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故懿念完,枯女已说了几个大事不好,故懿不懂其中祸害,问道:“枯女姑娘,这些话我一句也看不懂,不知是何用意。”
枯女哎呀一声,说道:“不知道这信是否为假,若是假的,便再好不过,若是真的,不知立冬后会有多少腥风血雨。”
故懿听得事情似十分严重,这信来头肯定不小,但并无什么紧张之感,因她只是穿越而来,对于什么武林纷争,国家存亡不太感兴趣,她天天念叨武林世界也不过想游历各派,学尽武学罢了。
枯女见故懿一脸平淡,说道:“你不懂其中原由,这信中写称霸武林倒也没什么,但写的与金人联盟,吞并大宋,却是严重至极之大事,若真是如此,不知…不知…”
故懿听她一说,更不慌张,说道:“对啊,大宋是被金人南下给灭了,皇帝带着一些朝廷官员逃到南边,建立了南宋,这有什么稀奇。”
枯女诧异,以为故懿在说疯话,道:“你说的尽是些疯话,也不知你是跟谁学的。”
故懿本待解释不是疯话,突的想起自己来自未来,历史自然懂得,这北宋被金国打得赔钱割地,更有汉族耻辱靖康年月,但这些事枯女又怎会知道,必然是不信自己所说。当即哑然,不知作何解释。
枯女知她想法,气道:“你还在想金人南下之事,哼。”
故懿听枯女语气不悦,连声说道:“说我说鬼话,是我说鬼话,该打该打…”
枯女倒不是真生故懿地气,她两人感情颇厚,只是她爹爹从小告她何为小爱,何为大爱。大爱便是爱国爱民,她听得多了,心里埋下了这般思想,虽她为五仙教弟子,有时恶毒残忍,不过在大是大非上还算看得清楚。
她说道:“好啦,以后莫说些疯话。”
故懿道:“是,是,可不知这信是何人所写,又是给谁。”她故意找了别的话题,好让此岔过去。
枯女微一沉吟,道:“是谁所写倒是十分明显,武林大会唯独不被邀请,天子下俗唯独不来拜观,符合的只有巫山十二门了。是给谁的却难以猜测。渺燕崖不过是小奸小恶,做些偷鸡摸狗行径。而这巫山十二门颠倒黑白,杀人不分老幼,各峰门主更是心无善念,人神共愤…”
“巫山十二门…”故懿暗地思索这地名,她只听过巫山,十二门是何物一点也不知道,听枯女说是大奸大恶之派,十分神秘,好奇心大起,便问道:“巫山十二门里的十二门是何物?”
枯女答道:“十二门是字面意思,就是十二个门派,全是建在巫山,唐朝时是一些亡命之徒藏身处,后来势力愈来愈大,朝廷就出兵围剿,可那地形犹如海渊暗纵,怪石嶙峋,断崖鸿沟,马步行走不得,各个山峰又可互相接应,为包围之势,你攻了望霞峰,圣泉峰就来断你后路,你回头反击,朝云峰就来烧你后勤。后来唐朝大乱,顾不得管山匪马贼,那巫山便招纳天下恶徒,扩充势力,连鞑子,红毛鬼,金毛鬼都收。”
故懿又问道:“原来如此,可一群贼匪又怎会建成门派?”
枯女说道:“这群贼匪,因各地恶徒都收,而这些恶徒必然都有怪招诡术,他们为了抵御朝廷及各个名门正派,便交融自身武学,取长补短,创出几十套怪异招式,有些毒辣到我五仙教也不及。既然他们有了招式,门派自然就形成了。”
故懿点头道:“能创出几十套招式,也是厉害…”
枯女黯然道:“不错,因是新招新式,当时各派都无有破解之法,那群贼匪就更加猖獗,见到不顺眼之人便杀,见到不合意之物便毁,更有灭门惨案,这种情况各大宗派怎能袖手,各派掌门便聚集一起讨论破招之法,后破解出来,便一齐去惩戒巫山贼匪,不料他们遇得奇书,是菊花宝典,以至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虽是胜了,但也使各派元气大伤。”
故懿听完一句就哦一声,听到菊花宝典时却咦了一声,跟着心头大震,急道:“这…这…菊花宝典,是书吗?”
枯女轻轻点头,道:“没错,奇书当然是书了。”
故懿脑里不停浮现出那时在房间的经过,她想起自己就是读了那名叫菊花宝典的书才来到这个世界,遇见闻人枯女,她越想越觉心闷,记起那书上写的文字时哇的一声,吐出大口鲜血。
枯女见状,大叫:“懿儿,你怎么了?”
故懿撑着桌角,擦干嘴边鲜血,不断运气活血,过得片刻,长长呼出一口气才道:“那书,那菊花宝典,我以前看过…”
比起这个,枯女更加关心故懿吐血,关切地道:“见过便见过,又何故这般…,你可好些?”
故懿本来身体不佳,内息不平,但听得枯女这几句问候,再加上那种关怀语调,瞬间觉得身体也健康了,内息也平稳了,便说道:“不打紧,那菊花宝典…,那菊花宝典…”
“那菊花宝典怎么了?”
故懿接着道:“可否给我一看。”
枯女见故懿气色缓和,气息通顺,这才安心,笑道:“书又不在我身上,怎么给你一看?”
故懿先是一愣后是一笑,说道:“糊涂了,糊涂了,我想去寻那本书一看。”
枯女道:“那书是在巫山太素顶,有巫山教主坐镇,怎可能拿到。”
故懿道:“我们不是有蛊王神力么,怎会惧他?”
枯女道:“蛊王固然厉害,但那教主更厉害。”
故懿道:“不对,我先前听你说蛊王可吃毒虫提升实力,多吃些不就行了?”
枯女听完重重地咬了故懿一口,怒道:“你呀你,为了要看那书,要我吃毒虫,还多吃些,你以前怎么说的,说枯女姑娘啊,少吃些毒虫毒草,我心疼你,我才不需要什么蛊王神力,我只求枯女姑娘平安健康,天天教我武功就好啦,原来都是骗人的鬼话,哼,哼,哼!”
她连说三个哼,一声比一声大,直听得故懿心里惭愧,竟说出这般见利忘义之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