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港.英系居住区】
“大哥,这样不好吧。”羽翼看看手表,距离9点已经不足5分钟了。
尽管他一再抗议,但最终还是被威尔士亲王硬拖回来。
“少废话,今天你哪都别想去!”威尔士亲王拉上窗帘,挥着拳头说:“为了你牙齿的安全,不要想着逃走。”
“我不管,总之你今天必须把我的问题解决。”威尔士亲王毫不让步。
晚上独处的机会本来就少,下周他还要去西域参加忏悔仪式,一旦拖下去有可能就是几个月的时间。
“好吧,我们从头捋一捋。”见她铁了心要搞清楚,羽翼只好放弃去Z16家的念头,准备明天再和小初始舰解释。
“从哪里开始?”威尔士亲王说着走进厨房,翻出胡德给的茶叶罐。
“从你今天为什么穿西装。”羽翼一眼看见她的军服挂在架子上,什么“洗了没干”纯属借口。
“我说不知道你信么?”威尔士亲王不知该如何解释,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出门前特地换衣服。
“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对吧。”羽翼靠在沙发上,看着屋顶说:“在你眼里提督全是想着上船的类型,现在你本身好感满了,戒指戴了,抑制不住想要接近提督的念头,却又被自己以前的思维限制,所以下意识地多穿点儿,就像能给自己套层盾一样。”
“或许吧。”威尔士亲王没有反驳。这种说法似乎不完全对,但她又说出不哪里错了。
“简单点儿说,就是你不清楚好感满了以后心里那股悸动感是不是所谓的‘爱’,所以想让我和你单独相处,好进一步确认。”了解过来龙去脉,羽翼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对,不然心里会很烦!”威尔士亲王左手端着红茶,右手拿着红酒从厨房里出来。
“先回答我,如果证实了你和其它舰娘一样,你会不会有过激举动!”羽翼有股站在悬崖边上的感觉。
现在看来她十有八九是因灵魂维系的关系想要亲近提督,但她本身对感情方面比较迟钝,又讨厌和异性亲密接触。万一证实了原因后她想用“物理超度法”解决问题呢!
“不会。”威尔士亲王在羽翼身边坐下,递过红茶杯说:“你可不可以把事情想得简单一点儿,5年多了,难道你还怕我会下死手?”
“对不起。老毛病了。”羽翼接过杯子,看着里面颜色怪异的红茶说:“这是不挠给的?”
“胡德给的,怎么了?”威尔士亲王打开红酒放在桌上,起身回厨房拿杯子。
“你泡的?”羽翼抿了一小口,露出吃到鲱鱼罐头的表情。
“对,很难喝是不是?”威尔士亲王猜到会是这种结果。她根本不会泡茶
“超难喝。”羽翼咧着嘴,把红茶放到桌上说。
“我不会弄。”威尔士亲王痛快地承认,随后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她不是淑女,也没必要装淑女。
当然,过后也不会去学习泡茶。
“喝酒可以,但要记得用舰装之力净化掉酒精的影响。”羽翼提醒道。
比起清醒的威尔士亲王,喝醉了的威尔士亲王更可怕!清醒的她是有理智的,一旦喝醉了……天知道她会不会像人类喝醉时一样!
“算了,你继续说吧。”威尔士亲王犹豫了几秒,把酒杯推到一边。
有些话她怕在清醒的时候说不出口,所以才想把自己灌醉。既然提督要求清醒,那不喝也罢。
“问题必须从最根本上解决。”羽翼坐直身体,像讲课一般说:“首先,你为什么会讨厌提督?不要说是因为讨厌这两个字啊!”
“我们先醒者和再版舰娘不一样,特别是感情方面。你知道的,后来派过来的先醒者们虽然都备有戒指,但没有一个见面就让你婚的,都是相处很久后觉得你值得托付,才会戴上戒指把自己交给你。”威尔士亲王想了想,感觉这时候再隐瞒没有意义,简单介绍了情况后继续说:“审判之日发生的时候我们刚刚苏醒不久,跟着临时提督一起作战。后来……后来有一天……”
“我知道了,在没什么感情基础的情况下,你被求婚了。”羽翼听南达科他说过这件事。
“是啊,相处没几天,他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威尔士亲王每每回想起来,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愧疚,但从未对自己的做法后悔过。
感情问题……不是能凑合的!
