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西亚的总理纳吉布最近非常的焦虑,不为别的,他那92岁的老湿马哈蒂尔不甘寂寞。居然又在政坛上重新集结了一批势力,准备作为新一代的候选人再次旧总理归来,夺回马国最高的权力宝座。
如果他再不做点什么的话,那么等待他这个马国有史以来最大贪污犯的结局就只有失败落马,然后被自己的好老湿给抓进监狱里关一辈子的结局。
他是个没有什么抱负的人,做人纯属为了吃喝朴赌五毒俱全罢了,和他那老湿的无论理想、手腕还是能力都是天差地别的。
现在因为多年贪墨公款,前些年向法国军购潜艇因此闹出用C4炸弹杀了一个外国来得模特搞得全国人尽皆知,导致从上到下每个阶层都恨他,已经是自己把自己逼到今天这种走投无路的境地里的。
墙倒众人推。
可他不甘心,不愿意就这么被马哈蒂尔这个老而不死是为贼的老头给送进去。
为此必须得做些什么……
刚出机场的铖长均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东南亚岛国,在这次受到普吉诺夫的委托之前,他无论是进入无限空间当轮回者前还是进了之后,都从来没有到过这座岛国。
作为一个传统的国人,他一直都深明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马来西亚这个国家前世给他带来的观感并不是很好,原因就是一个蒙古国的模特曾经在这个国家被军用炸弹给炸死。让他感觉这个国家是个很混乱的,表面上看来是社会和谐没有治安问题,其实早就烂到了骨子里的国家。
一边脑海里想事,一边来到了当初越好的与北朝、俄罗斯境外工作的间谍们会面的地点,却发现场所里一个人都没有。
心里抱怨他们怎么反应如此的迟钝,拔腿准备离开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有两个明显不像当地人,反而很像华裔长相的人正朝着他走来。
内心一动,停下脚步准备再接近点问问这两个人是不是来跟他接头的,鑫正郎现在究竟在哪。
其中一个人眼神一厉,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格洛克17型来,对准了铖长均缓缓的靠近他。另一个则直接停下了脚步,抬头东张西望装出一副望风的姿态来。
“举起手来,北朝来得刺客,我们伟大的总理纳吉布阁下已经洞悉了你们北朝的阴谋了。”奇奇怪怪,没头没尾的话逗得铖长均嘴角微微上挑。
没有按照新来的两个智商余额不足的人要求的那样,举起自己的手来。也不试图逃走,就一直站在那里,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应付两人。
另外很好奇这俩人口中为什么非要硬说自己是北朝弄来的刺客。等了一会,感到眼前的人没有束手就擒的意思,可他又不跑。一时半会弄不清他底细的伪装成警察实则是马来特种部队的人,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强调:“只要投降,并愿意去当指证北朝方面的污点证人的话,那么宽宏大量的纳吉布先生就会放你一马。”
听到眼前的人只会复读那套说词。铖长均没有浪费时间的心情,转过身就准备走了,鑫正郎还需要他前去保护。
至于北朝请的刺客大老远的跑来马拉西亚杀人?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脑洞才能想出来的奇思妙想,哪怕是科幻小说都不敢轻易采用的设定。
看到“嫌疑人”很快就要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下两个马来人着急了,望风的那位怒喝到:“你们北朝的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居然帮助现任的鑫三去刺杀他的兄长!敢做不敢当的懦夫,再不停下来,我们可就开枪了。”
看到对方的身体随着自己的话语而微微一颤,明白对方是动摇了,心想这下稳了。巫统的大人物们会怎么赏赐我们呢?
