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36C呢?她没和你回来吗?”
这次行动完全的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她们反恐竟然会开坦克去,简直比恐怖分子还恐怖。自我膨胀,有时极具攻击性、冲动行事并且过度自信,她的作风让我不禁想起了某五头怪,我也想知道当她们遇见会发生什么。
“她?和她的那些战友去吃饭去了,顺便拿了1万,真不知道她们吃的是什么”
“好吧,人质是谁?”
“克罗琦,一个人形,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感觉我好冷......”我将身上的被褥裹的更紧了些。
“所以你能不能起床并把衣服穿上?不想起床就直说,一条懒狗。”但是雷霆轻易的看穿了我不想起床的想法“多大的人了,穿好衣服,赶紧的跟我去趟医院”
我只好听他的话,穿好那套基本上没怎么穿的指挥官制服。说来奇怪,雷霆给人的印象总是那么坚韧,语言和动作雷厉风行,他的所作所为不像是他所说的安保,更像是一个管家,一个监护人。
他似乎不喜欢人形,基本上没有和这里的人形说过任何一句话,没有去找过她们,也有可能是她们不在——G36C几乎没有回过家,M82A1基本上没出过屋。似乎只有我能与他聊上那么几句话,任务啊、新闻啊、八卦啊什么的。
“要知道,你的形象决定了别人的第一印象”雷霆戴上黑色鸭舌帽,一副没有度数的金丝眼镜“到时候看好了,学着点”
他拿出手机,拨向了一个号码。一个女生的声音在那头问道“你好?”
“但愿这不会占用您的时间,我是保险公司的罗兰,克罗琦小姐在昨天的反恐作战中受伤了,请问她在你们的医院吗?”雷霆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哀求“她是我们公司的贵客,如果找不到她,我可能就会丢失这个工作”
“让我看看......啊,找到了,她在4楼的病房,门牌号是404”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我想我保住了我的工作”说完,雷霆便挂断了电话。
雷霆回头挤了个微笑,背对着太阳,这似乎是胜利者的笑容。
假装需要别人的帮助,因为我们都会对处于困境的人施与同情和帮助。
...
并不是任何人形都有住进医院的待遇,也不是所有人形都想住进病——空气中遍布刺鼻的酒精,光凭这点就足以让大部分人形避而远之。人形无疑是精密的仪器。
克罗琦独自在病房内踱步着,凉爽的清风透过纱窗舒适的吹在银发上,冲淡些屋内的异味。由于她独特的工程师人形特权,在这个医院内她可以享有单独属于自己的病房,尽管这间病房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反光的大理石地板砖映出了她的形象——白色的病服与苍白的脸所形成的搭配。她现在仅仅是一个特殊的病人,而不是工程师。她已经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待了不下几个小时,没有可以修理的物件,也没有任何需要测试的仪器,这样的看护对于她来说是莫大的煎熬。
至少这比被绑架被撕票好得多,不是吗?她试图这样的安慰自己。
一阵重重的敲门声将克罗琦从思考中拉出来,她有些疑惑的看着那扇白色实木门,不知道该不该开门。护士?医生?都太不可能,至少这个时间段不应该,她有些期待这个人了。克罗琦觉得核心运转的越来越快,她有些迫不及待的见到这个人,无论他是谁。
门开了,她觉得面前这个人有些熟悉,似曾相识却又记不出来,而身后那醒目的制服早已说明了他的身份。
只是他裤子好像穿反了?
“又见面了,克罗琦小姐”面前这个人拿下眼镜和帽子,嘴角划出虚伪的微笑"才几个小时不见,就认不出来了?"
克罗琦紧咬的牙冠和握紧的双拳足以证明她现在的心情,她瞥向病床旁的白色衣柜,那些修理用的工具都静静的挂在灰黑色的工作服上。如果不是看在他身后那位指挥官而不想给人留下坏印象,克罗琦早就拿扳手在雷霆脑袋开始修理了。她一定要拿电钻在他头上钻几个孔。
“说吧,来干什么?”克罗琦一只手靠在门框上,并不打算让雷霆进来“用各种手段收集信息......或者说把我送进医院也是你的计划之一”
“过奖了,这是G36C做的”雷霆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架势“打探消息我可比不上她,她连赫利安每天吃什么穿什么都知道”
“So...你来干什么?骗走了5万再来一次?”
“要吃饭的嘛”雷霆依旧是那副犯贱的笑容。
克罗琦对于面前这个人感到不可理喻,不单单是对方的要求,还有脸皮的厚度。只要你的脸皮够厚,整个世界都被你踩在脚下。
“你...算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来打扰我”克罗琦无奈放弃了与对方争论的想法,毕竟他明显是冲着钱来的。只好给对方再一次转了5万“所以…你可以走了吗?”
“这只是G36C的,还有我……”
没等雷霆厚着脸皮说完,愤怒到极点的克罗琦已经穿好了工作装,拿着榔头就要去狠狠的敲雷霆的脑袋。
“姐!我错了”雷霆在榔头砸到脑袋前,扑通的跪在了地板上,磕了三个响头,几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滴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这完全出乎了我和克罗琦的预料,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能演。
克罗琦愣在了原地,纵容核心运转的再快也无法分析出下一步的对策。榔头从手中滑落,旋转着在半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锋利端刚好砸在了雷霆的脑袋上。
雷霆感觉有什么粘稠带有温度的液体一点一点的从脸上滑落,他用手指戳了一点,是血。他吃惊的望着克罗琦,颤抖着站起来。
“克罗琦……杀人了啊!”
洪亮的声音在狭小的走廊内极其响亮,吸引了不少看戏的人们。克罗琦想要解释清楚,上前想要拉住雷霆。
“你个大坏人不要过来啊呜呜呜……”雷霆突然坐在地板上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哭了起来,边哭边爬上了窗台躲着克罗琦“呜呜呜就知道欺负我……”
你**在玩我是不是?克罗琦突然陷入了迷茫。同样迷茫的还有我,一直像个木头一样傻站着。
每当克罗琦接近一点雷霆,后者就向后面靠一点。雷霆身后就是窗户,克罗琦本以为他无路可退,然后,雷霆带着榔头从4楼的窗户掉了下去。
克罗琦突然觉得人形生惨淡。
...
“指挥官…这些话现在如果再不说……恐怕……”雷霆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无力的微笑。
“恐怕什么……”
“可能要等我手术完你才能知道”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还是手术吧……”我已经对雷霆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依然是那样的不正经。
雷霆从4楼摔下,肋骨多达6处骨折,大腿粉碎性骨折后还没死,在克罗琦的劝说下才配合治疗。雷霆两天在克罗琦身上顺走了70万元,60万是克罗琦垫付的医药费。
“你好,克罗琦小姐”
“ME78克罗琦工程师向您报道!传动装置的律动,齿轮闫精密的啮合,气阀规律的呼吸......啊啊,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呢!名种意文上!”
雷霆又为我骗到了克罗琦,从某种意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