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龙眸缓缓睁开,越灵龙还在谷中,虽然夜色一片漆黑,但她依然能清楚的看到眼前的来客,然而金羽却毫无反应。
“我还以为我可以睡的更久。”越灵龙幻化回人,轻声细语且慵懒温和,“我们有多久没有见过面了,萧无名,为什么会突然来找我,我还以为你有不少事情。”
“我当然有很多事,你好像有点冷漠?”萧无名依旧站在阴影之中,“不过几年罢了,在修真者眼里这可不算多久,我影像中你没那么冷漠的。”
“可能是因为我刚刚睡醒也说不定。”越灵龙摆弄着头发,“我起来我好像还没怎么好好谢谢你,你好像在暗中为我做了不少事。”
“只是顺带的,你可是我的朋友。”萧无名似乎也坐了下来,语气中没有丝毫异常,根本不知道他是来干嘛的。
“真想知道另一个时间线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这么珍惜我。”越灵龙打了个大哈欠,“所以呢,你到底来找我干嘛,我可不相信你会没事就来找我。”
“确实,若非必要我并不是很想多与你接触,希望你能理解,我是在保护你。”萧无名满怀歉意,他对越灵龙的情感毫无虚假。
“啊...好吧,你说吧,我听着呢。”越灵龙挺直身子挠了挠头,专心的听。
“接下来一段时间,知道训练结束,不要出谷。”萧无名认真的说道,“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不要出去,不要好奇,藏在这里,明白了么。”
“是你要干什么,还是必定要发生什么?”越灵龙没有不信萧无名,但她想知道前因后果,虽然知道了也没什么意义,但她就觉得这很重要。
“虽然它注定会发生,但现在确实是我要干些事情,我已经通知这片区域的所有人在安全区躲藏了,希望不会出问题。”萧无名挠了挠脑袋。
“你放手去干吧,我知道你一定会有补救措施的对吧,怎么可能干没把握的事情呢,对吧,重生者。”越灵龙笑着鼓励他。
越灵龙的笑容在星光之下模糊不清,但是在萧无名的眼中是如此的光彩夺人,但他早就对自己下过术,不会爱上眼前的女孩,这个女孩也不可能爱上他。
“对了,这个给你,反正我也用不到。”越灵龙突然想了起来虚影送她的臂铠,既然这个家伙要去干大事,起码得有一些厉害的法宝吧,“虽然你可能有更好的。”
“这个臂铠,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上一次难道就一直在你手上?那就能解释的清了。”萧无名的表情意外的出现了惊喜,“我虽然很想婉拒,但是,我真的很需要它...我也不想占你便宜...”
“好了~别纠结了。”越灵龙抬手将臂铠丢了过去,“加油去干吧,就当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去吧,我还要继续睡呢。”
“谢谢。”萧无名没有再过推辞,他脸上的笑容有着无限的柔情,“记住我说的话,不要离开,绝对不要。”
他的身躯消散在了阴影之中,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没有痕迹也没有脚印,或许他来找过她数次,但是从没有让她发现过。
“算了,先睡觉吧,明天就会知道,他到底搞什么了。”
....
如果让越灵龙头脑风暴的话,她或许还可能想到萧无名会搞出个什么东西,但是很显然她没有,当这片黑紫色缓缓侵染整片天空的时候,她除了傻眼就只剩下不知所措了。
“怎么会是!我们得出去看看!”金羽显然也很惊慌,想要出谷去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害怕自己会困死在这片谷中。
“不要出去,绝对不要,虽然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人警告过我一直呆在这里,你也要呆在这里,出去很可能有危险。”越灵龙一把缠住金羽,不让他动弹。
正在此时,一阵阵鬼哭狼嚎响彻天空,长久不衰,无人不惊。
“萧无名那小子还真是干了件大事。”二长老摸着胡子,看着远方发生的一切,“储灵窟,真亏那小子有胆量。”
“我们真的不把弟子都接出来么?”李铭紧张的组织着阵法刻画,“连我们这里都要做防护,那些师弟师妹该怎么办。”
“谁告诉你这些阵法是保护我们的?”二长老冷眼而观,“这些阵法是为了把那些无灵之魂困在坠龙区,不让它们乱窜引发事端。”
“啊?就算这样,真的没有问题么?”
“放心把,让他们见见世面,指不定还有些家伙能得到点好处。这些小家伙总要见一见恐惧。”
越灵龙从物理上死死的缠着金羽,她都快忘了,自己其实还挺怕鬼魂这类东西的。这阴风怒号让她瑟瑟发抖而无法自治。
就是苦了金羽,龙鳞坚硬而有楞次,若不是他的羽毛足够坚硬,怕是要被越灵龙削秃一半。
“我会呆在这里的,你就不要缠着我了吧。”
“我怕,实话。”越灵龙秉持着只要自己手里还有东西,就不会太过害怕的理念,打死不放开手中的大鸟。
“你好歹用人身啊,我现在真的很难受啊。”
“啊,对不起。”
也许这个谷真的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也许萧无名做的准备真的很充足,越灵龙除了这鬼叫就没有见到其他东西,逐渐习惯之后,其实感觉和风声区别好像也不大?
“其实也没什么嘛。”越灵龙佯装轻松的坐在那,虽然她冷汗都还浸透衣服了。
“你为什么会那么害怕那些鬼怪,就算是龙人,你也是白龙一族,对于这些鬼怪有很大的克制能力啊。”
“啊?”越灵龙迷茫的发出了疑惑。
“你难道不知道么?”
“没人告诉我啊,我父母又不在。”
“这种东西是血脉流传的,哪需要人教啊。”
越灵龙再次茫然,她知道血脉会记录下一些知识,技能甚至是天赋。也许是她以前是人类的原因,她完全没觉得自己的异常。
“我好像...没有感受道,血脉流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