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缓缓的回头,仿佛听到自己脖子扭转咯咯的声音。
站在背后的,是双手都拿着冰淇淋的两个人。
左脚踩着滑板,身穿白色卫衣与深绿色短裤,腰间系着红色外套,插着一个球棒,头戴黑色针织帽,脖子上挂着白色耳机的少年狠狠地瞪着他们,手上的冰淇淋就好像一团火一样熔化了。
不,是真的有一团火从他的手上冒出来,把冰淇淋熔化了,就好像有一个舌头一样,火红的将冰淇淋舔的干干净净。

帝人和正臣瞪圆了眼睛,
帝人颤颤巍巍的问,
“这,这是魔术吗?”
“魔术?喂喂,你们是没有听过吠舞罗的名声吗?赤之氏族都不知道,哼!”
滑板少年咧嘴一笑,那是一种肆无忌惮的笑容,那是一种代表着暴力的笑容,透露着毫不留情和极其凶残的血味,与打架的小孩子不一样,真刀实枪的恐怖气势从他的身上爆发而出。
光是看着他,都觉得下一秒身体就会传来疼痛感。
帝人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什么都说不出来,想要说点什么也只能哈哈的吐出空气。
正臣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十分认真的说,
“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十分抱歉。和我的朋友没有关系,你也看到了,刚才他是想阻止我的,和旁边的女孩子更加没有关系。”
声音里透露出有什么问题都找我的担当。
帝人下意识看向了杏里,发现她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恐惧般全身都在颤抖,瞬间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只能站在正臣背后的他,盯着正臣的背影,有一种渴望从心底冒出来。
他并不想要让正臣保护自己,而是和他站在一起。
为什么从小到大,他只能站在正臣的背后呢?
“啧,排了那么长的队买回来的冰淇淋,八田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冲动。”
发出不耐烦的砸舌声的是另一个全身穿着黑色运动服,带着细框眼镜的少年,他把冰淇淋分给了两个小女孩,用一种非常冷静的语调说,
“没关系,八田马上就把他们沉没到东京湾里。”

为什么这个人可以把那么恐怖的事情用那么平常的语气说出来?
帝人全身都在叫嚣着,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好好解释就行了,强迫自己相信这种美好的想法,帝人打量着那两个人,发现他们的样貌看起来——年纪和帝人正臣也差不多,只是穿着便服,身上散发着和同龄人格格不入的气息,才忽略了他们的年纪。
实在是无法想象他们是什么样的出身才会养成一身的凶气,暴走族?街头少年?暴力集团?黑社会?黑手党,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好沟通,用道理真的可以讲得通吗?
“哼。有胆量嘛。刚刚我也看到了,敢调戏安娜的也只有你一个人而已。你和我单挑就够了。”
滑板少年从哼出一声鼻音,转身示意正臣跟上去,另外找一个地方打架。
“正臣……”
帝人不由得想要抓住正臣的手。
正臣挥挥手,无所谓的说,
“没事,我最擅长打架了。杏里就交给你了。”
帝人手一顿,杏里现在的脸色真的非常难看,到底应该怎么做好?他的脑袋转得晕乎乎的,任由正臣去打架是不可能的,一看对方就不是普通人物。丢下杏里也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和杏里一起去看着正臣就好了,脱口而出,
“我和杏里要跟你去。”
正臣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不自然,帝人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让朋友们见到他打架打输的样子。
“八田。”
安娜一手抱着玩偶,一手握着冰淇淋,说,
“他们都是好人,还帮我抓了这个。”
晃了晃红色狐狸。
“安娜,这个人还说以后要和你结婚,还要把茜给娶,留这样的男人在世上,不是祸害女孩子吗?”
八田指着正臣,看样子是鄙视到极点。
正臣垂头丧气,深深的长叹了一口气,在他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把他说过的话当真的人,还是第一次见,而且还是个男人,为什么不是个女孩子呢?
“他是开玩笑的。”
安娜面无表情的说。
“哈?!”
八田望向了伏见,后者耸耸肩,说,
“一听就知道是开玩笑,我还以为你只是吓吓他,没想到你当真了。”
八田哑口无言,突然看到了被女孩子围在中间的力夫,就像找到了出气口一样,大吼道,
“力夫!”
“唉?欸?八田哥,怎么了?”
拨开女孩子群的力夫脸上不知道挂了多少个红印,
八田直接一个滑板甩过去,正中那张英俊的脸,滑板滑下来,脸上浮现一个长方形的红印子,还有两个深深的滑轮印,
“草薙哥让你来照顾安娜,你怎么都跑去玩女孩子了?!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
力夫直挺倒地不起,女孩子都被八田的暴力一击吓跑了。
“好,好暴力。”
帝人喃喃自语,他好怕刚才那一击是对着他的脸打过来,刚才自己的脸都有点疼。
“嗯?!”
八田转头过来,上下打量了帝人一眼,接着不屑于回头,就好像帝人完全不值得他出手一样。
帝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莫名的难受,想起了杏里应该比自己还要难受,走过去想要安慰一下杏里。
杏里却好像在避开他一样,一下子就跳开了,这个举动深深的伤透了帝人的心。
爱
爱爱爱
爱他们】【的火很美
壮的身体】【红色的火焰
从未见过的人类】【砍向他们的胸部
刺下她的眼睛,美美美】【好美美美美美我爱
他们的火焰很美美,强大】【我爱爱我爱他们的
我爱他们红色的火我爱赤红的眼睛爱爱爱白皙的肌肤喜欢她们一刺就破的脆弱心脏爱爱爱着他的金发爱爱他的身体上坚韧的肌肉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
罪歌的爱之密语突然间放大了十几倍,到了杏里几乎不能控制的地步,就好像迫不及待要扑向了多年未见的情人一般,尖叫着要破土而出。
下一刻罪歌也许就要破身而出,挥向四周的所有人,杏里深深的恐惧着,颤抖着,全身心都投入去压制罪歌砍人的冲动。
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她很害怕罪歌就冒出来把这个人砍伤,下意识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