“从那时起,对人类了解不深的你内心中便多了一个‘定理’,认为提督接触舰娘都是为了上船。”羽翼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更深入说你讨厌的是男性提督,我记得有一次你和洛提督合影,毫不介意她拉着你的手。”
“没错,和你说的一样。”威尔士亲王完全认同。
“以偏概全不可取。”找到问题所在,羽翼敲敲桌子说:“我不否认提督有这个念头,但我们也不是见船就想上。感情是双方的,即使再版舰娘都喜欢自己的提督,提督也会选自己喜欢的类型。这样说吧,5年前的你讨厌提督,所以觉得我们之间可以和平相处。其实换成讨厌英系舰娘的提督、讨厌战列舰的提督、萝莉控提督你同样会觉得合适。”
“或许吧。”威尔士亲王不置可否。
真的换成以上几种,前期或许会一样,但5年后的今天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形。
“话说第一次见面时你也挺讨厌我的。”羽翼笑着说。在今天晚上8点之前,他从来没想过威尔士亲王会有成为婚舰的意向。
“当时你做了什么,自己想。”威尔士亲王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不知从何时开始,厌恶感没有了,有时候甚至还想再试一次。
“刚才在山顶……咳咳,这次可是你要求的。”羽翼持续滑稽中。
“是我要求的,一会儿你还可以继续。”威尔士亲王并不介意,饶有兴趣地盯着提督说:“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认为你是装的,目的就是占我便宜。直到4年前深海之乱结束,你领到戒指誓约了萨拉托加。”
“喂喂,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件事吧!”羽翼开始冒汗了。
“可恶,说好的保密呢!”羽翼愤愤然。
“你从几岁开始有这个毛病的?”威尔士亲王不认为提督天生如此。
“说说看。”威尔士亲王不懂陆战,懒得猜。
“秘籍就是……”羽翼眯起眼,用低沉的声音说:“我要让你预判我预判了你预判的预判!”
“禁止套娃!”威尔士亲王无语中。
“好吧,简单说就是太过于专注推理能力的后遗症。为了百分百识破敌人的诡计,最常用的训练方法便是看推理作品。光是看效果不明显,后来我就试着带入角色。”羽翼笑了好一会儿,继续说:“带入凶手,想着怎样做能逃脱制裁,如何留下假证据能混淆视听。带入目击者,想着看到的所有细节,同时考虑如何向侦探描述。带入侦探,考虑哪些是真线索,哪些是伪装,然后找出决定性证据。时间一长就这样了,带入你的角色试图了解你在想什么时,如果又想起了别人,很容易就搞混了。”
“接下来说说和哪个舰娘在一起的时候印象最深吧,是不是列克星敦?”威尔士亲王问。
她想用同样的方法试试看。带入其它舰娘的性格,试着了解她们会怎么做。
“不是。”羽翼打了个冷颤,摇摇头说。
“那是……萨拉托加?”
“不是。”
“星座?”
“不是。”
“那一定是企业了对不对,你喜欢对你百依百顺的?”
“也不对。”
“该不会是依阿华吧,你喜欢主动的?”
“又错了。”
“那是谁?”
“好吧,回到我的问题上。我是不是……你……你干吗!唔……”威尔士亲王想问问用什么方法可以证实,不料话未说完,羽翼突然搂住她强行吻上去。
和在山顶时的试探不同,很激烈……
以舰装的力量想挣脱非常简单,但不知为什么,她感觉一丁点儿力气都使不上,仿佛舰装之力被封印了一般。
“怎么样,你说的感觉出现了吧?”足足五分钟,羽翼抬起头问。
“呼呼呼……你……嗯,就是这种感觉。”威尔士亲王喘息着,感觉核心跳动频率达到临界。
“果然,灵魂维系效果并非是总督为了卖戒指弄出来的啊。她的本意是让你们更加接近人类少女,不再单纯做为战斗兵器。”羽翼证实了很久之前的一个猜测。
“这个时候你居然还在搞鬼推理!我可真要生气了!”威尔士亲王红着脸锤了他一拳。
“我的锅,接下来……”羽翼说着用右臂抱住威尔士亲王,左手把领带扯下后将扣子一颗颗解开。
“等……等一下!”威尔士亲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领带被扯下时抬起手想要阻止,但最终并没有付诸行动。等到第三颗扣子被解开后,抬起的手缓缓垂了下去。
“咦,威尔士,你怎么向你姐姐学习了?”将西装外套敞开后,羽翼发现她里面竟然没有内衣。
威尔士亲王没有回答,她已经无暇顾及提督说了什么话。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羽翼将西服外套脱掉丢在桌子上,从背后抱紧威尔士亲王。
“我……我……不……不知道。”威尔士亲王脑袋里一片空白。
“现在呢?”羽翼右手拨弄着“舰桥”,左手沿着“甲板”慢慢向下滑去。
“不……不可以!”皮带扣被解开的瞬间,威尔士亲王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即抓住提督的手腕。
“好啦,已经证实了。你并没有准备好,对不对?”羽翼松开手,拿过西服外套披在威尔士亲王肩上。
威尔士亲王没有出声,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既然你的问题解决了,那我也该走了。”羽翼看看表,现在还不到10点,Z驱们应该没有睡觉。
“等等!”威尔士亲王紧攥着衣领,声音小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威尔士,我说过了,倾听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你还需些时间。”羽翼站起来,准备前往美系那边。
“羽……提督。”威尔士亲王做了一次深呼吸,丢掉外套跑过去抱住羽翼。许久,终于说出了内心中的话。
“我……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