意的是,在三花聚顶之前,气血和灵气的使用其实是不冲突的。
灵气只能通过经脉传导,而气血却是能够自由地在身体中穿行,细胞、骨骼、肌肉,都是它能穿行的通道,甚至不需要经过血管。
而如今的南依,体内每个细胞、每个器官中,都无时无刻不在产生气血,而经脉之中,也有灵气在不断流淌,她可以同时使用两种能量,这对她的实力提升是非常之大的。
南依紧握拳头,感受着其中蕴含这的强大力量,满意点头:
“这样子,我也才有点信心能和威尔逊抗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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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临近十一点了。
威尔逊坐在公车的后座上,望着窗外不断后退地树木,说道:“马克,我们的拉拢计划执行地如何了?”
坐在一旁的秘书马克翻阅着资料,说道:“目前已经开始接触夏尔王国本土的武者了,也给足了好处,其中有一些已经同意加入我们了,另外还有一些在倾向上已经开始向我们倾倒,应该再接触一下就会同意加入我们,就算最后没加入,应该也能保持不错的关系。”
“嗯,很好,”威尔逊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么独立党的人呢,他们的实力和势力相比那些无门无派的臭鱼烂虾要厉害很多,如果能成功拉拢,对我们的计划是一个很大的帮助。”
马克摇了摇头,说道:“独立党的实力和势力是比那些臭鱼烂虾要厉害很多,但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更不好拉拢,最关键的是独立党成员大多都是独立战争时期延续下来的,都是奥尔丁顿一派的人,有些冥顽不悟,想要拉拢非常困难。
“目前接触了司德寿和华温茂,司德寿很明确的拒绝了,甚至还杀了我们的人,华温茂的态度比较暧昧,没有给出明确答复。”
威尔逊说道:“那南开城呢,去试探过了吗?”
马克摇头道:“目前还没有,但从我们所收集到的资料中可以得知,南开城年轻时在军部任职的时候,拒绝了任何人的拉拢,放弃了一切的好处,全身心扑在了夏尔王国的独立之中,也正是因为如此,南开城树敌较多,生活也比较贫困,恐怕我们去拉拢他也只是和司德寿一样的结果。”
“呵呵,那他倒是挺正直!”威尔逊冷笑一声,说道:“但这反而给了我们利用的机会,派人去和他谈一下,要是态度强硬就把他的信息暴露出去,让他的仇敌给我们来一手借刀杀人,既然不能为我们所用,那就杀了他削弱王国实力。”
“是!”马克点了点头。
车子平稳地往前行驶,很快便来到了一座拱桥上,桥对面,正有一辆车停在路中央。
“嗯,父亲?”威尔逊眼睛一眯:“他停在这里干嘛,他不是现在不是应该在调查凯尔森大使的儿子被杀的事情吗,开上去看看。”
“好的。”司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