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帮兔崽子,用什么不好非要用马克笔。
擦拭着桌子上面的痕迹。
“你帮她擦什么啊?”
水淼淼并没有走,而是一直等着水子初。
“帮她擦擦吗,何况马克笔这种东西,很难擦干净的,再说了我跟她今后是同学啊。”
这种冷暴力是最难处理的啊,如果只是打一架的话,可以接受,但这种恶心人的把戏....
“可是....”
哭着张脸看着他,没说什么。
过了不知多久。
终于将她桌子上的痕迹擦拭掉了。
虽然还有一些浅显的痕迹。
但那只王八已经看不见了。
这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回到了家中。
水淼淼好像有些生气一路上都没有跟自己说些什么。
自己也乐得清闲。
因为少言寡语的性格,导致了他在这个班级里,除了水淼淼外,没有一个朋友。
有也是那些只是偷偷的看着自己而已。
李惠看着桌子上的王八不知什么时候被擦掉。
狐疑的皱了皱眉目光第一时间投向了水子初。
不为别的,那天自己是出了值日生外,自己算是最晚走的一个。
其次便是班长子初了。
班长和值日生是不可能帮我的,子初?
水子初扭过头对着盯着自己看的李惠,笑了笑。
那种心跳蓬勃的感觉,让自己慌了神。
心中不知为何更加的肯定了心中的那一丝疑惑。
看着桌子上还有着浅痕,顿时感觉亲切万分。
几日后。
水子初看着躺在床上面色难看的水淼淼。
“好了,在家休息几天吧。”
“牛奶给你热好了,放在床头那。”
“面包是现给你出去买的,今天老妈不在家。”
皱着眉给她盖好了被褥。
“老妈这几天出远门不在家,要是撑不住了....”
“我也没办法,在家等死吧。”
“我是你妹妹,你就这么对待我?”
“当初求我写作的时候,也没见你把我当哥哥啊。”
“你不是说不让我叫你哥哥吗?”
“所以我也从来没有叫你妹妹啊。”
“你——————————”
躺在床上的水淼淼气急败坏的看着自己。
“我,我怎么了?”
“安心,在家养好病,感冒药我也买了,一次两片,不要多吃,当然你非要一次吃一板我也没有办法。”
“我走了,快要迟到了。”
背上书包离开了房间。
房间一片寂静。
牛奶不断的发散着热气。
抬起身子看着桌子上的牛奶。
小口的抿了一下。
一股奶香味在自己的口中四溢开来。
还知道放糖。
“可是今天哥哥,一个人上学唉,好无聊。”
躺在了床上抽了抽鼻子。
到了下午。
终于熬到了放学的时候了,子初如释重负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身后还跟着一道矮小的身影。
四年后。
这四年里我没在见过,我曾经的家人。
夏知夏秋,还有那个让自己愧疚不已的妹妹。
“哥哥?怎么又在打游戏?”
怀中突然钻出来的水淼淼让自己吓了一跳。
不过也没太在意。
“我打游戏管你什么事。”
“唔——————”
“竟然这么说你可爱的妹妹。”
“去去一边玩去。”
推开了坐在自己怀里的水淼淼。
“哥哥,你开始讨厌我了,宁愿去找那一堆堆的数据,也不愿意跟自己亲爱的妹妹说话了。”
“你好烦?”
抬起头挑了挑眉。
“哥哥,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了。”
两人也在这四年的时光中“兄妹”的感情的到了一定程度的升温。
至少自己不再抵触她喊自己哥哥,自己也开始叫她妹妹了。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另一种方式的认同吧。
“唉,不要说我了,明天就要开学了。”
“快去睡觉。”
“嗯————————”
“哥哥!”
用着脆生生的语气叫着。
“妹妹!”
子初回应着自己妹妹的话语,她总是要再睡之前来这么一出,也不知道为什么。
水淼面心满意足的回到了房间。
躺在了床上左右的翻滚着。
脑髓里都是刚刚子初口中所喊出的妹妹二字。
哥哥,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了。
还想跟哥哥睡,抱着被子,双腿夹着。
还想再闻闻哥哥身上的味道。
在大厅中的水子初收起了游戏机,打着哈欠回到了房间。
缓缓睡去。
“哥哥最棒了。”
床底下探出了水淼淼那精致的面容。
身手摸了摸自己哥哥的体温。
温暖的触感瞬间传遍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每一个细胞好像都在愉悦的跳动着。
看着哥哥的睡颜,真的好像是个天使,璀璨夺目的天使。
“哥哥的怀抱,好温暖那,跟以前一样那,只有我一个人的怀抱。”
水淼淼钻入了子初的被褥中。
双手伸入他的衣服内。
“哥哥现在是独属于我的,我一个人的。”
脑海中浮现着哥哥那眼底深处的浅蓝色,瞬间变得有些不淡定了。
一想到自己哥哥的第一次要被某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夺走,就感觉自己额心脏仿佛被不计其数的针所扎破一般。
那感觉让自己难以呼吸。
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便宜我那。
想着鼻尖耸动嗅了嗅。
何况你是我哥哥啊。
我最好最好的哥哥啊,绝对绝对不能把你让给外面的母狗。
妹妹真的好像把你的第一次,亲手拿过来那,抬起头凌乱的亚麻色头发,披在肩膀上。
“你怎么在我床上?”
子初看着躺在自己床上双颊泛着霞红的妹妹。
不禁面色一沉,双手直接缩了回来。
“哥哥,我想你了?”
“我们天天见,你想我了?”
哼!平胸女子。
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哥哥,眼眸紧盯着那眼底深处的浅蓝。
两人的眼睛对视着,子初的眼眸有些狐疑。
而水淼淼则是用着炙热的贪婪看着自己。
这让自己背脊发凉。
“总感觉你没在想什么好事。”
水淼淼没说什么,只是对着自己吐了吐红嫩的舌头。
“少来,出去。”
“我不。”
自己的驱赶并没有起什么作用,反而是自己有些柔和的声音助长了她的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