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赌术到底是什么呢?”
爸爸将我抱在腿上,一边教导我一边接替了我的位置让荷官开牌。
“心理学,眼力,耳力,判断力,演技…………所谓的赌术,不外乎就是如此简单罢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爸爸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张牌,随手向着对面赢了我好几亿的年轻男人扔了过去。
“不要去在意那些花里胡俏的千术,那只能是糊弄小孩子的手段,在真正眼力出众耳力出众的赌术高手面前,想要出老千无外乎就是找死二字罢了。”
刺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纸牌划过了那个年轻男子的手背手腕手臂,钉在其身后的椅背之上,将袖子整个断裂,露出了其中缤纷散落的纸牌,同时飞溅的还有一片血花。
我不禁瞪大了眼睛,卧槽,我说我怎么一把都没赢,这丫的作弊了啊!!!
“按照规矩,赌桌上出千者剁手,而他从其他人那里赢到的钱也要还回去。”
爸爸看了一眼荷官,淡淡的说道。
“拖下去,断右手。”
美女荷官神色发冷的拍了拍手,然后向着爸爸鞠躬致歉∶“抱歉,先生,因为我们监察不周而给您的女儿带来了不好的体验,除了他从贵小姐手中赢到的钱以外,我们赌场还会另外赔偿您一亿美金,以作歉意和感谢,请您务必收下。”
“倒是懂事。”
爸爸微微点头。
“那就继续发牌吧!”
“是。”
喂喂喂,差别对待了吧?这个荷官之前那叫一个高冷,现在怎么这么听话啊?
这时,爸爸看向了坐立不安的想要起身离开的其他人,淡声说道∶“怎么,你们之前莫非是联手作弊坑骗我女儿的吗?不然看到我坐下为什么心虚的要走呢?”
“谁心虚了?”
“先生,您想多了。”
“我只是想要上一下厕所。”
不管是不是心虚,听到我爸爸这么说了,再看到那个真的被拖下去直接在大厅中砍掉了右手的男人,也是没有人敢离开了,生怕被直接打上作弊的名号,这里可是公海,被杀了那都是白死,他们也不可能指望这个游轮会顾忌什么,毕竟作弊被剁手拿到哪里说那都是赌场有理,倒不如说出现这种事反而会让那些富豪对游轮更放心。
赌局继续,爸爸则是仍然在教导着我所谓的赌术。
“什么叫做眼力呢?”
爸爸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神色淡淡的说道。
“之前在荷官发牌的时候,我已经完全记下了她洗牌的顺序,因此荷官的牌在我的眼中完全属于透明,他们三个人的底牌分别是黑桃K、梅花2,红心A,也就是说他们的牌分别是三条K与梅花顺与单牌,看他们的表情,我全都说对了,这就是所谓的眼力,对于赌术高手来说,眼力是必须的,不止是看牌记牌,还有就像你之前被千术耍了的情况一样,如果是眼力出众的赌术高手,那便根本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因为他们自己虽然不会出千,却也绝没有任何人能够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出千。”
在如此的话语中,爸爸一把将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梭哈。”
三个对手脸色难看,然后全都直接弃权,没办法,毕竟爸爸都已经知道他们的牌了却还是敢梭哈,这就无疑是在说明爸爸的牌比他们都大了…………
我微微张了张嘴,看着爸爸那梅花10JQK再加上底牌红桃3的全场最小牌。
“这就是所谓的演技与心理战术。”
在荷官与观众古怪,三个对手极度难看的脸色中,爸爸淡淡的说道。
“这三个对手是什么样的人爸爸都已经完全掌握了,所以他们的反应在爸爸眼中也全都如掌中观纹,不过半辰你要记住,这种战术不是对所有人都有用的,你必须要先确保自己已经摸透了对方的心理,然而每一个人的心都是不一样的,这就需要你自己的判断力了。”
看着爸爸跟人赌博,我有一种感觉,爸爸的对手好可怜,我其实有的时候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在爸爸的眼中,就仿佛所有人的心都是透明的一样,只要被那双眼睛注视着,自己便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秘密可言。
事实也正是如此,在接下来的时间之中,我看着爸爸流转于各个赌桌,看着与爸爸对赌的那些人就仿佛是…………正在与神对赌一样的可怜凡人。
凡人在神的面前是无法隐瞒任何心思的,更是不可能说谎的,因此,与神坐在同一个赌桌之上,便也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败北之局。
而对于这样的爸爸,似乎也就只能那样形容了吧?
―――――――【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