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的一处街道上,柯星时不时的拿出手机,生怕漏掉了什么信息。
经过柯星一番内心纠结之后,最终还是决定来到大阪。
柯星实在是无法对桂言叶坐视不理,毕竟不管怎么说,桂言叶被绑架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如今柯星已经可以确定了,这群绑匪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桂言叶,只是他们用来引出自己的鱼饵,简单讲,桂言叶这次被绑架,完全就是被自己给牵连了。
而且柯星还知道,绑架桂言叶的,正是当日里她在上野公园见到的伊藤诚和西园寺世界这一对狗男女。
当然,这一点是四宫辉夜查出来的。
在联系不到两仪式的情况下,柯星只好寻求其他人的帮助了。
四宫大小姐虽然对神话传说之类的事情不了解,但她的家族在霓虹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调查一起小小的绑架案,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甚至四宫大小姐还很贴心的问柯星需不需要自己派人过来处理,只是被柯星直接给婉拒了。
这件事情很可能牵扯到神话中的怪物,柯星不想把四宫辉夜也拉倒这趟浑水中来。
而且,柯星又不是没有自保的实力。
经过这么些日子以来的蜕变,柯星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她自己心里都没底。
只知道她家里的那几辆跑车,她现在轻而易举就能抬起来。
一身的巨力,绝对要以“吨”为计量单位。
唯一的短板,就是缺少那些神奇的手段,纯以自身武力而言,柯星觉得自己并不比两仪式要弱多少。
当然,与我妻由乃相比还是差了许多,最起码柯星不觉得自己可以做到斧劈子弹。
不过加上自己的设定“有烟无伤”,柯星自信自己自保还是不成问题的。
估计那些绑架桂言叶的幕后之人也想不到,柯星其实身负一身可怕的力量吧。
·····
三月十五号,下午四点。
柯星在大阪的街道上已经晃荡了好几个小时了。
绑架桂言叶的人一直都没有给她进一步的指示,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桂言叶。
这种漫无头绪的状态,让柯星有些焦躁。
一大片厚厚的乌云,将大阪都市的天空给遮蔽住,不见天日。
大阪都市的街区,此刻已经开启了街灯,宛如夜晚降临。
这诡异的天象,让柯星皱了皱眉头。她总感觉这诡异的天象有很大的问题。
而在大阪的另一处,一栋大厦的楼顶上,两仪式望着灯光璀璨的都市,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
“好大的手笔啊,改天换地,整个霓虹有这种手笔的人也没几个吧。”
两仪式的身后,一个面容白净身形修长的年轻人走上前来徐徐说道。
这年轻人身穿一件颇有古韵的长袍,头戴一个高高的冠冕,手中握着一把折扇,浑身都自带一股从容的气场。
同时,也是传承千年之久的土御门家族的传人。
“早点结束这场闹剧吧,那些家伙越来越猖狂了。”
两仪式的声音依旧清冷,并没有将自己身后的这个天才阴阳师放在心上。
虽然从名义上来说,这年轻的阴阳师还是她的上司。
霓虹的神秘力量主要以阴阳寮为主,传承千年的阴阳寮一直以来都被霓虹的当权者所掌握。
在阴阳寮之下,还有各个神社以及庙宇,加上四大退魔家族和一些零散的退魔师,共同组成了霓虹的神秘侧力量。
也正是这股力量,保护着霓虹的世俗不被那些神话中的东西所侵占。
“看你的样子,是有什么急事赶着回东京么?”
土御门星川并没有因为两仪式的态度而动怒,因为已经习惯了。
反而是意有所指的对两仪式问道。
两仪式闻言微微皱眉,心中变得警惕起来。
难道这家伙知道柯星的事情了?
一直以来,两仪式对柯星的保护,可不光是为了防备那些躲藏在黑暗中的存在。
阴阳寮,其他的退魔家族,乃至霓虹之外的超凡组织,一样是两仪式防备的对象。
“我的事情不用你关心了,还是想想怎么收拾这里吧。”
两仪式不动声色的回了土御门星川一句,然后便转身离开。
她不确定土御门星川是不是知道了柯星的事情,但也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
看着两仪式离开的背景,土御门星川眼中的从容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凝重。
“你真当你做的事情,能瞒过所有人么?”
“希望到时候,你能知趣一些,不要做错误的选择。”
土御门星川望着两仪式的背影,在心中想到。
他并不想与两仪式决裂,毕竟两仪式不光是两仪家的继承人,也是一位天生超凡的设定者。
许多人都曾说过,只要两仪式成长起来,未来必定会成为霓虹的守护神之一。
但是,这一切是有前提的。
前提是,两仪式不要将霓虹带进地狱。
那个被两仪式藏起来的女人,实在太过特殊,特殊到不光是霓虹,整个世界都容不下她。
最好的处理方法,是趁着还没有人得到她的时候,先将那个女人给毁掉。
·····
“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啊,是不是在拍电影啊?”
“不可能是在拍电影,这是现实又不是虚拟世界,没有特效的。”
“那怎么解释那只大天狗?总不可能我们集体出现了幻觉吧。”
“应该是某种道具吧,就像特摄片中的模型一样,只是这个模型大了点。”
在大阪都市的一处繁华街道上,行人们聚在一起,指着一栋大厦的方向讨论起来。
柯星顺着行人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一栋大厦的顶端,一个长着翅膀的巨大人形生物正俯瞰着整片都市。
眼尖的柯星还看到,在这巨大人形生物的前方,还站着一个奇怪的老头。
忽然,柯星心中一慌,因为她看到,在她注视着那个老头时,那个老头也调转目光在注视着她。
而且还莫名的对她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