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塔斯在单独面对着闪灵的时候有些尴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对对方动了心
“真就国内人均白毛控呗?”
“滚,尼采你给我闭嘴.....”
闪灵选择了接受自己的帮助,所以接下来他们打算一起去找到了凯尔希
“....我不是说,不能够随便暴露你的能力吗?”
凯尔希非常头疼,对方完全不听她的命令....
“哈哈哈哈那个....没问题吧?这件事你觉得呢?”
“行了行了,但是必须要秘密进行,我来负责。”
凯尔希同意了他的要求,夜莺的失忆症一直没有没被治好,如果对方真的有他所说的那种能力
那就是个绝佳的奶妈
是否可以先优先对部分重伤干员考虑进行治疗呢?
“我的话,可能这几天参加不了任务了。”
闪灵的治疗技巧虽然高超,但是同样的对源石技艺依靠度也比较高,虽然无法使用源石技艺,对自己的医疗水平有一定的影响。
所以自己需要一段时间来稍微的适合一下
(再试一次,举起剑吧)
她对自己这么说的
“明白了,你们先去忙自己的事吧,我这还有任务,医疗的事情请接受到我的通知,不能够再亲自行动了。”
“好的,阿sir!”
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里学来的,等到闪灵先离开了房间,伍塔斯正准备要走
凯尔希开口拦下了他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嗯?什么为什么?”
“转化到你身上的伤害,是同等的吧?这样的话你也会失去一部分记忆的.....甚至夜莺因为失忆而带来的痛苦你也要一并承受。可你似乎并没有获得什么好处?或者说你有什么不好的目的吗?”
她的语气突然变了锋利起来
伍塔斯没想到她会整这么一出,想了想,变没心没肺的笑着说
“哈哈没想到吧?你猜呀~”
对方的面色越来越黑了,自己索性也就不开玩笑,认真的说着
“喜欢上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你......”
“还不明白嘛?我喜欢闪灵!”
伍塔斯直接夺门而出,对自己的心意,他从来不很多隐藏,说出来就好多了。
凯尔希看着对方走出,神色有些精彩的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部通讯器
“你听见了吧?”
“嗯...”
在通讯器的另一边,是脸色正红的闪灵
这个问题其实是她想问的,对方这样的无偿的帮助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答案
她挂断了通讯器
心里似乎有些高兴呢
————————————————
“喂,尼采,你说我反转了之后,会不会失忆?”
“肯定会的,只不过我可以帮你选择,去试着忘记任意一个部分。”
“好的,那就好”
结束了与尼采的对话,伍塔斯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这下是真回去了,不出去浪了
他发现只要一浪,准得出事
安安稳稳的在宿舍里读上了几个小时的书,在晚上十点钟以前上床睡觉,喝了一杯牛奶。不抽烟,不喝酒,准时起床。醒来的第一件事必定是先为自己泡一杯咖啡,这样平凡而又平静的生活,他觉得很好。
“宿主,你这段话我感觉在哪里好像听见过?”
“咳咳,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
第二天,接到了消息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凯尔希,闪灵还有夜莺都在当场。
夜莺似乎有些紧张,她有些害怕的看着伍塔斯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
(你要这么想,也没差)
闪灵正在安抚着夜莺的情绪,凯尔希对他示意可以展开治疗了。
自己伸手想要去触碰夜莺,对方下意识的闪开了他的触摸
(…....)
场面尴尬了,闪灵在一旁劝说着对方这才肯相信的伸出手
接触的一刹那,伍塔斯便瞬间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
于是同时,夜莺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有些痛苦地捂住了头。
场面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在潜意识之中,伍塔斯来到了一处地方,这里到处都挂满了鸟笼,笼子里却没有任何的鸟。
在这些鸟笼围绕着最中间,有一座最大的鸟笼,在这里被关起来的便是夜莺
“伍塔斯先生?”
“夜莺?”
他好奇地盯在笼子中的她
“宿主,只需要把她从笼子中救出来就行了。”
(这么简单的吗?)
尼采提示他该如何完成任务
“能出来吗?”
伍塔斯直接提问
(md,不该对你有希望。)
“出来?去往哪里?”
笼子中的夜莺则是疑惑的回答道
“笼子中的鸟儿,又能飞向何处?是向往自由吗?还是讨厌了现状?”
