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绮礼看着眼前缓缓成型的超巨型触手魔怪,淡定无比:“看来那本书同样也是这些怪物的限制器与控制核心,崩溃之后反而导致其中的魔力暴走了吗?”
猎人也有些苦恼:“啊,难办了,这个家伙的个头恐怕都已经接近天地煌啼龙了吧?”
“那是什么?”
“被称为伟大的存在,连地壳都能够破坏并夷为平地的古龙,我当年可是很费了一番功夫才解决掉的。”
言峰绮礼了解了之后没有再多问,而是道:“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恐怕很难遮掩了。”
神秘界的人行为处事都要遵循隐匿神秘的原则,不向没有资质的普通人暴露魔术的存在是基本。
所以,圣杯战争也一样隐秘而不为人知……
才怪。
巨大型触手魔怪的个头已经有十几层楼那么高,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就不可能看不到它的存在,就像是特摄片中的怪兽,如同行走的灾害。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以及污秽而恶心、看一眼都会受到精神污染的丑陋模样,想必会给周围的居民们留下永生难忘的心理阴影吧?
但与眼前的这个怪物相比,事后处理根本算不上什么麻烦。
为了不把魔术、以及圣杯战争暴露出去,不仅要将这头怪物处理掉,而且速度一定要快。
这时,冬木市内除了Caster以外的所有御主,都接受到了消灭这头怪物的指令。
卫宫切嗣满脸鲜血地躲在藏身之处,他的肋骨被言峰绮礼活生生打断了两根,令本就脆弱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
手中的对讲机久久未曾收到另一头的声音,但他仍旧执着地不断发起通讯。
就算他心里明白,那个久远舞弥,简直就像是自己另一只手的女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了。
代价,牺牲。
每向前迈进一步,他总会失去更多的东西。
不断地得到,不断地失去,而失去的仿佛永远要比得到的要多。
所以,才要得到圣杯,所以,才要终止这种发生在每个人身上的悲剧。
只要有了那个东西,就一定能创造出没有罪恶与战争的、宛如神话中的乌托邦吧?
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以至高的合理性为信条而行动的魔术师杀手,心中的愿望却是如此的、简直富有浪漫色彩的……天真。
“我是圣杯战争监督者,冬木教会神父言峰璃正。”
“希望所有御主立即率领从者消灭冬木市区中出现的巨型海魔,而杀死海魔的御主,将会获得两划令咒作为报酬。”
圣杯战争的监督者,同样还有保存前代圣杯战争中未使用完毕的魔力结晶的职责。这种超高纯度的魔力结晶,可以强行命令从者、也可以使从者展现出超限级别实力的宝物,在言峰璃正的身上足足有十数条之多,全部隐藏在神父袍下的手臂上。
“令咒,是吗?”
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卫宫切嗣靠着自己坚强的意志站起身来,前往一边的武器箱中挑选合手的枪械。
为了心中唯一的梦想,他绝不会放弃任何一次机会。
那个伤感的男人已经消失,站在这里的是那个依旧冷酷的魔术师杀手。
————
此时的Saber也终于摆脱了触手魔怪的束缚,满身污秽的她一脸屈辱地看着远方的怪物,瞳孔深处仿佛有着火焰在燃烧。
“Hunter,你们的帮助我心领了,但我一定要亲手消灭这个怪物。”
Saber散开的金发在脑后飘荡,手中的圣剑缓缓从风中显露出真姿。
身为王者的倔强令她决心证明自己,而骑士所受的屈辱也必定要以血来偿还。
以亚瑟·潘德拉贡,圆桌骑士的首领,不列颠王者之名,她即将在这释放出手中誓约与胜利之剑的全部力量。
无数的光点如夜空中的萤火虫缓缓浮起,汇聚在高举圣剑的骑士王的身侧,形成一道贯彻昏暗夜空的光柱。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言峰绮礼,那一直如面瘫般的脸上也抑制不住地出现了惊讶的神情。
“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
那把圣剑上汇聚的能量已经可以轻易抹杀掉一整队全副武装的教会代行者,可是却仍然还在增加?
这就是顶级从者Saber的真正实力吗?
在这样的力量面前,就算是一支军队也会在顷刻之间消失殆尽吧。
这是有着对军、不,对城级别威力的圣剑!
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吸引了超巨型触手魔怪的注意,它转过身趋向Saber的时候,那道仿佛连接着天与地的光柱垂落下来,无尽的光与热以及其形成的巨大断层从它的身躯上划过……
灰飞烟灭,连同整条街的地面一起化为了粉尘。
散去的光点如同一个个小精灵,轻声吟诵着常胜之王的伟大功绩。
猎人很受震撼。
没想到这头人型巨龙的吐息居然这么恐怖?!
就算是见切和居合,不,无论是再怎么杰出的躲避技巧,恐怕也难以抵挡那一剑吧?
那种姿态以及能量的强度,令猎人不禁想起了冥赤龙——无论多强的猎人都无法单独狩猎的禁忌。
远处马蹄声突然响起,骑着布西发拉斯的Rider驮着韦伯姗姗来迟。
“哦,居然都已经结束了吗?”
红发王者豪迈地笑道:“刚刚那一下真是厉害啊,没想到你的剑居然有如此威力,Saber。”
Saber此时的状况并不是很好,解放胜利与誓约之间消耗了她极大的体力与魔力,见又有陌生的从者出现,不禁警惕起来:“你是什么人?”
“我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我很看重你的实力!”Rider对着Saber伸出了橄榄枝:“如何,要不要加入我的军团,和我一起征服这个世界?”
他身后的韦伯非常不满:“哪有这样主动暴露自己真名的从者啊!”
同时,韦伯还看到了一旁的猎人与言峰绮礼,不禁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怎么还活着?”
猎人没有搭理韦伯,而是看向端坐在骏马上方的Rider。
“虽然猫了一次,但下次一定会把你狩猎。”
Rider自信地道:“你能从我的军势中活下来真是了不起,那么你要不要也加入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