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高中生,啊,我大学都跳级毕业了。
咳,咳,我是黑衣组织的科学家宫野志保,在被组织彻底抛弃、丢到毒气室、万念俱灰的时候,(为了死的体面点)服下自己研发的APTX4896。(不是你爹妈研发,你继承研究的吗?)
为了逃避组织的搜查,我本想投奔一样和我吃了药变小的工藤新一,可却因体力不支倒在他家门口,被他的邻居阿笠博士捡回去了收养了。(你是哪来的小猫小狗吗?)
在博士的建议下,我化名为灰原哀(什么破名字啊),并到了江户川柯南——变小后的工藤新一所在的帝丹小学1年B班上学。(双肩包挺适合你的)
(灰原:就你话多是吧?!)
(灰原对出流使用了“投掷台本”,命中要害,出流倒下了。)
嗯,嗯,除了阿笠博士外,知道我真实身份的还有三人。(出流小声哔哔:其实是四个。)
一自然是江户川柯南,这个只要遇到足球、案件、和福尔摩斯就变得一根筋;说别人的时候,的确是能说会道,但一旦涉及侦探事务所的小姑娘,立刻双商归零的天才少年。
二是工藤的好友,大阪的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这人我不熟,直接pass。
(场外的哈多利黑鸡流下眼泪。)
三的话,(一把抓住出流的衣领),这个“东西”是我的大学同学,同样是组织一员、代号“库利艾”的假酒;虽然不知道这个胆小鬼为什么这次这么够意思,但既然那个变态僵尸脸还没有找来,说明我的消息还没有被传出去。
(出流默默别过头。)
身体虽然变小了,智慧却过于常人的美少女,真相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灰原:这开场白还真羞耻,怎么还有人能年年念这玩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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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流把自己的推理全都告诉了灰原,把她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能行吗?还有,你打算让我一个小学生来破解命案?我又不是你或工藤那样的推理宅,对这些东西没兴趣。”
出流笑着对她眨眼示意,说:“绝对没问题;这不刚好博士也来了吗?你再把推理转述给他,让他来破案就是了。”
灰原打着哈欠,表示兴趣不大。
“我为什么要做这么麻烦的事啊?你学工藤‘啊咧咧’两下,把线索透露给他不就行了。”
按照出流的行事准则,这次的死者属于死了之后都会有人叫好的类型,如果只有他在现场的话,他倒是不介意帮些小忙。
不过今天他是“素颜”上场,而且柯南那个倒霉催的也在一起——虽然柯南现在还没有想通,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看破凶手的手法了吧。
出流对于柯南的能力还是相当信服的——虽然情商低得可怕、有时候还莽得不行。
所以出流才找了灰原这个工具人,让她来侦破此案。
出流连忙摇头,道:“太恶心了,我不要。”
出流又道:“难道你就不想看到吗?他那种‘明明真相已经到了嘴边,却又怎么都说不出来,最后还被人抢先一步’、那种懊悔苦恼的表情,你难道不想看吗?”
“……工藤认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灰原冷哼一声,对这个“偷税怪”的行为不屑一顾。
“一句话,干不干?”
出流向她伸出手。
“……总觉得你这话有些歧义。”
嘴上这么说着、但本质上也是一只“偷税怪”的灰原,握住了出流的手,表示合作达成。
“但是听上去挺有意思的,我就陪你玩一把吧。”
“哦,哦,你果然很上道呢,宫野君。”
“请叫我灰原,克威瑟尔小朋友。”
认识了这两人,也不知道柯南君是造过什么孽啊。
(仍在女厕所的柯南: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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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叫来阿笠博士、元太、光彦,并在女厕里找到了老色胚柯南、和在隔间里瑟瑟发抖的步美。
“色狼。”
“都说了不是了!我真没注意啦!”
脸色通红的柯南不断辩解着,可包括阿笠博士在内的几人,都对这个小色鬼“另眼相看”。
柯南知道自己再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只好转移了话题。
“你把所有人找来是要干嘛啊?”
“色狼。”
“都说了……”
“好了,该说正事了,”柯南刚要急赤白脸地跟灰原扯上两句,对方却话锋一转,“我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以及他用的手法是怎样的了。”
“““欸?”””
众人惊疑不定地看着灰原,三个小鬼虽然把侦探团的名头叫得响,但是也就光彦要比一般的小学生强些,平时破案都是依靠柯南的;阿笠博士也是如此,搞科研他在行,但是这种杀人诡计却是不在他的专业范围内;柯南就更不必说了,他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灰原会先他一步解开谜题。
“你们等会儿注意侦探徽章里的通信、按我吩咐行事,江户川你把你的变声器借我,博士跟我到放映室去。”
灰原此刻就像个女王一般、如臂地使唤着她的“臣子”们,而众人也迫于她的威势,听从起她的指示。
当所有人各就各位后,在放映室里的灰原,透过一个小窗口、看着放映厅里的情景。
“撒,让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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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目暮正带着五名嫌犯、和高木讨论着案情。
“就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张田先生最近经常坐立不安,今天还和往来的银行大吵了一架才到这里来的。”
“好像是贷款进行得不顺利,购买这里的资金似乎还差了一百万。”
“喔,意思是说,这里还没卖出去啊。”目暮看向身为老板的村松昭雄。
“嗯,”老爷子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正式签约与交钱预定在明天进行。”
“他一定是打算百般刁难后再杀价的,卑鄙的家伙。”友里百合子对张田政次的行为表示相当不齿。
“嗯……由于公司的经营不善,再加上原本 顺利进行的收购计划有可能因为资金不足而告吹,所以才想不开,决定自杀……这种想法并非不可能啊。”
正当目暮打算以自杀草草结案、收队回局里的时候,放映厅里的灯一下全都熄灭了。
“咦?”
“怎么了?”
“是谁把灯都关掉了!”
阿笠博士敲了敲放映室里小窗子的玻璃,众人还能清楚地听见了他的声音。
“是我啦。”
“阿笠博士?你在放映室干什么?”
“干什么?”
阿笠博士偷偷瞄着身后的灰原、嘴巴一张一合地配合着。
“当然是为了演练凶手所使用的把戏啊。”
目暮有些无语,为什么总是这样?每当他以为已经破案了的时候,总会有人啪啪地打他的脸。
从十年前的“优作老弟”,到他儿子“工藤君”,再到不久前突然觉(shui)醒(zhao)的“毛利君”,现在阿笠博士也来凑热闹了。
这个套路他太熟了。
“这些个侦探就不能说说人话,把线索都告诉警方吗?”目暮警部心中一把辛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