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郊区,秦家小院
郎风端正的坐在餐桌旁,看了一眼餐桌就开始盯着墙上的钟表,盯着钟表指针慢慢的摆动着,郎风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须要准时吃饭和准时吃完饭等着自己父母的命令。
终于,钟摆沉沉的响了一声,他开动了,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血淋淋的肉放入了嘴中,慢慢的嚼了起来。
这是郎风的父母特别为郎风调制的午餐,在我们常人看来走着难以置信,不过郎风看起来已经习惯了,并没有特别强烈的不适,只是艰难的咀嚼着……
此时,郎风的父母,著名的秦家夫妇,低调的科学家,生物学家,正在院子里的地下室翻看实验报告,边看边交流,时不时的用手向下拍着,也不管拍到了什么,完全不顾身旁的这些珍贵的科研用具。
一旁的一位壮年男子默默的看着他们,心里想着,只要这实验再成功一次,我就解放了,不用再看这些涂了汽油的机器,不用一直呆在这个难闻的地下室了,还有能用到死都用不完的钱财,这秦家夫妇可真是够豪气啊,这么多的钱,只为了让我配合几次实验,呵呵,哈哈,果然,所谓的科学家都他娘的是疯子。
翻看完前几次的实验报告之后,秦家夫妇又交流了一会经验,郎风的母亲摇了一下身边的风铃,就又跟自己的丈夫进行交流。
这风铃就是秦家夫妇让郎风准备再接受实验的信号。
……
郎风吃完饭后拿纸擦了擦嘴旁的血渍,刚好听到地面上的风铃声响起,就立马朝着院里跑去,郎风可不想再饿肚子了,他一定要准时到地下室,准时站到父母的身前,不然就要饿肚子。
说实话,秦家夫妇身旁的男子很好奇他们的做法,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这种行为真的是父母能做出来的事情吗?不过,这孩子也不是我自己人,何必管他呢。果然,科学家都是疯子,那男子暗暗嘲笑。
男子强忍着地下室里的汽油味,扭过身去拿出自己的两把手枪,装上子弹,穿上防护服就走向地下室中央的防爆石英玻璃屋里面,站定,然后说了句我准备好了就不在说话,开始调整自己的气息。虽然地下室里这种气味自己也不是很适应,但是,他相信那孩子一定能够准时到场,因为他知道那孩子一定不想再承受他父母的责罚了。
……
郎风坐在实验仓里,背上插满白色输管,里面蓝色的液体流动着,郎风默默的闭上眼睛戴上传感器感受着脑子里莫名的震动,他已经非常熟悉这个过程了,根本不需要再接受父母的提示,便关掉了耳边的蓝牙,……
秦家父母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自觉也不好说什么,就启动了身旁的按钮,因为装置需要一些反应时间,所以就腾出了那男子和秦家夫妇的对话时间。
“两位科学家,可别忘了你们给我的承诺啊,我自当把我的所有本事用出,来相信两位也不会食言,所以两位可以放心进行实验”佩戴好所有装备的男子沉声说着,然后也不管秦家夫妇的想法,就开始自己的热身运动。
“是呀,我们不会食言,您也会用尽全力,所以这一次实验后我们就都解放了,都解放了”郎风的父亲轻声说道。
……
壮年男子紧握着手里的两把手枪,虽然自己是迫不得已才来这里进行这狗屁实验,不过自己手里的对双枪可是货真价实给自己的福利了,这秦家夫妇可真是豪气,这对双枪都搞得到,这可是“断魂”啊,随随便便就送我了。
当男子开始施展自己毕生所学的枪斗术时,郎风也有了反应,两人身上都穿带着极为珍贵的脑部传感器,一举一动都有着关联。
郎风承受着的不仅仅是男子所施展枪斗术带来的精神负荷,还有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在一点一点扩大,这感觉很奇妙,就连脑部的疼痛都被这感觉压下去了一些,自己的脑子里好像有一些东西在填充,可是郎风又真切的感受不到自己的脑子变重了,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多了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而那男子的感受却不一样,他感觉到自己每打出一发子弹自己脑海里就少了些东西,一点一点的,自己已经快记不起之前自己是怎么运用自己手里的这把“断魂”的了,“很奇特的感觉”,这是男子心里的想法。
……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郎风开始感觉自己的脑子在阵痛,痛的自己开始蜷缩自己的身子,可是背上的输管又限制了他的这个动作,反观那男子,他再不想承受这样的痛楚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脑子在萎缩,自己好像不能动了。
其实并不是他不能动了,只是他已经瘫在了地板上,那断魂正被他的右手握着,食指接触着扳机,枪口对着石英玻璃屋里几乎细不可见的缺口,这缺口正对着一台装满了汽油的机器。
……
京城郊区,秦家院子火光冲天,一劲衣男子从树上跳下,连连摇头,“这秦家夫妇还是进行这个实验了,只可惜没看到他们,应该是没了。不然定要把那实验报告抢过来看看。可惜了这么一对天才。”男子轻声说着,又摇了摇头,朝向京城走去。
路上,这男子并没有跟往常一样隐藏自己的行径,平平常常的走在街道上,路过许多人,扛着摄像机的,手里拿着手机的,耳朵上带着蓝牙的,他都没去看,只是一个人走着,朝着京城里最大的写字楼走去……
“哎,完了,又是一桩麻烦事,这老秦头咋不听劝呢?非要做这个实验。”一个体型还算正常的男人坐在办公椅上摇头说着。
……
三天后,京城各大官员,家族都已知晓,五天后,秦家的事情已经被媒体公布。
人们只注意到三个点,秦家夫妇失踪,秦朗风是实验体,实验目的不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