“滋。”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俩人都愣住了,只见他们要抓捕的目标把水泥地踩得龟裂。开始跑了起来。
一时间顾不得惊骇于对方那强大的身体素质,拿着格洛克17型的人连忙追着铖长均,并不断的对他开枪。
可事情并不能如他们所愿,子弹并不能阻止铖长均的脚步,甚至他们目睹了打在对方身体上的弹头变瘪,弹回来的过程。
他是强化冲击能力者,他们顿时就想到了造成眼前现象的可能原因。
意识到这点后,两个马来人吓得不敢再继续追击眼前的敌人了,可铖长均没有跑出去几步,就遇到一阵急促的枪声阻击。
被轻机枪击中的铖长均连身体都动都不动,硬是顶下了专门针对他的攻击,同时脚步不停的迅速离开了现场。
二人组松了一口气,却被随后赶到的在闹市之中动用机枪的大人物的一顿痛斥,辱骂他们实在是太没用了,太不上进了。
铖长均一边在脑子里快速的思考着对策,马来方面把他当作要刺杀鑫正郎的刺客,肯定没有什么误解之类的东西存在。
他现在只感觉到了一种浓浓的恶意,看来马来西亚是准备跟北朝和俄罗斯等国家翻脸了,做好了给阿梅利卡献上他们作为礼物的行为。
现在他只能想法设法先离开这个国家再说别的其他的,至于正郎的下落在哪里,他究竟遭遇了什么他既没心思去想,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心了。
另一边,作为马来西亚总理纳吉布多年来的白手套,深受信赖的洗黑钱专家,全马来西亚最富有的华裔富豪林特佐。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所惊醒。
他马上接听了电话,电话那头马来西亚第二富豪莱昂纳德迫不及待的张口跟他说道:“不好了,我的手下们失手了,让俄罗斯来得间谍逃走了。”
林特佐不耐烦的安抚了一下对方,放下手机脸上的神色显得十分的嘲讽。他一步步走出自家的卧室,就有仆人连忙上前来给他披上了衣服,并且递上了据说是在少女大腿上卷成的古巴雪茄供自家主子享用。
点燃了雪茄吞云吐雾了一会,他不紧不慢的问话:“我要你们给我找的替身,找到了没有?”他的管家立马躬身回答:“替身已经找到了一个,样貌、身材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听到这个结果他十分满意,点点头。
“给他家人一笔钱,就当是抚恤金、安家费了,稍后你再请他好好的吃一顿饭。”停顿了一下抽了一口雪茄,随后说道:“断头饭毕竟不能太寒酸了,亏待了他。”
管家点头表示明白,随后退下。
抽完雪茄的林特佐立马变得嬉皮笑脸了起来,他喃喃自语着:“纳吉布大人,我也是没办法啊,现在您和阿梅利卡那边打得火热,却没发现低下给阿梅利卡海军做后勤承包工作的莱昂纳德这小子,行贿阿梅利卡的海军高级军官已经快要到东窗事发的地步了。”
“您和他想用北朝首脑的兄长设下陷阱玩抓特务的游戏弄到投名状,和投资阿梅利卡给他们人民更多的工作岗位,同时付给政客更多的游说费用,以为能在阿梅利卡混个类似王宝的地位。被世界警察所庇护。”
“计划是很美好的,可惜我看阿梅利卡的大囧统川普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角色。”又吸了一口烟吐出来:“我看最终的结果只是很可能被这位开过赌场的大囧统,给吃干抹净,最后再跟王宝一样进了监狱。然后跟爱泼斯坦一样被自杀。”
“眼看着您的老师马上就要把劣迹斑斑的您给踢下去,我这身家可不能跟您一起做陪葬品。”自言自语完毕的他从容的走进了一间房间里。
房间里正好有位年轻的男性躺在里面,一动也不动。林特佐看着眼前的人,脸上露出了奇货可居的表情来,猥琐的笑声再也掩饰不住了。
“哈哈哈哈,只要正郎在我的手上,就算是川普,我也敢和他讲一讲条件。”阴影里肥头大耳的林特佐显得越发阴险。
此时铖长均并不轻松,纳吉布真是疯了,本来是台面下见不得人的事,本来不该弄到台面上人尽皆知的地步的。可以说全马来西亚的老百姓,就没有一个人是不希望他不早日上天堂的。
