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陈唐吃完他碗中剩下的白粥,便被上杉越给塞进了神社内的密室,还顺带塞给了他一卷类似于库藏目录一类的东西?
陈唐捧着那一卷摸着就有慢慢岁月感的古卷,看着四周墙壁上亮起的微光,忍不住又叹了一口长长的气,这么多书,他到底要读到哪年啊,而且,这里面...应该不止有关于炼金术的知识?
陈唐在密室正中的石桌上坐了下来,展开古卷,发现里面的书籍被大致分成了三类?有关于古史的,有关于正史的,还有一个明晃晃的秘传分类,所以这就是蛇岐八家真正的底蕴?毕竟这些东西都是各个家族压箱底的好货,就连狮心会的暴血,好像也是在古卷里面找出的?
陈唐望着这本目录,甚至忍不住得开始搓手手,这里面,搞不好真有些好东西?
陈唐便迅速得将秘传那个分类里的书籍名大致浏览了一下,和他想象得差不多,这里面都是满满的干货,而且不乏一些像是翠玉录那样,听着名字并不能分辨其中是讲述什么的奇怪古籍?
陈唐捧着这卷目录,开始在密室里寻找秘传这类的书架在哪儿,却发现整个房间内,只有一个书架放得是古史以及正史?陈唐望着周遭浩如烟海的书籍以及古卷,再一次得发出了一声源自心底的叹息,不过随之而出的还有一个疑问,昂热是和上杉越达成了什么别的交易吗?这种压箱底的好东西...给他这么一个外人看,真的大丈夫吗?
不过这的确是陈唐多想了,在上杉越答应收陈唐为徒的那一刻,陈唐其实就有了查阅这些古籍的资格,更何况现任的大家长变成了源稚生,这样一来,甚至没有人会去质疑陈唐翻阅这些古籍的合理性。
自从陈唐被推入密室的那一瞬,他已经和外面的世界失去了联系,只是他本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这个也是上杉越以及昂热两人共同的决定,因为他俩觉得,放着这么一头脑回路奇怪的哈士奇在外面乱跑,实在是太危险了,还是等“神”苏醒那天再把他放出来好了。
而且如果路明非的订婚宴上发生了什么意外...蛇岐八家以及秘党,好歹还有这么一个独苗得以保存,这是两人的心照不宣,毕竟陈唐是唯一一个知晓了大多数秘密,然后还足以信任的年轻人,就算订婚宴上出现了什么意外,他应该也能秉承着昂热以及上杉越的遗愿,将该完成的事业完成?
昂热望了望窗外微微泛白的天空,一时间有些困怠,便打算回屋睡会儿,屋内便只剩下了上杉越,一个人听着雨声总是寂寥的,所以他也打算睡会儿,便吩咐了神官,等到天亮时喊他,并且他需要一份微热的早餐。
于是便出现了前文里提到的那顿代价高昂的早餐,只是陈唐还不知道他为了这顿早餐到底付出了什么。
上杉越将陈唐领进密室后便回返了刚刚的早餐桌,将自己剩下的一点白粥给拾掇干净。
“日本的订婚仪式,需要准备什么吗?”昂热撕取着小片的面包送进自己的嘴里。
上杉越将汤匙放进小碗,摊了摊手,“都决定在法国餐厅举办订婚仪式了,哪里还需要讲究那些?说起来,新娘是日本人,但是她的父亲是个正宗的基督徒,新郎是中国人,但是他只有叔叔婶婶出席订婚仪式,你说这样的组合,还需要那些仪式的拘束吗?”
听着上杉越的描述,昂热有点憋不住自己的笑容,这样听来,这对组合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离经叛道?如果搁他们那个年代,怕不是会有留着长鞭的卫道士跳出来,戳着路明非的脊梁骨说,你这是离经叛道!
“那你就打算这样过去?”昂热指了指上杉越的行头,尽管不能说不好,但里里外外总透露着一股拉面老大爷那味儿?
“谁知道呢,如果昨天那俩女人真的足够神通广大,她们现在应该已经筹备好出场人员的着装?”
和上杉越所猜想的一样,酒德麻衣以及苏恩曦真的准备好了所有与会人员的着装,甚至已经准备了好几套,就是因为她们拿不准这场仪式到底是要按照哪种风格走。
路明非的想法,不重要,上杉绘梨衣...她百分百听路明非的,所以也不重要,而路明非的叔叔婶婶一家...那更不重要了,而现在剩下的便只有女方那边的人?
尽管苏恩曦手眼通天,但还是没法找出当年那些仅仅停留在纸张上的记录,她和酒德麻衣只能知道上杉越好像是从法国接回日本的,而他的母亲还是个虔诚的基督徒?考虑到年代,那么上杉越是基督徒的概率有点高?所以酒德麻衣有点拿不准,到底是要按照日本传统的神前式举办订婚宴,还是要按照教堂式,临时给路明非找来一个像模像样的神父,可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订婚仪式的风格没有确定,所以服装以及场地设定也没有确定,酒德麻衣也因此急躁了起来,见鬼的,怎么碰上了这么一对佛系的新人,而此时房间内的传真机嘟嘟嘟得响了起来。
苏恩曦将传过的纸张递给了酒德麻衣,上面赫然写着场景布置以及着装布置,甚至还标明了出席人员的地址以及陈唐将会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