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赤之Caster、诸葛孔明找到了爱因兹贝伦城堡的同时——
在玛凯基夫妇家门口守株待兔的卫宫切嗣与黑之Archer、英灵卫宫,毫无疑问扑了个空。韦伯·维尔维特听从了孔明的意见,没有再返回这里。
“看来,我们的踪迹被发现了。”卫宫切嗣一边收起了他的狙击枪,一边轻声说道。
不过他的表情并未有太多的沮丧……这种猎杀失败的情况,在他之前的“魔术师杀手”生涯中,已经经历过太多了。
“是哪个叫韦伯·维尔维特的少年搞的鬼么?可能性恐怕不大吧,他不过是一名时钟塔的学生,实力低微的普通魔术师罢了……还是说,是他的Caster所搞的鬼?说起来,至今为止,尚且无法知晓哪个少年的Servant究竟是何方神圣呢!”卫宫切嗣暗暗思索着。
神秘的赤之Caster,以及其Master韦伯·维尔维特,在他心中的优先级现在提高了几分。
“还要继续蹲守么,Master?”一旁的黑之Archer、英灵卫宫平淡的说道:“虽然我觉得希望已经不大了。”
“撤退吧!”卫宫切嗣果断下达了命令:“天已经亮了,继续战斗将违反圣杯战争的规则了……等待夜色降临,再做决定吧。”
英灵卫宫自然不会对此有任何意见。
这对主从,很快就从那栋公共住宅区的六层公寓的房顶,下来了。
就当卫宫切嗣提起了箱子(里面放着狙击枪等一系列武器),走向那辆他租来的车子,准备返回自己的据点时。
马路的对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他非常熟悉的身影——
一个有着乱糟糟棕色头发的男人,身上穿着一身非常整齐的教士服,预示着他的真实身份,为周边教堂的一位神父。
胸口挂着一个十字架,手中则拿着几个剑柄之类的东西……
在这人群渐渐变多的大街上,那位神父,与“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隔着一条马路,互相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这个男人,无论对于卫宫切嗣、还是英灵卫宫,都非常熟悉——
言峰教会的神父,曾经隶属于圣堂教会的代行者,远坂家家主远坂时臣的弟子,同时也是本次圣杯战争中黑之Assassin的Master:
言峰绮礼!
……
在差不多几公里之外,离地面五百米的高度,黑之Caster、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正乘坐着以黄金与祖母绿宝石形成的光辉之“舟”。
“王之财宝”——在最初的英雄,曾经得到全世界所有宝藏的吉尔伽美什的宝库中,藏有后世的各种传说、神话故事里传颂的宝物的原形。
现在让他飘浮在空中的黄金船,也是那些“神之秘宝”中的一件。这正是由巴比伦流传到印度,并在《罗摩衍那》、《摩诃婆罗多》两大叙事诗中记载的叫做“维摩那”(Vimana)的飞行之舟。
而他的Master,远坂家的家主远坂时臣正谦卑的站在王的身边。
他们刚刚赢得了一场战争的胜利,击败了红色方的Berserker以及其Master。
所以,现在这对主从,正以凯旋者的姿态,乘坐“维摩那”返回远坂邸、他们的阵地。
“绮礼,他现在怎么样了?”放眼瞭望着整个冬木的Caster吉尔伽美什王,冷不丁的向他的Master开口问道。
“王,您是指我的弟子、言峰绮礼么……”远坂时臣很是得体的回答道:“他的Servant Assassin被背叛了的黑色方Archer击败了,我原本想让他离开冬木、放弃这次圣杯战争,但是他却愿意为我留下来,继续设法击败敌对方的Master……”
“……我的这名一流的弟子,他曾经是圣堂教会代行者,拥有丰富的与神秘侧交战的经验,就算失去了Servant还是拥有相当强的战斗力。所以,他依旧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哈!哈!哈!”吉尔伽美什王突然哈哈大笑了几声,让远坂时臣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真的相信言峰绮礼,对你是忠诚的么?”王继续发问。
“这个……我当然相信。”远坂时臣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头:“我和他的父亲相识已有数十载,而绮礼本人更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那虔诚的信仰以及一丝不苟的态度,连我也为之惊叹不已……更不要说他的魔术能力,全是我亲手教导的……”
“……毫无疑问,言峰绮礼这名弟子,必不可能背叛我!”远坂时臣胸有成竹的说道。
吉尔伽美什王脸上的笑意依旧,不过他却什么都没说。
王看起来心情很不错,远坂时臣偷偷瞄了一眼Caster的表情,同时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喂,时臣。”王又开口了:“你在这次圣杯战争中的愿望……是希望通过大圣杯,抵达根源吧!”
远坂时臣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凝聚了。
Caster冷哼一声:“不过,要想通过大圣杯抵达根源……需要献祭参加圣杯战争、所有Servant的魔力,让大圣杯彻底盈满,才可以做到……所以如果你最终获得了这次圣杯战争的胜利,那你最后的令咒,会用来命令我自杀,是么?”
远坂时臣此时满头都是汗水,全身上下、都在瑟瑟发抖。
不错……Caster说的不错……
抵达根源,是远坂家数代魔术师的愿望,也是所有有理想的魔术师、共同的愿望;更是他们创造、参加圣杯战争的根本目的。
集齐所有参战英灵死去的灵体,汇入大圣杯内,最终才可以达成的目的……
可是……Caster……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个……
“王……王……王……”远坂时臣结结巴巴的说道,他想恳求王的原谅,却完全无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