根据他这几天所见所闻来看,这个国家社会内部堪称是民怨沸腾,都恨不得他们和皇帝一样穷奢极欲的马来总理夫妻档组合早点完蛋,纳吉布除了会花钱之外。基本什么能力都没有,为他老婆花起钱来更是非常的豪爽奢侈。
而现在他居然赤裸裸的把他要逮人弄得国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他的老师马哈蒂尔等反对者肯定会到处找寻乖徒儿纳吉布要大肆搜捕不惜代价也要抓到的人。
然而反对他们好总理的人不会想到,铖长均现在居然已经进入了吉隆坡的使馆区,准备藏身于此地。
看着已经被马来西亚警方封锁住的俄罗斯大使馆,铖长均拉了拉自己的帽檐稍微遮了下面庞,便昂首挺胸的大胆离开了自作聪明的纳吉布与他手下们,以为自己会去的目的地。
作为一名拥有超能力的人,他其实很想肆意发泄一番,好好跟这群设下陷阱的混账货色们,阿梅利卡的好走狗们派来的炮灰们“道谢一番”。
可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正郎下落不明,而从纳吉布政权非要污蔑他是身负来刺杀正郎任务的指责来看。
李命薄这条郑周永的狗儿看起来还挺给力的吗,为了可能师从爸爸国学到自导自演的奥义·缅因号事件。现在为了报复来他们嘴里的击沉了南寒军舰的北傀,应该给了纳吉布这种袁术式人物骷髅王货色,还有下属的一帮子沐猴而冠的垃圾们不少money吧。
正郎说不好已经在这场由幕后导演、制片人、监制阿梅利卡的懂王川普带囧统,和南寒幕后投资人、懂王的ATM提款机、反北傀撒币金主李命薄以及马来打手、双红花棍纳吉布三个人的合力下已经遇害了。
可以说普吉诺夫本次交给铖长均的任务是基本失败了。
毕竟离间被帝王心术文化浸入的冲国与北朝的任务达成了,不知道会有多少有愚民会发明继而相信阴谋论,猜想说这次鑫三将军就像玄武门之变的那位一样,杀兄怕哥哥会夺取他的权威。然后根据这套理论,去骂三将军。
而南寒的有家国情怀、民族主义,或者某些政治倾向的人一定会对北朝大失所望。
现在当事后诸葛亮是没有什么用的,可是,场子和面子必须要找回来。一定要找回来。
算上两次马航事件,这已经是第三次和马来西亚相关的东西沾上关系的事了,俗话说事不过三。
铖长均对马来却没有那么大的容忍度了,上辈子作为一个国人受到的阿梅利卡黄毛带囧统带来的憋屈就已经够了。现在在无限空间把他送来的平行宇宙里,难道有仇还要去等待报仇的时机吗?
应该随机找几个幸运的沐猴而冠纳吉布势力成员,从他们身上找到突破口。把纳吉布提前送进监狱,就算找不到阿梅利卡与此有瓜葛的证据,也要把南寒的名声给搞臭。
思考的该怎么报复妹、寒、马三国的他慢慢的来到了北朝驻马来西亚大使馆之前,不出所料,纳吉布还没正式驱离北朝大使跟着封锁北朝大使馆不让人员进出流动。
还将正郎遇害正式宣布之前,找不到由头效法他的前殖民宗主国,大嘤帝国的驱逐苏联外交官转移注意力的方法。
正思考着,他却发觉周边的环境看上去不对劲,北朝使馆应该有的驻外武官的人一个都没有。
大门这里连一个保安都没有。
惊觉了反常现象的他准备掉头就走,毫不犹豫同样也不好奇北朝的使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
“我在这里等了尊贵的客人您好久了,刚刚还想着你会不会不来了。”有人在他背后招呼到。
“在下,彼得雷乌斯,前中情局局长,现在是川普带囧统任命的新国务卿。”
来者不善,面带璀璨的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对铖长均笑着介绍自己到。
铖长均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就像眼前这个人欠了他二五八万一样,一脸阴沉地盯着这个自称曾做过中情局长的白人。
“我知道你。”他缓缓开口,接下来讽刺道:“那个管不住自己下面的,绿了下属的那位前局长是吧?”
彼得雷乌斯被提到丑事,神色不变,笑面虎的他和铖长均就这么对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