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M4从袋子里掏出了三瓶烈酒,M16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这个妹妹是不是喝无酒精啤酒喝醉了。但是又看了看一边脸色正经的AR15,并且念及这些酒必然是提前准备好的,M16在惊讶之余还是接受了一个事实:
M4和AR15今天是真的打算出来和自己喝酒的。
“你确定这一瓶下去没问题吗?”于是,M16欣然拿过自己的那一瓶,顺便把另外两瓶分别推到M4A1和AR15眼前,打开了扑克牌的盒子。
“应该吧。”M4露出一个温暖而不失优雅的笑容,又从袋子里掏出几个三明治,分了一半给AR15,“先吃点东西垫垫应该会好很多。”
“你袋子里到底是装了多少啊。”M16一边单手发着牌,一边吐槽着M4A1的四次元环保袋。
“还有两盒解酒药和果汁,没了。”M4回答的倒是挺老实,甚至还提起袋子给M16A1看了一眼。
“悠着点把,不然到时候真喝难受了就不好了。”M16笑道。
两个老战友的酒量她可是一清二楚,别说龙舌兰,威士忌这等烈酒了,就是十度以下的葡萄酒喝个三瓶都能走不稳路,喝起烈酒来怕是典型的一杯倒,也就是比HK416好点有限。
唯一的好处是喝醉里以后会很安静地睡着,不发酒疯,虽说M16倒是很好奇自己这个乖巧温柔的妹妹发起酒疯来会是怎么样就是了。
“先说好了,打输的人才要喝哦。”M4回以一个更灿烂的笑容,这时候M16已经以令常人匪夷所思的速度发完了牌,AR15正在认真地审着自己手上的牌。
“我打扑克可不差,倒是你们平常是连牌都不沾的吧。”M16随意地抄起扑克,甚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两眼,答道。
“所以我们二打一啊。”M4轻拍了拍AR15的背,然后堂而皇之地凑到对方肩头,看起了粉发少女的手牌。
“M4你变了,以前你没这么坏心眼的。”M16装出一副哭丧着脸的表情,带着一丝与其说是委屈还不如说是搞笑的哭腔。
虽说已经可以想到现在这些事是M4她们提前就计划好的,但M16还是觉得自己的妹妹现在显得活泼了很多。
或许真的是喝了酒的缘故吧。
“好了,开局吧,M16你先手。”AR15的一句话打断了M16胡思乱想的思绪。与M4那温柔优雅中带着活泼的声音不同,AR15依旧是往常那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声音也略显冰冷。
“好,那接我通天顺。”
两人不管事前再怎么计划都料不到M16的运气会好到开场能甩一个通天顺的级别,现在自然也只能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的表情。
“怎么了,事先声明,我可没出千。”M16爽朗地笑了起来。虽说她并不是很在意牌局的输赢,但是开场欧气爆棚还是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
更何况还能看到自家小妹一脸懵逼的可爱样子。
然后就是无聊的对子和单牌大战,偶尔出个三带二也是昙花一现。于是开局甩了一手通天顺的M16就理所当然地赢下了第一局。
“好了,是我赢了。”M16将散乱的扑克牌都收到一起,开始洗起了牌。至于M4和AR15,她们打开酒瓶的瓶盖,将瓶口对准了嘴唇。
既然两人是练手对付的M16,那输了之后的罚酒也必然是一起罚的。在这点上她俩做的还是相当公平的。
如果说之前喝啤酒时的小口抿酒只是出于个人习惯,那么这会儿M4A1和AR15是真的不得不一小口一小口地喝酒了。
酒精占比超过50%的液体一入口,M4就感到口腔处传来辛辣的灼烧感,那种感觉就类似于将一块滚烫的烤肉塞进嘴里。但是很快,灼烧感便随着液体的流过而消失,留下的是一阵发麻感。而辛辣则与酒液一起流进了喉咙,使灼烧之感更甚。
M4并不习惯于喝酒,尤其是烈酒,只这一小口她便缓了许久,随后才喝下第二口。就这样,一点点酒液被分成了数口咽下,与之伴随的则是她绯红色更甚的脸颊。
另一边,AR15显得要略微豪爽一些:她比M4少用了一口。于是,她以一种五十步笑百步的精神看着M4A1咽下最后一口液体,自己的脸颊却也依然染上了一层粉红。
“怎么样,感觉如何?”另一边,M16已经开始发第二轮的牌,一脸看戏的样子看着二人像是喝毒药一般地灌酒。
“还行。”M4低声应道,试图坐直身体,却稍微晃了一下,一旁的AR15见此便伸出手搂住了棕发少女的腰,连着椅子将她拉到身旁,靠在自己身上。
“你们打个牌还要喂我狗粮……算了。”M16摇摇头,拿起第二轮的手牌。这次的手气说不上好或差,只是很平常的牌。
倒不如说是上次那样第一把出通天顺才是太好运了些,M16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去买彩票。
“那16姐你也要来体验一下吗?”M4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道。虽说从M16的那个角度并不能看见M4的大腿,但是声响终归还是听得见的。
清脆而有力。
“算了算了,到时候怕是要给人当成变态。”M16果断摇头。
“你不本来就是了吗。”AR15小声吐槽道。
“我风评被害好吧。”M16说着甩下一个3打头的姐妹对,一下子都不知道AR15为什么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你上次喝醉了回家爬上我们床的事情给忘了?”AR15毫不留情地揭了M16A1的老底。
“啊?”
对于这件事M16确实没什么印象了,但是还留存着一些模糊的记忆,用于证实AR15确实不是无中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