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失去了从者之后想要获得教会的庇护,等待圣杯战争的结束。”
言峰璃正站在肯尼斯教授的面前,眯起来的眼睛里是满满的自豪。
干得好啊绮礼,已经连续击败了Archer与Lancer,如今只剩下所有从者中有着最为优异性能的Saber了吧?
你的话,一定能获得圣杯!
“是的。”
肯尼斯教授一脸无奈地看着言峰璃正,他的未婚妻索拉正紧紧趴在自己的怀里,就像一只缠人的小猫。
失去了争夺圣杯的资格,却挽回了爱人的芳心,这结果也不算太坏。
说到底,肯尼斯也没有什么想要依赖圣杯实现的愿望,之所以参加也是因为时钟塔的命令,对那个传说之中的“万能许愿机”,他更多的是出于学者和魔术师身份的、想要研究的好奇心理。
“那么,我就会向所有御主宣布你已弃权的事实,并回收你的令咒。”
言峰璃正对肯尼斯道:“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前,只要你呆在教会内,我就会确保你的安全。”
“我知道了。”
肯尼斯点点头表示理解:“对了,那位击败Lancer的从者的御主,似乎也和教会有关。”
言峰璃正转身离去的身影稍微一顿:“啊……他是我的儿子,言峰绮礼。”
“但请放心,已经监督过一次圣杯战争的我,是不会因为亲情而徇私的。”
“那样最好。”
肯尼斯目光幽深,“不过,反正我已经退出了角逐,这场战斗的最后结果无论怎样都与我毫无关系。”
————
“可恶,被他们逃走了。”
卫宫切嗣收起手上的重狙,不满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空地上。
如果Saber的动作能稍微快一点点,就不会让这帮危险的家伙轻易撤退。
说到底,自己和那个被称为骑士王的女孩根本就合不来。
“过于天真了……”
只要能够实现心中目标的话,怎么可能不作出牺牲?
既然已经失去了狙击对象,卫宫切嗣也就没有了继续呆在这里的理由。
他收好了器材正准备离开,却意外地看到了远处的黑发青年与一个壮实的红发大汉。
那个黑发青年正在使用魔术……原来如此,御主吗?!
卫宫切嗣迅速反应过来,赶忙重新掏出狙击枪,利用其上的瞄准镜观察着新出现的一对敌人。
那红发大汉的直觉同样敏锐,几乎在卫宫切嗣察觉到他们的一瞬间便心有所感。
在眼神迷惑地看了看卫宫切嗣藏身的方向后,不管黑发青年的抵抗,将其拎起来便走。
卫宫切嗣好不容易有了意外的收获,怎么能就这样放他们离开,连忙掏出对讲机呼叫自己的女助手:
“舞弥,我发现了新的御主的踪迹,方向是在……你立即跟上!”
“是。”
听到对讲机中传来的简短而坚定的回答,卫宫切嗣放心地挂断了通话。
黑发青年名为韦伯·维尔维特,是在时钟塔中进修的一名魔术师。
因为家系只有三代的缘故,所以他继承的魔术刻印以及魔力比起其他源远流长的同学来说,实在是难以启齿。
照常理说,只要传递的代数足够,魔术师便会越来越强大。
因此,背景薄弱的魔术师常常会被人瞧不起,甚至受人霸凌。
而肯尼斯教授正是韦伯其中一门课的老师,对于韦伯在课堂之上时常提出的新想法常常嗤之以鼻,为了证明自己,韦伯盗窃了魔术协会安排给肯尼斯的圣遗物,强行参加了这场争夺圣杯的战争。
也就是说,这个红头发的从者,一开始原本是安排给肯尼斯的。
如果没有韦伯横插一杠,猎人对决的对象本应是他。
魔术师家族,实行的是一子相传的传统,唯有一名后代可以通过继承魔术刻印的方式获得上一辈所留下的所有神秘知识及技术。
已经死去的远坂时臣,便是远坂家魔术刻印的继承者。
而他的尸体已经被教会的言峰璃正所回收,等一切安定下来后,便会交给远坂家的下一代指定继承人,一个名叫“凛”的女孩。
但凛并不是唯一适合继承远坂家魔术的人,她还有一个叫做"樱"的妹妹,同样具有继承远坂家的优秀才能。
但正是因为两个孩子都很优秀,对于一子传承的魔术师家族来说反而是一种痛苦。
令有才能的孩子成为普通人,这种暴殄天物的事情是执着于研究神秘、探索世界真实的魔术师所难以忍受的。
好在冬木市内另一魔术家族因为继承者一代不如一代的缘故,传承出现了断裂的危机。
于是,远坂时臣便让樱过继到了那个名为“间桐”的家庭,期望自己另一个女儿的天赋也能发出光芒。
但这个举动,却将年幼的女孩彻底推入了无间地狱……
话说回来,仅凭一腔热血,甚至是因为斗气而加入这场圣杯战争的韦伯,相对于其他为了圣杯准备了几十年的魔术师们来说,毫无疑问是最为孱弱的一方。
好在他的从者不仅是一名传说中的勇士,更是人类历史上最富传奇的战略家、统率、有着庞大国土的王者,有着“亚历山大大帝”之称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虽然时代已经变迁,但他的智慧却没有改变。
凭借丰富的学识,在短短的时间内,以Rider职阶现世的伊斯坎达尔就已经掌握了在现代生活所需要的的一切,同时也作为这个团队中的大脑、以及最强的战力而行动。
韦伯·维尔维特虽然名为御主,但实际上的作用更接近于魔力的供给、以及令咒使用的辅助罢了,性格柔弱却又好强的他,意外得与伊斯坎达尔十分合得来。
“就算听Rider的话也没关系……总之这场圣杯战争一定要赢,我要向时钟塔的那帮混蛋证明自己!”
胸中怀着如此信念的韦伯,就这样被自己的从者夹在腋下,回到了临时的据点之中。
这是一栋来自加拿大、以教导英文为生的老夫妇的房子,韦伯利用催眠术令老夫妇认为自己是来探望他们的孙子,从而堂而皇之地入驻进来。
但这种欺骗普通人的方式,是自认为高贵的魔术师们所不齿的、更接近于对魔术一窍不通、仅仅以魔术谋生的魔术使才会有的行为。
但人生地不熟的韦伯,从来就不是个看重魔术师传统的家伙,他也在乎不了那么多了。
远处,卫宫切嗣的助手,名为久远舞弥的女人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对卫宫切嗣发去了联络:
“目标已经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