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苛摩的问题的有些不知所措的墨比格在原地呆立了一会突然双腿一曲跪倒在了苛摩面前,战战兢兢的说到:“将军...”
苛摩背过身去笑了一声后马上转过身来看着跪在地上墨比格,脸上故作惊诧的问到:“咦,墨比格你这是干嘛”
“将军,我不应该擅自做主将那些已经死去的巡逻鸟兵的尸体烧毁,本来我也想报告完以后在处理那些尸体的,不过”讲到这里感觉不好意思墨比格将头低着更低却也是不再说下去了
“不过什么”
苛摩双手背于腰间绕开一步从跪在自己身边的墨比格的身旁走过并用手轻轻拍了拍墨比格的肩膀对它说到:“不用这么紧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将军你也知道我们的规定,属下虽然是偏将但是事实上与瞭望台上的小兵没有什么区别,再加上有规定当值的不能擅自离开当值的地方。属下虽然很想报告但因为这个原因只能先将尸体集中起来,至于刚刚将军看到我私自焚毁尸体是因为我怕被营中其它的人感到引起恐慌才放火烧掉的”
苛摩微微勾起嘴角淡淡的笑了一下,脸色立刻变回之前的严肃,用手拍了拍墨比格的肩膀冷冷说到:“事情我大概知道了,这次我就不再追究了,下次一定要马上报告”
“那刚刚天边的那个爆炸”
“什么爆炸,我刚刚一直在大营面前并没有看见天边有什么爆炸,好了你好好当值吧”
刚刚说完,当墨比格起身时却早已不见了苛摩的身影,越想越奇怪的墨比格在自己本该当值的岗位上站了一会还是鼓起勇气离开了自己的岗位来到大营门口。当墨比格来到大营外刚刚抬脚准备进大帐查看时就被营中冲出的一股十分强劲的暗力弹飞了出去
——
“猴偏将,你怎么了”先前那个来报告情况的蝙蝠小妖使劲推搡着正事情想的出神的墨比格
“嗯?我怎么了”
清醒过来的墨比格拍着自己脑袋有些呆滞的看着前面的蝙蝠小妖,问到:“怎么又是你,不是刚刚就和你说了不要离开你当值的地方”
蝙蝠小妖焦急的说到:“瞭望塔前来了一个左边身体是浑身黑毛的腐烂乌鸦人而右边却是一位以白纱掩面的人类女子的怪物,她说要见我们的妖王”
“妖王岂是她这种怪物想见就见的”
“我也是这么对他说的,可是他却说”
讲到这里蝙蝠小妖没有继续讲下去而是有些害怕的看着墨比格,终于缓过神来的墨比格说到:“怎么了,说下去”。蝙蝠小妖还是没有想将话讲完的意思却是拉着墨比格的手向瞭望塔前跑去
瞭望塔前
“我说了我要见你们的妖王,你们这样当着我延误了大事你们谁能负责”
“什么大事,我墨比格倒是有些兴趣的听一听,只不过我劝你最好讲的越慢越好”
“看来你并不打算放我wizard从这中间过去了,那我也没什么好对你们说的了,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将我挡住的实力了”
站在冰晶城堡面前的wizard冷哼一声,自言自语道:“这座城堡看起来还不是很宏伟,不过在这雪山之巅上能搞出这么一座城堡和国家已经很不错了”
“就是你将猴偏将打伤硬闯军营的还将四位将军打伤的入侵者吗”一个清朗但有些低沉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wizard抬头就看见了他头顶上的那朵乌云,说到:“没有猜错你应该就是妖王吧,看来被封印的近万年中你们以无人可用了,那种实力最多只是杂兵的实力也能混上将军的位置”
“看来离自视甚高,就让你看看本王你的实力吧”
wizard站在原地毫无反应的看着将自己包围在其中的那团妖气,不屑的说到:“这就是你的实力,不够不够”
妖气中飞出许多的兵刃插满了wizard的身体
“刚刚还在大言不惭,本来以为你拥有很强的实力却连我两成力量的攻击都躲不过”
还再自鸣得意的妖王突然不再说下去而是惊诧的望着面前的wizard,wizard当然知道妖王此时正对着他笑但他的脸上却是毫无表情,手中将抓住的妖王丢在了地上
“在我形成的妖气领域内不可能有人能抓到我,你是怎么...”
wizard没有回答妖王的问题而是飞向更高的空中,一道极速的光弧从高空中重重砸向了冰晶城堡的大门
“就这种实力真不知道大王为什么要将它们从封印中释放出,不过你们的力量欺负一下人类还是可以的,妖王大人”wizard那一半人类女子的身体用动听如莺啼的声音对将城堡大门撞毁的妖王说到
追赶从破碎腰带中逃出的奇美拉的假面骑士wizard回到自己城市,先前还一直时快时慢逃跑着的奇美拉突然停下并转向wizard
“看来我可以先离开了,你慢慢处理下面的事情吧”
趁wizard不备奇美拉化作一道金光向远方的天空射去,刚想上前追赶奇美拉的假面骑士wizard被他体内的魔龙阻止了行动
“你不管下面人类的事了吗”魔龙问到
“暴乱有警察会出面解决,我应该解决的问题是该怎么抓住从腰带里跑出来的奇美拉而不是别的什么事,你明白吗魔龙”假面骑士wizard反问道
“晴人,虽然不知道奇美拉会干出什么事情但看来目前他不会做什么坏事,并且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被你追赶的奇美拉速度为什么时快时慢还有明明有这么多地方可以躲藏却为什么一定要将你引回这座城市”
“这个...”
假面骑士wizrad找了一棵你现场不远的大树的后背将还再昏迷的仁藤攻介放下后从那棵树后走出
操真晴人挤进了拥挤的人群中,他看见中人群的中央蹲着一位手中拿着一把带血匕首的男子正舔着刀锋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