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继续对峙下去,行刑马上就要开始,”罗亚尔语气平静地打断双方,“请你给出回答,不列颠人。” “我的回答是可以,”阿尔卡特轻声回答,“在我的生命中这样的事情会有无数次,不过对她一个即将死去的人,今生仅此一回。我不会懊悔,也不会怨愤。” “很好的回答,”他们总是在微笑的神仆小姐说,“‘不会懊悔,也不会怨愤’,那么我很乐意将职责交到你手中。” 他们俩之间有很多怨愤存在,尽管此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