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浔望着牙医手里的牙钳愣是思路都有些不连贯了。
他问道:“不是你拿牙钳干嘛…也不对,你为什么会随身带着牙钳这种玩意啊!”
特么这里面槽点太多李浔都有点不知道该从哪儿吐槽了。
牙医却奇怪道:“我不牙医吗?”
带个牙钳多正常的事儿啊?
李浔:“……”
卧槽,
好像很有道理而且完全没办法反驳的亚子。
可是,
你现在的职业不是执行者吗?
所以李浔就有点迷。
牙医这会儿已经忙碌上了,他拿着牙钳捏着周盛载的腮帮子看了看他的牙口:“牙不错呀,竟然还留着智齿;我跟你说 ,人体口腔是全身神经细胞最丰富的区域之一,而牙齿通过牙床和头骨连成一体,里面还有牙髓神经,拔起牙来那种酸爽你懂吗?”
就好好像有人在钻你脑壳还朝里面倒酸水的感觉……
啧啧,
光听牙医说李浔就想起了自己当初去拔智齿时的经历。
那时候他还打了麻醉,可酸爽的感觉却是一点不差。
牙医笑了起来:“我当牙医那会儿就想过,要是不打麻醉拔牙该是什么感觉?”
说话间,
牙医把牙钳探进周盛载嘴里钳住一颗牙:“我先试试门牙啊,老哥儿你一定挺住我们慢慢玩,毕竟人有差不多三十颗牙呢。”
然后这货就捏紧牙钳在那儿开始晃起来……
明明可以咔嚓一下给拔下来的,
可牙医不。
他兴致勃勃满脸期待的拿着牙钳带着门牙在那晃,偶尔还朝里捣一捣……牙齿外层的牙釉质被捏碎露出里面的象牙质后,牙医又从医疗箱里拿出小钻子,牙挺子,牙龈分离器,注射器和银色的尖角锤……
周盛载本来脸色挺苍白的,
等牙医这一套下来脸已经憋得通红。
周盛载:“……”
等牙医把特调的柠檬酸水注射到牙髓腔……
刹那间!
周盛载就觉得又冰又酸的强烈刺激仿佛一根根酸水冻成的冰刺“唰”地刺进脑仁里!
那酸爽!
疼得他直抽抽!
我想平时牙齿有被刺激的同学这会儿应该有画面感了。
这会儿牙医的眼神那叫一个亮,他死死摁着周盛载:“别急别急,你还有二十九颗牙我们慢慢来;小花南南你们帮我摁着点啊!”
谢知花和南屏锦:“……”
她俩很不情愿地过去摁着周盛载。
周盛载满嘴都是血,被死死摁着他挣扎着发出含糊的声音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你牙医一把捂住嘴:“都说别急了!”
李浔:“……”
他揉着发胀的脑门就觉得……这™的形象有点炸了啊。
李浔问道旁边的向小园:“他一直这么变态吗?”
向小园头一歪:“你怎么说话呢。”
李浔:“……”
好嘛,
没想到这妞还挺护短。
向小园:“有你这么侮辱「变态」的吗?”
李浔:“……”
对不起打扰了。
那边牙医玩得不亦乐乎,周盛载却受不了了!
他挣扎着翻滚到地上,用满嘴的血在他身下阵图上涂抹着什么,一股隐晦而扭曲的灵能波动从阵图里传出!
李浔跟向小园异口同声喊道:
“出来!”
“小心!”
谢知花和南屏锦转身就跳出阵图,牙医蹬蹬蹬跑出来前还不忘把自己的家伙什给拿上。
等他们脱离阵图后再回头去看,浑浊的红色光雾弥漫出来,不多会儿周盛载就在浑浊暗沉的红色光雾里渐渐融解,仿佛被丢到强酸里一样最终变成一坛泛着恶臭的血肉烂泥。
“呕……”
牙医给熏着了。
等离得稍远点他就心有余悸道:“还好我跑得快太吓人了!”
李浔:“……”
他白了那货一眼:“请你有点做变态的觉悟好吗?”
差点就被你平时平平无奇的sui样给糊弄过去了啊王八蛋!
李浔强忍着恶臭,假意从兜里取出空间指环里的一瓶药剂,把药剂里的液体泼洒出去后,那些腐烂肉泥登时冒出一股浓烈白眼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剧烈的氨水味后空气里竟然还弥散着点清新的花香味。
谢知花眼神灼灼地盯着李浔:“你那个还有吗?我想要点!”
李浔:“……”
为什么你个丧系美女会对化尸水这玩意儿感兴趣啊!
你不该对香水之类的感兴趣吗我说!
李浔望向小园:你队员都咋回事啊?
向小园嘴角疯狂™上扬:咋地你以为我能是什么正常人???
李浔:“……”
好吧,
李浔仔细想了想,迄今为止他遇见的升格者好像确实没几个正常的。
在升格者体系里,升格者在初期好像就要通过自我意志压制体内的扭曲倾向;一般成熟的升格者都是很有逼数的神经病。
那些没熟的……
当然都凉了。
向小园咬着嘴唇觉得有点难办:“这下怎么办?”
昏迷过去的何思娅,聂小晗还有希亚要怎么弄?
她看了眼会堂里的满地碎肉,外面也躺着不少人呢……有的死了,有的快死了。
向小园拿出手机:“还是呼叫支援吧。”
谁能想到特么本来只是个抓捕行动最后闹这么大啊!
李浔休息了会儿脑胀的感觉好了不少,他随手一挥挂起一股风把洗礼台上的杂物灰尘都吹走,然后开始研究起来。
向小园一边打电话请求申请一边看李浔在那儿研究。
等挂了电话她好奇问道:“你看得懂?”
李浔:“虽然不同体系的描述符文代表的含义不同,但基于灵素构成的特性,哪怕是不同体系的符文也有着共同的基本特性;只要解析出其中的特性,就能以点带面逐渐将其破解!”
这在魔法文明的预知学派中有着详细的论述。
该学派在研究符文语言方面有着得非比寻常的积累,因而预知学派的法师被称作「学者中的学者」、「法师中的博学者」。
研究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