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长长的走廊。再走过一串台阶。就到了庄蝶飞的房间。
龙家的大宅是这样的。前面是一个大厅,也是会客厅。会客厅后面,就是其他所有人的住房。最前面。是一排侍卫们的房间。侍卫的房间后面挨着的龙家五个大主的书房。书房后面是龙家老小的卧室。房子很多,布局很好,错落有致。最后边,是龙家小公子们,龙潇潇,还有龙爷龙二爷的房间。
龙潇潇轻脚轻手地走近庄蝶飞的房间,忽然想起来娘今天不在。她大摇大摆的推开门,走了进去。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忽闪地上下打量,想看看娘的房间到底藏着多少好玩的宝贝。
房间分成里外,摆放着清一色红木水雕家具。里间,是卧室,雕花大床,大梳妆台……中间用飞龙走凤的雕花阁断隔开。阁断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一些瓷品玩件,外间摆放着些椅子茶台。外间没什么好看的,龙潇潇扫了两眼,就钻进了里屋。
先在梳妆台上把庄蝶飞的化妆品在脸上涂抹一气,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白如纸血盆大嘴像个鬼,不禁哈哈大笑。
再在雕花大床上打几个滚。不行,等爷爷回来,一定要让他给自己也换个大床,大床能来回打滚,自己的小床打滚都不方便。
在床上滚来滚去玩了一会儿,龙潇潇忽然有了新发现,床头那很宽很厚,好像有个暗格。用手掰了掰,没掰开。
这可难不倒龙潇潇,龙潇潇可是很聪明的,伸出手在床头摸,床头上面没有机关,左右仔细瞧了瞧,也没有机关。那机关一定是在底下。
龙潇潇把手伸向床头底下,摸到很靠里的地方,有个小凹,用手摁了一下,没动静。
一定是自己用力太小了。这下龙潇潇使出力气住下一摁,床头那块雕着富贵牡丹的板自己慢慢打开了。
龙潇潇一看,里面果然是小暗格,最上面,放着几本武学书。中格放着几个小盒子。龙潇潇拿出来一个一个打开,也就是几个古董之类的,估计比较值钱吧。所以被放在了这里。看完了,一一原样再放了回去。
最下边一层,有个匣子引起了龙潇潇的注意。匣子上还挂着锁,钥匙会在哪呢?
龙潇潇依稀想起刚才梳妆台的首饰箱下边,有个葫芦状钥匙,把那葫芦状钥匙拿过来,塞进锁孔一转,小匣子打开了。
匣子里用红绸子裹着一把精致的玉笛,笛子底色青绿,沁着青丝,透着绿光。这支玉笛龙潇潇并不陌生,偶尔的时候,她还听娘吹过。笛声醇厚空灵。
娘从来不让龙潇潇踫这支玉笛,摸都不让摸一下。她说这支玉笛很珍贵,不光珍贵,对她来说意义还很不一般,这玉笛是她的爹也就是龙潇潇的祖父临终前亲手交到她手里的,要她好好保管。
龙潇潇也在学笛,不过用的是上等的竹笛,忽然见了这玉笛,早忘了娘的叮嘱了,她趴在床边,拿起玉笛,把玩了一会,又把玉笛举起来,准备吹它一吹。
玉笛油润圆滑,放嘴边还没吹,从手中就滑落了下去,龙潇潇赶紧伸手去抓,还是晚了,玉笛在床边滚了两滚,掉在了地上,只听见一声脆响,玉笛摔成了好几片。
闯大祸了!
这可怎么办?!
爷爷也不在家!!
娘回来会怎么收拾我!
……
龙潇潇吓得手脚冰凉。脑袋瓜子在飞速地转动。
怎么办?怎么办?我得赶紧躲起来。
不行,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天。
现在家里爷爷二爷爷,爹爹伯伯,哥哥们都不在。
我怎么办?
不,我得赶紧跑出去,我得赶紧找爷爷,只有爷爷能救我。
龙潇潇跑到爷爷的房里,打开爷爷的密室,把金银细软收拾了一小布包,不带钱怎么行呢?爷爷在那么远的地方开武林大会,路途遥远,没钱是不行的,还得多带点,龙潇潇又抓了两把金瓜子银瓜子塞了进去。
要出房门了,龙潇潇又想起来爷爷的双丝软甲,爷爷说双丝软甲穿在身上,别人打过来就会反弹回去,不会受伤,我穿上双丝软甲,就不怕坏人欺侮了。
双丝软甲放在暗室里一个封闭的喑格里,喑格外面,挂着一幅山水画,把山水画掀开,把机关左三右二再回旋五圈,这都是爷爷开的时侯龙潇潇记住的。
暗格门开了,上面放着那本书。龙潇潇才不要那本破书呢,她拿出下面的双丝软甲,跑回自己房中,洗干净脸,把衣服脱了,把双丝软甲套到里面。在腰上缠上小布包,再套上件宽松的外套。这时,她听见开院门的声音。
铁侍卫在大声说:“少夫人你们回来了。”
庄蝶飞和一群人进了大院。“回来了。十小姐呢?”大院门被呯得一声锁上了。
现在正是时候,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再晚一会,小命不保!!!
龙潇潇赶紧迎到大门口,甜甜地叫:“娘。”“潇潇啊,你今天乖不乖?”
龙潇潇赶紧说:“我很乖的,娘。我一天都在屋里,我在院里玩会可好?”
庄蝶飞想到今天关了潇潇一天了,是该放出去活动活动,就说“去吧,娘换件衣服,一会一起吃饭。”
龙潇潇飞奔到假山,假山后面靠着院墙的地方,有个排水口,排水口被一个栅栏拦着,栅栏是活动的,龙潇潇早就发现了。
她把栅栏挪开,使劲缩着身子往外钻,水浸湿了她的衣服,洞口挂伤了她的胳膊,撕开了她的衣裳,不过万幸,她钻出来了!!!心中一阵狂喜,把栅栏原样推回去,龙潇潇迈开小腿准备狂奔。
远远地听见庄蝶飞在房子里大声怒吼:“龙一潇一潇!”
声音响彻在龙家上空。“龙潇潇,你给我滚过来!!!立刻!马上!现在!”
龙潇潇头也不敢回,使出爷爷教的烟柳步法,连飞带奔,一窜好几里。
对不起,娘!再见了,娘!
不,暂时别再见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