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
这下轮到伊鲁卡懵B了。
“是啊。”
鸣子点了点头,用无比兴奋的语气说道:
“呐呐呐,先别说了,伊鲁卡老师,我给你看一个超级厉害的忍术!”
“要是能成功,你就让我毕业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的伊鲁卡彻底愣住。
这时候他才观察到漩涡名字似乎满身都是灰尘。
“莫非……她是在这苦练忍术?练成这样的?”
“她偷取卷轴的原因,也是为了能够从忍者学校毕业?”
“如果是为了这个目的,完全不应该去偷封印之书啊,况且她是怎么知道这个封印之书的位置的?”
“难道是宇智波佐助?”
他看着一旁倒在地上的佐助暗想,暂时先打断了鸣子的动作,指了指她背后的封印之书,问道:
“先等一下,鸣子,你背上的那个卷轴,是从哪儿来的?”
“是宇智波佐助让你?”
鸣子看了看倒地的佐助,又向后瞧了瞧背上的卷轴,有些不明所以。
“嗯?这个吗?”
“这个不是佐助告诉我的,我是从水木老师那里知道卷轴的事情的,是他告诉的,我带佐助一起来的。”
“水木老师说这个卷轴肯定可以让我毕业,我就想可以帮佐助一起……”
鸣子的话让伊鲁卡皱起了眉头。
“水木?”
等等,刚刚第一个回村告知鸣子佐助偷走封印之书的人,好像也是水木?
难道?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耳朵突然听到了一阵破空声。
“危险!”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伊鲁卡一把推开了名字,然后用双手保护住要害,用肉身抵挡住了飞来的苦无。
“噗嗤。”
苦无陷入肉中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下一瞬间,水木跳到了距离伊鲁卡不远处的一颗小树上,一个标准的忍者蹲伏。
他的背上背着几柄硕大的风魔手里剑。
“没有想到你会找到这里,真令我意外,伊鲁卡。”
水木此时根本不复下午在鸣子面前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表情中似乎还带着一丝阴狠。
“果然……是这样!”
受伤的伊鲁卡揣着粗气,努力的把扎入肉中的苦无拔出。
看着伊鲁卡这狼狈的样子,水木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然后对着鸣子说道:
“鸣子,快把卷轴交给我。”
之前被伊鲁卡推到一边鸣子看着眼前的骤变有些完全乱了阵脚,看着对峙着的俩人有些搞不清楚现在应该怎么办。
“啊?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鸣子!说什么都不能把卷轴交给他!”
伊鲁卡再次拔出一根插在身上的苦无,奋力的吼道。
“这个卷轴会被封印就是因为里面记在了很多危险的忍术!”
“水木就是想利用你,得到这个卷轴。”
鸣子浑身一个激灵。
“危险的忍术?”
虽然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但她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佐助。
之前佐助好像是因为试验了上面的某个忍术,然后突然瘫倒在了地上。
自己刚还想等他醒来以后嘲笑他怎么这么没用,学个忍术都能学的昏迷……
难道?
“鸣子,你拿着它也没用……这样吧,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村里的人那么讨厌你嘛?那我就来告诉你吧,真相到底是什么。”
水木的声音传入了出于混乱的鸣子耳中,让她暂时把心神带回到眼前。
“不!你不可以说!”
他的声音被伊鲁卡打断,但是水木仍然浑不在意,脸上还浮现出一种施虐一般的变态笑容,继续说道:
“十二年前,封印九尾妖狐的事情,你听说过吧?”
鸣子:“?”
“自从那以后,村里就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不过,只有鸣子你对此一无所知啊。”
水木叹了一口气,一副悲哀的样子,可是嘴角的笑容,却怎么也隐藏不住!
“规定?什么规定?”
“为什么只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规定?”
“哼哼哼哼,呵呵呵,哈哈哈哈。”
回答她的是水木放肆的笑声。
“绝对不能提你就是妖狐的事……这就是规定。”
“啊?”
漩涡鸣子如遭雷击。
“你……你说什么?”
“别说了!”
还有伊鲁卡竭尽全力的嘶吼。
但是水木没有停下,还在继续完成对鸣子的补刀。
“还是伊鲁卡父母的就是你,就是你才让他变成孤儿,你就是毁掉我们村子的九尾妖狐,知道吗?漩涡鸣子!”
“在被你最崇拜的火影封印后,这件事就被刻意的隐瞒了下来。”
“大家都很讨厌你,你就不奇怪吗?”
说道这句话的时候,水木趁着鸣子发愣的时间,快速的旋转起了手中的风魔手里剑。
“说来,伊鲁卡他,也恨死你了,你就是他的杀父杀母仇人!”
“因为那件事,所以你才会被村里的人厌恶。”
“因为你根本就是个不被大家需要的人!”
“你背上卷轴记载的忍术,其中就有用来封印你的。”
“知道了嘛?你根本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九尾妖狐。”
“唰!”
他手中的手里剑脱手,朝着鸣子直直飞来。
而被他的一番话震慑住的鸣子,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
见此状的伊鲁卡,也不管还扎在身上的苦无,直接扑倒了鸣子,想用肉身保护住她。
但是伴随着“叮”的一声脆响,预想中血肉横飞的画面没有出现。
接着就是水木犹如见了鬼一般的惊疑声:
“不可能……你不是已经没法……使用查克拉嘛?”
伊鲁卡重新睁开眼,发现原本会命中自己的风魔手里剑出现在他身边的不远处,还上面还插着一把苦无。
显然就是这个苦无打飞了风魔手里剑。
而之前一直倒在地上的宇智波佐助,此时正挺立在他们身侧,手中还有捏一把苦无。
“说别人不被需要之前,你先掂量过自己么?”
伴随着一身冷哼,苦无从他的手中脱手而出,以极快的速度擦着水木耳边钉在了树木上,嵌入一半。
甚至快到水木都没有反应过来。
如果刚刚这个苦无是瞄准的自己脑门……那后果……
水木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喂,吊车尾,你打算就这么发呆到什么时候,不展示一下你写学会的忍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