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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补给回到临时住所后,余炘嚼着水果糖从背包里抽出了四把武器,四个道具。
这是以前追杀猎手用的东西。
一把赖斯砍刀,嘶……说起赖斯余炘就想起那个混账做了什么,顿时越想越气,把这刀给拆了,重新拿了把红色荧光的黑暗砍刀出来。
一把重型部落斧,颜值和伤害都不错的好装备,是一直陪着余炘的老伙计。
你说芬里尔?抱歉,那斧头虽然霸气但是颜值比不上部落斧啊。
一把叫做遗愿的左轮。
这是个非常非常老的伙计了。
无论在什么战斗中,它都能应付,猎手等生物无不恐惧于它的最后一声枪响。
道具的话,大概也就几百年不卸下来的手电筒和盾牌加上照明弹和数量多到绝望的猎手药剂。
唯一可惜的是抓钩在手部变异后不能用了。
“哼……没了钩爪可不代表我不是终极幸存者了。”
余炘冷笑一声,缓缓地往遗愿的弹仓内推入了一发手枪弹药。
在黑暗中,遗愿的枪口如愿亮起通透的红光,而盯着枪口的余炘则微微眯起了眼睛,好似十分享受这般情景。
“他们永远不会理解的,无论是死人还是活人。”
在死亡中游走恐怕是余炘最大的兴趣了。
大部分的猎手都死在了他的手上,以一个为GRE收集标本的理由。
实际上猎手的标本都被炘拿去制作猎手药剂了,从现在药剂惊人的数量上就能明白有多少猎手惨死在了他的手上。
之后前去哈兰郊外更是为了挑战那些奇特的突变体,又是用的为GRE收集标本的理由。
实际上泽雷死后,余炘就不再向GRE提供标本。
他想看看它们有多强,自己又能否从对战中获取到欢乐,但是结果是他宰了所有的突变体也没获取到所谓的欢乐。
他不清楚他现在要做什么,所以他坐在住所里打算好好回忆一下往事,以此来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也可以说是在回忆自己当时的欢乐。
当时所做的行为……似乎叫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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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哈兰市刚爆发疫情的第二天,我就被GRE编排进一支进入哈兰市镇压叛乱的军队里。
很不幸的是,感染者的疯狂与数量远超我们的想象,军队折损了一大半的战斗力。
哈兰市的情况在第二天便已经无法镇压,在恐惧和怪物的压力下,那名上尉决定在安全区里成立自己的势力,不再听从政府的指令。
在时间来到一周后,哈兰市已经成为了怪物的天下,上尉也不幸被一只跑者咬伤。
求助政府无果后,上尉决定破坏掉隔离前线让政府也体验一番感染者的感受。
因为害怕出现变数,GRE向我下达了任务。
“他已经疯了,你知道隔离前线被破坏掉后会发生什么,去杀了他,事情结果我们会清理。”
第二天,上尉被人发现死在了办公室里,死因是枪杀,唯一的线索是一发9毫米的弹壳。
事后,整个势力被人在短短一天内全部统一,新的话事人出现,直接血洗了半个哈兰。
他说,他叫赖斯。
然后他洗劫了半个哈兰,成为了整个哈兰市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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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始而终我都不清楚上尉叫什么名字。
我当时也只是被GRE派去哈兰市获取样本的一个无名小卒。
他们所有人的死活都与我无关,哪怕是GRE也一样。
我只为了钱和乐趣办事。
嗯……某个圣母的傻子也算一点。
嗡——
脑海里的幸存者感知发出了嗡鸣的警告声,在住所在的门外清清楚楚的显示出了一个人形轮廓。
“谁?!”
炘收拾好装备,冷眼瞧向自家大门。
“魏公所属部队之一,我家魏公有请。”
门外的人声音很是嘶哑,但是说的话却依旧能听清。
“魏公?你们这里的管理者吗……有意思,我已经两年没碰到国姓的了。”
余炘把东西全部收拾进背包,拉开了门。
门外是个带着斗笠,穿着酷似古代刺客一样装扮的人,腰间还别着一把带鞘单手剑。
“带路吧,斗笠男。”
“司机已经在下面等着了,阁下上车便是。”
“你这一开口就是古腔,老刺客了。”余炘开着玩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下了楼。
斗笠男一顿,整个人惊出一身冷汗。
待到余炘离开,斗笠男才回过神来,一阵后怕。
“好恐怖的杀气,这杀气已经完全闭而不漏,待到接触时才能感觉到这人身上的不寻常!”
“这得是杀了多少人才能堆出来的杀气?”
斗笠男深深的看了眼左肩上的血红手印,神色无比严肃。
“我得赶紧趁他没到前汇报给魏公。”
斗笠男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随后很快的就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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