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上的人族数量要远远多于其他种族,但在各族之中,人族反而属于战力垫底的存在。归根到底是人族的高级战力太过匮乏,一个人想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强者实在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精灵族的『精灵术式』,矮人族的『魔导工学』,巨人族的『金刚之体』,兽人族的『兽化』,龙族的『始源元素』,以及魔族的『万象魔法』。伫立于大陆之上的六大种族无不拥有着旁人无法复制的独家绝技。就连因为数量稀少而不为世人详知的妖精族和人鱼族等稀有种族也都有着一技之长,但人族没有。
既不像精灵族那样能够沟通自然之力,也不像矮人族那样巧夺天工。没有巨人族那样的强健体魄,也不像兽人族那样能够瞬间强化自己。无法感知并得到元素的认可,又因为天生不具备魔力所以无法施展魔法。仅仅只有数量众多这么一个优点的弱小种族,这差不多是大陆上的其他种族对人族的普遍认知。
实际上人族也并非真就毫无战力,隶属于教会这一人族最大势力的『圣殿骑士』和『神圣祭司』都拥有着强力的『神之加护』。而历史悠久的密教兄弟会更是代代传承着关于『斗气』的各种秘传。但这些高层战力相对于人族整体的数量来说终究属于极少数。绝大部分的人族在面对天灾人祸的时候都是无比脆弱的。至于人族与其他种族结合后诞生的混血儿们,往往同时被两边所排斥,所以不在讨论的范围之中。
除此之外,足迹遍及整个大陆的人族冒险者们所倚仗的还是在生死厮杀中领悟出的『武技』。资深的武斗家一样可以摸到『斗气』的门槛,只不过这需要极其深厚的武技功底以及不可或缺的悟性。
“那我应该去学习武技吗?”
听到这里,奏忍不住插话问道。教会的信徒只有贵族和有钱人才能担任,至于那个什么密教兄弟会更是听都没听过。剩下可以学的不就只有所谓的『武技』了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呢?”
用一脸看傻瓜的表情瞅着有点摸不着头脑的奏,莉莉丝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你明明已经学会了『斗气』的用法,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
“啊嘞?『斗气』?”
什么时候学会的?我怎么不知道?看着奏一副无辜的模样,就连侍立在莉莉丝身后的茉莉都忍不住扶了扶额。
“御主大人,还是实际演示下比较容易理解。”
“那好吧,交给你了,茉莉。”
可别玩过火了哦。接收到主人隐晦的暗示后,银发女仆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看的金发少女脊背一凉。
“演示是……”
没等奏问完,向前一步的茉莉身上爆发出了肉眼可见黑色虚影,扑面而来的威压惊的奏一个趔趄差点没直接坐倒在地上。在茉莉的完美掌控下,最高级别魔龙的精神威压全部对准了金发少女一个人,没有一丝气息泄露出去。
“唔……”
无关意识,奏的身体自行回忆起了自我保护的方法,那是父亲在她小的时候开玩笑似的交给她的呼吸方式,被说成是“变漂亮的魔法”的这个呼吸法其实就是最基础的斗气感知法。用来调理身体确实也能起到美容的效果,但它的真正用途是帮助斗气修行者感受斗气的入门法决。只凭半吊子的呼吸法是没办法修行出斗气的,这也是奏的父亲会毫不犹豫的传给她这个呼吸法的原因。
“嚯。”
饶有兴致的观察着咬牙抵御着魔龙威压的奏身体表面浮现出的那些星星点点的金色荧光。没有刻意的修行,仅凭一个感知斗气的呼吸法就提炼出了最高级的金色斗气,奏在斗气修行上的资质可以说是斗气修行史上数一数二的存在。
从威压中缓过劲来的金发少女自然也发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异状。在刻意的引导下,通过呼吸法激活提炼出的金色斗气缓缓聚拢。仅仅用了片刻的工夫,奏已经掌握了斗气的使御方法,接下来只要多加练习,并通过冥想增加斗气的存量,迟早能够成为一名熟练的斗气修行者。
“拿着这个,这应该是你的东西。”
接过莉莉丝抛过来的东西一看,是一把眼熟的黑色匕首,正是父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无言的将匕首攥在手中,金发少女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问道。
“莉莉丝大人,您知道是什么人袭击了我们的村子吗?”
已经收回了威压退了回去的茉莉有点诧异的看了奏一眼,老实说她能憋到现在才问这个问题也真挺能忍的。
“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查吧,正好接下来我们要去冒险者公会一趟,那里有的是情报。”
“御主大人,怎么能让您亲自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去做就好了!”
“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一时兴起想看看现在的公会是什么样子罢了。”
银发女仆不知道的是,其实自家大小姐在冒险者公会是有过登记的。
每个冒险者在公会登记的时候都会得到一张公会特制身份证明是一张储存着身份信息的魔导卡片,根据不同的等级分为白赤橙黄绿青蓝紫黑九种颜色。莉莉丝手里的这张身份卡有点特殊,因为它是一张包揽了所有颜色的彩色身份卡。这样的卡片一共只有四张,哪怕是公会最高层的管理人员也不一定知道它们的存在。只因它们其实是公会创始人所拥有的身份象征。
“我也要登记成为冒险者吗?”
“当然,冒险者的身份对现在的你来说是最好的掩护。我们接下来的旅程还长着呢。我可不想被一些无关紧要的烦心事打扰到冒险的心情。”
“冒险吗……”
听到莉莉丝的话才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能够实现一直以来的愿望,亲自投入到对外边世界的探索之中。这样的冒险之旅曾经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只可惜是以这种形式才得以实现,奏此刻的心情十分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