看来对方不是出不来,是不想出来。
“你为什么要呆在笼子里?”
伍塔斯问着她,夜莺听到了他的问题,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指向附近的一个鸟笼
“你可以去看看,进入笼子去看看。”
伍塔斯没有什么思绪,便听从她的话,像鸟笼内走去。刚走进去一步,打开的笼门便瞬间关了上去。
一股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神秘的力量将伍塔斯转换到另一个地方
或者说这是对方的回忆?
在鸟笼之中——现在已经不是鸟笼了
已经到了战场之上,作为是一片喊杀声
伍塔斯瞬间明白了,这是关于萨卡兹的内乱,那场改变了两个人命运的战争。
那么对方现在又在何处?
夜莺还是丽兹?
不远处的皇宫正在燃起大火,那座代表着这萨卡兹悠久历史的建筑,已经经不起这么多磨难,远远望去就能看见其中似乎就要坍塌
她就在那里
有道声音在指引着自己的前进,那是过去的丽兹,她在指导着自己。
那些正在烧杀抢掠的萨卡兹士兵似乎没有看见过他,每一个人都在沉浸在杀戮之中
皇宫的大门已经轰然倒塌,平常里生机勃勃的景象如今却早已凋零
宫殿中没有她的身影,那个声音也停止了指示,接下来要靠自己了。
自己必须要抢先那些已经踏入宫殿之中士兵们的脚步
自己似乎能干涉这些正在搜索某些东西的士兵,伍塔斯利用自己的反转,给那些正在搜索东西的人尽数捣乱。
走过大厅的后门,在那里丽兹在已经被销毁的花园中独自的坐在那
“hello?你能看见我吗?”
“.....”
对方满脸警惕的看着自己,似乎能注意到自己
她盯着自己说
“鸟儿飞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所以离开了笼子吗?离开萨卡兹吗?”
“鸟儿已经被困了太久,是时候该飞翔了。”
伍塔斯正在通过交流,与夜莺正在靠近着
“你别过来.....我不想....再回到笼子里去...”
夜莺有些紧张的说着,她害怕再回到过去那个囚禁她的笼子
“我和那群人不一样....我是带你离开这里的。”
伍塔斯也不知道该如何证明,对方不愿意信任他,他也只能这样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和他很像....他失败了.....他没有带我出去,你会吗?”
夜莺有些害怕的问着
“嗯,我发誓,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为什么要拯救这个女孩?
伍塔斯也不知道脑袋为什么突然就一热,答应了下来,似乎有什么在影响着他的情绪。
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开始拥有了那颗名叫怜悯的心
他不愿意看着眼前的女孩成为政治的牺牲品,然后余生只能活在被欺骗和痛苦之中。
之前那个人应该是博士吧?那名刀客塔,他似乎之前应该参与过萨卡兹的内乱,不过却失败。
“如果你能相信我,跟我一起走吧!”
伍塔斯伸出了手,就像他面对闪灵时那样,他不懂得该如何去修饰自己的真实,想到什么就去做,想到什么就去说。
但往往是这种最真诚,最不做作的方式才能赢得对方的信任
“你没有...欺骗....我可以相信你。”
夜莺相信了对方那双纯洁的眼睛
至少除了哈姆雷特,伍塔斯谁都还没有骗过
坐在遍地的枯萎的花中间,她响应了伍塔斯的帮助,握住了那双手。
场景瞬间变换,他又回到了鸟笼之中,或者说根本就没走开过。
夜莺看着他说
“知道了我的过去吗?没有鸟儿能够真正的飞出囚笼。”
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那么夜莺就真的如同政治的牺牲品一般被摆上了桌面。
或许真正让她心灰意冷的,是她的同胞们
“你在笑?”
自己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不肯出去,也不愿出去,可为什么对方还会笑呢?
“我突然明白了,如何把夜莺小姐给带出笼子来。”
向着对方走近,两人的中间隔着那道笼子,巨大的鸟笼
下一步,伍塔斯直接踏入了进去,那道笼子对他而言就算是无形之物一样
或者说,这里的所有鸟笼都如同无形之物一般,这无形之物就是她内心的所遭受的磨难
痛苦,绝望,无奈,愤怒...种种情绪束缚住她内心,也自然束缚住了她的记忆
他现在已经和夜莺正在了同一条笼子里
“让我看看吧,丽兹小姐,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使你心甘情愿的呆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