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一个轮廓,却是让整个会议室里面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了。
脊背上面那些黄色的结晶,还有那个快速奔跑的状态,真的不像是一个杂兵。
寄生兽之中,也是有结晶化的存在,结晶化越多,实力越强。只是大部分寄生兽都是体内结晶,这种体表结晶的是极少数,也是极为强大的。
“这种生物名字叫做米诺陶瓦,是按照原本的一些神话故事里面的生物来命名的寄生兽,喜欢居住的地方是复杂的洞窟。按照寄生兽级别的划分,应该是tank级别的,但是这一只,不是普通级别的。”
云怡敲击了一下桌面,将苏成成和林默书两个还在震惊的人敲的回神。
苏成成和林默书都是咽了一口口水,显然他们的内心还是在震惊当中。不过他们两个也是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接着对于云怡发起了质问。
“我说大小姐,你确定这种东西,需要我们几个学生来对付?”苏成成直接问道。
“就是啊,我觉得,如果是我们遇上的话,生还的可能性很小,这个结晶含量……”
林默书对于云怡的命令提出了质疑,这种东西,就算是使用一个噬鬼组的精英小队去对付,都不嫌过分。
“这种东西,生性残暴,一旦我们遇上,一场死斗可以说是在所难免的。虽然我们不一定能够碰上,可是万一碰上,我希望诸位做好准备。”
云怡直接忽略了林默书话里面的潜台词,直接开始下达了任务开始的消息。
其实,不止是苏成成和林默书头疼,她也是极为头疼。
米诺陶瓦的名字,自己在家里翻阅古籍的时候,也是看到过的。
寄生兽的命名也是分等级的,一般的寄生兽有一般的寄生兽称谓分级,从上到下,母虫级,不死鸟级,tank级和杂兵级。
但是有特殊能力的寄生兽也有特殊的称谓,实力越强大,所代表的生物名字也就越强大,能够以传说中生物命名的寄生兽,一般都是天灾级别的寄生兽。
这一只米诺陶瓦不清楚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个级别,但是已经可以让他们感觉到棘手了。
这种东西,就算是他们主场作战,所面临的危险也不小,更加不要说,很有可能还要面临人生地不熟的环境。
对于地下设施的渠道,这群寄生兽的熟悉程度,很有可能还在莫离之上。总体来说,就是危险,极度的危险,和送死没什么两样了。
“云怡,这次的任务,如果真的是米诺陶瓦的话,实在是太危险了。”梁月也是加入了劝解的行列里面。
“危险?如果不危险,我还不去呢。”云怡冷哼一声,“这个家伙,既然是决定了到我们来新月来做客,我们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一下。”
苏成成,林默书还有莫离三个人都是打了一个寒颤,这句话背后的杀意,让他们都觉得战栗。
顾梦倒是没有多少的感觉,毕竟云怡释放自己杀意的时候,大多数的时候都是避开他的。
而另外一边的梁月,则是没有什么感觉。上千次轮回下来,这种程度的杀意,对于她来说,还是太普通了一点。
只是她感觉,这次算是差不多要完蛋了,事情超级麻烦的来着……
莫离感觉自己可能进错了队伍,其他的队伍都是在想着怎么把这次的任务混过去,只有自己的队伍,现在在想着到底怎么才能将里面的寄生兽给干趴下。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选择这支队伍,自己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双眼之中已经开始燃烧起淡淡的火苗,似乎有着一种暴力的因子,在他的血液里面流淌。
苏成成和林默书突然看向他,看来自己这支队伍里面的,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货色。很有可能,这个莫离就是稀少的狂战士体制。
感受到了暴力因子在空气中扩散的气氛,云怡也是有些尴尬,她没有想到自己随便挑选的人手里面,竟然是有一个狂战士。
“咳咳,莫离,你先喝口水冷静一下,我们这次的计划可不是单纯的莽,好歹我们也是文明人,做事情,都是要有计划的。”
梁月皱了皱眉,狂战士这种血统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会绝对队友里面有一个狂战士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毕竟那样的话,无论是前排的T位,或者是输出位置,都有人来抗了。
可是轮回数千年的经历告诉梁月,所谓的狂战士,其实就是一颗不确定地炸弹,你不确定他什么时候会发狂。
莫离有些尴尬地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情绪,说实话,他最近是感觉自己有一点膨胀了。
刚刚获得力量,就渴望着和吸血鬼寄生兽进行战斗。
作戦会议很简单,基本上都是一些最为基础的东西,包括行动听指挥之类的事情。
反正顾梦是听不下去了,就这种陈词滥调,就不能有一些新的花样吗?自己当队长那些年,都快要把这些东西背出来了。
“好了,现在散会,莫离,你和我来。”云怡宣布了散会。
只不过散会的时候,她叫住了莫离。莫离这个家伙是新晋的能力者,对于挑选武器,还有到学校武库去支取的流程都不是很熟悉,所以这个时候有人带路是很重要的。
作为队长的云怡,自然是这个任务的不二人选。
就在云怡准备拉起顾梦一起走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似乎是被人给挡开了。
“一人带一个新人,你也没有办法同时照顾好两个新人吧。而且学校武库里面的那些东西,实在是有些落伍了,你要是能够从噬鬼组武库里面找一些好东西给她倒是可以说一下。”
梁月直接拒绝了云怡提出带顾梦走的提议,顺带的还讽刺了一通学校的武库,把云怡接下去的话给堵死了。
这两天顾梦这个家伙,一直都是在躲着自己,现在自己面前就有一个机会,自然是要好好地问一下,这位到底为什么躲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