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不然让人知道他是因为和女孩同处一室穿着清凉不好意思才不适应，都不是丢脸的问题。就是精神失常。
实际上韩零的痛苦也在于此。
对韩零来说的折磨不是矫情装纯装绅士，如果真是男孩子来到女生宿舍，即便激动也没什么。甚至心底更开心。
当然前提也是人家愿意，可是开玩笑一样你真是男孩能住女生宿舍？这虽然曾经是每个男孩的梦想，或者是幻想。
这是一种性别认知错乱，男人的心态女孩的身体去处事，平时还好最多说她言谈举止男孩子气，有点爷们。
但是面对今天的问题都或许不是大问题，只是第一个小问题他就有点受不了。他怕不找到解决办法会不会猝死？
因为……太赤几了！
好吧当然其实还是没出息。放渣男或者什么的，估计早就开心的蹭上去了。
哎……
就这么走下楼，不知道要去哪但是清净很多。
和毓妍也就是表达一下，但他不知道他能挺多久。
也不知道怎么办。
“你要出去啊？”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在一楼的大厅。
韩零本来抱肩低头要出去，听到这句话抬头一看，居然是白天收手机又拍摄他的那个工作人员。
“额……你好！！”
韩零打招呼，对方摇头：“晚上不能乱出去的。”
韩零一顿，转身要往回走，随即眼前一亮，突然回头过去：“你好！！我还不知道……您贵姓？”
对方看到是韩零，倒也和气：“姓张，张立新。”
韩零恍然：“张……您好。”
张立新笑：“其实我是PD，现场的那种。”
韩零更正：“张PD。”
张立新开口：“练习生有规矩的，晚上不能出门。室内也有饮用水，浴室洗手间自己宿舍都有。你是需要什么？饿了要吃饭？”
韩零摇头看看门口：“没有，就是……随便走走。”
张立新开口：“早点休息吧。明天期待你表现……”
说是要离开，韩零赶忙叫住：“张PD！”
张立新回头：“还有事？”
韩零犹豫一下，看着周围：“我……我和你聊几句行吗？有点事问你。”
张立新看看韩零，韩零目光有点期待和忐忑。
张立新一顿，示意一边门口右方的角落。韩零跟过去。
张立新询问：“说吧，怎么了？”
看韩零犹豫，张立新语气温和：“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韩零干笑：“也不算是……”
“其实我知道。”
张立新反而平静开口打断他，韩零惊讶，你知道？！
张立新看看周围，轻声开口：“你公司的事，成立时间短，反而没那么复杂。毓妍和你是同公司吧？我了解了一下情况，你是来陪跑的。本来你是不想来，是面子也好是和公司有矛盾也好，不过听说你快解约了不是吗？”
原来是知道这个。
韩零点头：“我倒是没太在乎这个。”
张立新当他淡定而已，示意韩零：“理论上来说，一家小公司只会捧一个出道。前提是真的能在出道位上。不过不是说出道才会有人气有热度，虽然几率不高。”
看着韩零，张立新笑：“但我觉得你有希望。我看过你的视频资料，舞蹈虽然照比毓妍差一些，但vocal方面比她强很多。尤其高音。再加上你今天的综艺感和放得开的表现……”
他也这么说？
韩零无语。
或许我还有点实力？
又或许我还能卡十祭天！？
双或许我干脆可以出道？！！
叒或许我才是真皇降临青你铁匠？！
然后把一个男人变成女人就为这？
尼玛臭嗨！
张立新见她脸色阴晴不定不说话，开口安慰：“你知道，我拍摄两季选秀综艺，这一季是第三季。每一季都看到很多练习生明明没有出道的光环，却总是期待奇迹。可我知道奇迹是不太可能发生的。”
的确，韩零想说现在出道位人选我比你知道的多。
没有奇迹只有惊喜……悚？喜？悚？
张立新看着韩零：“唯独在你身上我看到奇迹的光芒，哪怕很微弱。公司不捧，然后还让你陪跑，又没有金主支持的情况下。你却很有可能因为自己的表现杀出一条路。没错节目组肯定是已经几乎和一些选手公司谈妥，误差有限。不过这到底是综艺，谁的表现更能引起关注，更能引起热度，就是我们平台我们节目组天然需要的。”
韩零呼出一口气，看着张立新：“谢谢你张PD。我……”
“总之不要说退赛的话了。”
张立新皱眉：“哪说哪了。”
我没说要退赛啊。你让我退我也不敢退啊！
但话说这么多，韩零还能说什么？看着张立新：“这样张PD你就当我以退为进提一个要求，你看能不能帮帮忙？”
张立新失笑，一个小透明提要求，但他总觉得这是个有光环的女孩，甚至有种天选之子的真皇错觉。不过不可能，他在节目组的位置也不低，尤其他还不只是一个节目组PD那么简单。真皇他会不知道？
“好，你说说看。”
张立新反而觉得有意思。
韩零尴尬：“是这样。能不能给我申请一个单独宿舍……”
没等张立新说话，韩零举手：“我自己付钱都行！！哪怕储物室都行。我绝对不挑，你有独立卫生间就好，没有也没关系。能住就可以了。”
带着期待目光看着张立新：“张PD。可以吗？”
张立新摸摸下巴，看着韩零语气诚恳：“不然……我们还是谈谈退赛的事吧。”
韩零：“……”
突然有叽叽喳喳声，两人看过去，是几个女生路过，估计买东西。
看到两人在都表情怪异，但张立新没当回事，韩零就更没当回事。反正她们也听不到说什么。
“一百多个练习生。”
“来自几十家经纪公司。”
“单独给你一个宿舍？”
张立新看着韩零：“让网友公众知道怎么办？让所有练习生或者她们所属公司知道怎么办？”
失笑询问：“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屁吃~”
“你说什么？”
韩零赶忙摇头：“不是……”
看着张立新：“我是说……不然我睡练习室。”
拍手笑着：“对了我睡练习室……练习室的话，我底子不好我多练习一会然后就睡在那，合情合理吧？”
张立新摇头：“都还没初评级呢，还合情合理？”
没等韩零再说话，张立新示意：“好了，回去吧。”
想了想，张立新皱眉：“你宿舍里面都有谁？”
韩零一愣：“宋小堂，余漱妡，然后那个我不知道，不过挺漂亮的。”
一想起那个胴ti，韩零心就再次快速跳动，脸颊也发红。
浑身有点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