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你在苦恼什么,但是对于你现在的情况我大概有一些了解了哦。”
八云紫将阳伞收了起来,脸上装模作样的露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前段时间,幻想乡的大结界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漏洞,虽然细小到连一颗砂砾都掉不进来,但性质也不像是大结界自然运转出现的,因为奇怪所以去找神绮问了问,结果魔界好像也有那种类型的漏洞出现了呢。”
“……什么?”
还在为刚刚那个充满恶意的称呼耿耿于怀,有些不爽的看着黑发少年的爱丽丝听到自己养母的名字有些惊讶的瞪大了宝石般闪耀的蓝色瞳孔。
魔界虽然也是被创造出来的世界,但那种地方的坚固程度可不是幻想乡大结界能够比较的,如果连魔界都出了魔界女神没办法修复的漏洞,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情。
“不过,那些漏洞虽然出现的莫名其妙,但却一直在自我修复,明明无法查探到有什么力量的印象,却依然在不停的自我修复,而那些漏洞就在今天已经全部关闭了——不,准确来说,在你神隐入幻想乡后就已经完全关闭了。”
八云紫虽然是笑着说出上面那些话,但语气中蕴含的不爽即使是爱丽丝也能听出来,毕竟幻想乡对这只境界妖怪的重要性可不是其他人能理解的,维持幻想乡的大结界就这样出现了别说解决,连理解都不能,从来就不能算得上是好脾气的妖怪贤者当然不会因为事情莫名其妙的解决了而一笑而过。
更别说,事情根本还没解决,甚至可以说只是个开始,眼前站着的少年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根据你刚才说的话,我大概有了个猜想,联通那些奇怪的漏洞的两边并不是幻想乡和外界或者魔界,而是你原本生活的那个世界才对吧,但是,那种连砂砾都无法穿过的漏洞你却能够出现在幻想乡,并且你那除了幻想乡其他一无所知的记忆……你大概,并不能算是人类哦。”
“诶?”
虽然失去了记忆,对自己的现状有了各种猜想,但没想到怎么突然人类身份就被剥夺了。
“你说过吧,这个世界在你原本的世界不过是一个游戏或是一本漫画,那么某人的记忆……或者说某种信息进入到这个世界,能够实体化成这个世界的一份子也很正常吧。”
“哪里正常了!”
对于八云紫荒谬的说法,少年本想这样怒斥道,但妖怪贤者实在太可怕了。
“不愧是八云小姐,十分精彩的分析。”
少年装作一副敬佩的样子说道。
“不过这说法的确还存在很多漏洞,人类的记忆实体化成人类通过降维虽然的确有实现的可能,但是为什么只有你?明明那些漏洞存在了那么长的时间,不可能只有你这一份信息量才对……难道说?”
紫看向一旁吃瓜看戏的爱丽丝,对少年问道。
“你之前提到过二次设定是么,基于人物原本性格,将某些特征或是自己的喜好伸入发展创作的东西,那么爱丽丝在你们的世界有什么比较有名的二次设定吗。”
“那当然是威……!”
“我是说,除了名字以外的。”
察觉到紫和爱丽丝同时投来的不善目光,少年也只能无奈的屈服了,但自己因为没什么兴趣的缘故本作都没有接触过,更别说那些多到数不胜数的二次作品了,等等……在自己的记忆里,自己好像确实对东方有个方面其实还接触的挺多的。
那是一个平静的午后,自己和那个狂热的喜欢东方的朋友正在严肃的探讨关于爱丽丝这个角色的一件事情。
“你是说……催眠?”
东方厨的朋友抱着双手,不解的歪着脑袋,面前的桌子上还放着一瓶可口可乐。
“没错,就是催眠。”
当时的自己点了点头,认真的回答道。
“不不不,并不是什么其他的坏心魔法师,虽然可能也有类似的情况吧,不过最为常见的还是普通村民,催眠魔法什么的……与其说是魔法,倒不如说是魔术。”
“魔术?”
“是的,并不是型月世界的那种和魔法区分开来的东西,而是纯粹的,路边卖艺杂耍的那种粗浅魔术。”
“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算了,但你知道的吧,那可是那个爱丽丝啊。”
已经不记得名字的朋友像是觉得有些好笑。
“我知道你对东方不了解,所以说出这样的事情也挺正常,但是我要告诉你,那个爱丽丝可是魔界之神的女儿,即使推测也许只是养女,但本人也是通过修炼种族都从人类进化成为魔法使的魔女,更别说她本人就是一名人偶使,对于【操纵】这个领域肯定是再拿手不过了,而对于这样一名擅长【操纵】的魔法使,你说普通的人类用系着硬币绳子——这种粗浅到无聊的道具去对她进行催眠?”
“是的。”
“那么,结果是什么呢?”
“毋庸置疑。”
“那是理所当然的吧!”
“果然?”
“那还用说!”
——必将是催眠魔术的大获全胜!
回想到这里,少年尴尬的看向表情十分微妙的八云紫和爱丽丝。
没错,虽然自己因为入坑太难对东方一直提不起兴趣,但不入坑东方不妨碍看红字本啊!而自己那个朋友反而却因为对红字本没什么兴趣,对于某些只有在R18本里才流行的二次设定完全不了解,所以才会在某天有如上的对话出现。
而那天在那之后,由于自己用数量惊人的爱丽丝催眠本向自己的朋友证明了自己所说无误,得到了自己朋友不知道该说是夸奖还是鄙视的微妙评价。
【明明对东方完全不打算接触,但是那家伙所看过的东方R18本数量之多……只能用悲剧来形容。】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事情就稍微简单起来了。”
八云紫点了点头,从香霖堂的桌子上随手拿了一枚铜币,然后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手中的麻绳将其系上塞进了少年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