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透了,被包围了。”
'而且是被警察给包围的,哈哈。'
看着宫城宴与未确认生命体极大的差别以及目前还没有任何的攻击倾向,警察还没有发起攻击。
一条警官和五代雄介相继到场。
“这是什么情况?”,手持重型狙击枪的一条走到松田本部长身边。
“啊,因为对方现在没有对我们发起攻击,我现在在想,他是不是有可以交涉的可能,这可以提升我们对他们的了解。”松田本部长对着一条说道。
一条立即上前观看,盯着面前的“未确认生命体”,他感觉稍微有点眼熟,好像之前见过,于是他立即掏出照片来对照着。发现,虽然装甲有些许差别,但是大体上长得差不多。
“宫城宴!”一条立即大喊道。
宫城宴听到有人喊自己便扭过头去看着一条,“谁啊?这位警官,你喊我?”
确认无误之后,一条回到松田本部长身边,“这是科警研的顾问兼装备部人员,宫城宴,虽然不清楚他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但是能确认不是敌人。”
“是吗?看来,那些未确认生命体除了四号之外是不太可能交涉的了。”松田本部长看起来有些失望,“那么你去问一下他为什么来这里吧,确认一下他的目的。”
一条点点头,准备上前去,宫城宴突然拔出腰间的枪,向上一跳,背后的喷气背包喷出带着朗姆酒香的琥珀色气体,带着宫城宴向上冲去。
“系统,辅助射击,弹道测试。”在系统的辅助下,一条射击弹道很快就计算了出来,宫城宴举枪,拔出核心密钥,插入枪内。
“必杀。”
强悍的能量在枪内聚集,扣下扳机。
砰!
能量子弹擦着蜜蜂古朗基身体,向着天空飞去了,虽然没有杀死蜜蜂古朗基,但是使得蜜蜂古朗基遭到了一定的伤害,向着地面落去。
而宫城宴则被强悍的后坐力推着向着地面落去。
砰!
这次则是宫城宴落地的声音,沉重的装甲在地面砸出了大坑。
“该死,我差点干掉了这家伙。”宫城宴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如果你不是圣子早就死了,宴席天使可是从食物中汲取能量的,没有足够的能量,装甲给你带来的优势早就没有了。。。。。。’
天使之后的念叨,宫城宴已经听不清了,只是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了一群警察围了上来。
之后,宫城宴就是在医院里醒来的了。
“啊,医院天花板。”宫城宴开了一个冷笑话。
“啊,醒来了吗?看来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厉害,恢复力很夸张啊。”一个宫城宴相对熟悉的声音响起,但是他一时半会没有想起来。
“椿,这家伙应该没什么事情吧。”这是一条的声音。
“没事,这家伙从高空落下居然只受了一点轻伤,不得不说真的很夸张,那个装甲也相当厉害呢。”
宫城宴坐起身来,看向了不远处的三人——看着电脑的五代雄介,看着自己的不认识的警官和之前给他做检查的医生。
“你好,宫城宴,我是特别联合搜查总部的一条薰警官。”一条边向着宫城宴走来一边伸出右手。
“你好,科警研顾问兼装备部成员宫城宴。”,宫城宴有气无力的和一条握手,“我现在很饿,你们有什么吃的吗?”
一条摇摇头,椿秀一也是耸耸肩,五代则是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虽然他很可能也没有。
“行吧,那么我先告辞了。”宫城宴直接跳下病床,直接离开。
“等等,我想和你谈谈。”一条一脸严肃的对宫城宴说道。
“要么去餐厅谈一谈,要么等我吃完饭再谈。”宫城宴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
医院附近的某家餐厅。
“。。。目前的状况就是这样,你觉得之后会有怎样的发展。”一条坐在宫城宴对面,看着对方狼吞虎咽的吃下第十份大份的饭。
“对方是个危险的团体,那么很可能真正的挑战在后面,强者都是最后登场的嘛,这些很可能都只是一些杂鱼。”宫城宴放下原本盛第十份饭的餐盘,端起第十一份饭。
“是吗?看来装备更新也要加紧。”一条眉头紧锁,看上去十分担忧。
“我希望之后本部可以同意我提交的作战装甲的计划,我希望这样可以帮助本部前线的警察们降低伤亡。”宫城宴说完开始大口大口扒饭。
“我会尽力去争取的。”一条点了点头。
“话说,你之前那个样子,看起来很厉害啊,我和那个十三号打了一场,结果却不能把祂怎么样,最后还搞得自己不敌,还不能变身两个小时,但是你一下子就把它打了下来。”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五代雄介开口了,而且还在夸赞着宫城宴。
宫城宴咽下一口饭对着五代雄介说:“这是人类自己的力量,来自于科技的力量。”,然后放下手中的餐盘,看起来有些颓废。
“怎么了吗?”五代雄介感觉有些在意。
“但是我失手了,差一点,差一点,那个家伙就必死的。”宫城宴想要一拳砸在桌子上,但是某个天使强行接管了他的手臂,毕竟出力半吨的天使一下子就可以直接让桌子直接变成两半。
这时,五代雄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啊,如果没有做好,那么下次就全力去做好吧。”
宫城宴低着头,拳头纂的整条手臂青筋暴起。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时,五代雄介抬起右手,竖起大拇指,笑了起来,“在古代罗马,这是对能满足的,什么都能做到行动的人做出的动作。”
宫城宴看着五代雄介的双眼,他轻轻放开右手,竖起一个大拇指,他突然感觉到了某种力量,但是他只是自嘲的在笑,然后边笑,边流泪。
“像我这样的,连人都算不上的,什么都守护不了的家伙,我,配得上吗?”
“相信自己吧,你可以做到的。”五代雄介坚定的说道。
“我的妹妹、母亲,都在我的面前倒下,我被母亲守护了,而我只是一个什么都守护不了的家伙,看啊,多么悲哀啊。”最后,宫城宴只是流泪,没有哭,因为哭声是不能与他人分享的东西,这是易碎且脆弱的。
“父亲的离去确实是令人悲伤的,但是正是在那时才能成为为了妈妈和妹妹的笑容而努力的男子汉,一直为了他人的笑容而努力,你不认为这不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吗?老师,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啊。”
五代雄介握住了宫城宴的手,“这是我的老师对我说的话,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有一天也可以为了他人的笑容而努力。”
“谢谢,非常感谢。非常感谢。。。。。。”宫城宴压抑着声音泪流满面,但是,右手的大拇指,竖的很直,很坚定。
或许宫城宴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但是他至少找到了一根标杆,一束火焰,至少有了一个不会自我毁灭的理由——“为了他人的笑容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