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挺早。”
江夜惊讶的看着站在房门口的波兹,一看他就等了很久了。
现在里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才来呢。”波兹憨厚的笑了笑,殷切的看着江夜,“博士,你当真今天就去皇城?”
“不然呢?”江夜反问道。
“嘿嘿”波兹打了个哈哈混过去,兴奋的高高拎起一个白色的口袋。
江夜斜视一眼:“就这些?”
“嗯,最里面是我闺女的,表面的是您的!您别看就俩盒,要吃起来是两天的量呢。”
江夜颔首,接过口袋,看着波兹期待的眼神,又好笑又悲哀。
“别用您了,听着怪别扭的,还有,你不具体描述一下你闺女和你家的情况,我送给谁?”
波兹猛地一拍脑袋:“害,瞧我这记性!”
他赶忙拉开外套,从内包里掏出钱包。
外边已经烂的不成样子的钱包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人像已经模糊不清了,只能大概看出是一家三口的合照。
波兹小心翼翼的把照片从里面拿出来,不舍的看了又看,最后递给了江夜。
“这是我和我妻子女儿的合照。”
江夜皱起眉头,刚想说话,波兹补充道:“背面就是简易的内城区地图,我家和路线都标识好了。”
江夜轻轻应了一声,同样动作轻柔的把那张照片郑重的收了起来。
“对了,博士。”波兹忽然讪讪的说道,“能不能劳你再帮我个事?”
“你说。”
“如果你亲眼看见我女儿了,请帮我告诉她,我爱她。”
“好。”
江夜简单的答应了。
波兹和他对视了一眼,各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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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没有找到和他一起去皇城的同伴。
或者说,他其实本来就没有什么同伴。
但要去皇城,就他一个人,特蕾西娅不太放心。
主要是怕他迷路,卡兹戴尔...蛮大的。
“实在没有找到吗?”
特蕾西娅手撑着下巴,费劲的想着。
“其实我一个人也可以的。”江夜挠了挠头,“我又不是路痴。”
特蕾西娅白了他一眼:“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差点跑到叛军那边了。”
江夜脸红了一下,轻轻咳了几下,牵强的解释道:“这是意外!”
特蕾西娅可没理会他。在几分钟的思考之后,她高兴的拍了拍手。
“我有人选了了!”
她发了几条消息,几分钟之后,会客室走进来两个奇怪的人。
一个有着金色的及腰长发,看起来温柔甜美。
一个雪白长发,顶着高高的羊角,全身穿着黑色软甲,就连脸都被黑面具覆盖住。
“殿下。”
黑武士弯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特蕾西娅温和的对她笑笑,指着她向江夜介绍道:“这是闪灵,赦罪师,也是一流的剑术大师。”
她又指了指旁边那位金发女孩:“这是丽兹,是一流的医疗干员。”
她顿了顿,又刻意压低声音对江夜说道:“她们都是贵族。”
比起炎,乌萨斯,哥伦比亚这些国家,同样是老牌帝国的卡兹戴尔的贵族可没多少。
江夜把注意力稍微高了一些,微微颔首。
“我是江夜,职务是军事顾问。”
“嗯。”
闪灵应了一声,没有表现出想要和江夜继续交流的欲望,而那位看上去温柔如水的丽兹小姐,则是以闪灵马首是瞻。
特蕾西娅不经意间皱了皱眉,也没多说什么。
又叮嘱了江夜几句,他们就准备出发了。
皇城离这,坐马车都要好几天呢。
看着江夜他们远去的背影,特蕾西娅摇摇头,端起桌上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门忽然被推开了,特蕾西娅眉头一皱,刚想训斥,却发现来人居然是凯尔希。
她看上去很严肃,一点时间也没耽搁,迈着大步走到特蕾西娅的旁边,把一个黑色笔记本扣在桌面。
“怎么了?”特蕾西娅很好奇,能让凯尔希慌张到这个地步的事情已经不多了。
“江夜呢?”凯尔希快速的问道,“殿下,江夜博士似乎对矿石病有了不起的理解,我需要立刻和他就一些学术问题沟通。”
“啊?”特蕾西娅微微一愣,“什么?”
听错了吧,江夜那种连源石是什么都不清楚的人,怎么会对矿石病有研究。
“我要找江博士。”
凯尔希罕见的急促的说道:“殿下,我感觉之前的技术障碍可以突破了--只要江博士把他的理论给我具体的说一遍。”
特蕾西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江博士?你是说江夜?”
“嗯!”
“他刚才出任务去了,去皇城,等他回来至少还得半个月。”
“草!”
特蕾西娅彻底呆了。
刚才,她是不是听见凯尔希爆粗口了?
‘咳咳,既然如此,我先走了,医疗部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嗯?嗯,嗯。”
特蕾西娅忽然感觉自己好乱。
等到凯尔希出去,把门带上的时候,她好像又听见凯尔希在骂骂咧咧的低声说什么。
“太奇怪了,这个世界坏掉了吧?”
她苦笑一声,也没太过纠结,开始批阅起了政务。
不过,一想起凯尔希的“草!”她就忍不住想笑,实在是静不下心。
“姐姐?”
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女孩扯了扯她的衣角。
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小的时候,就有一个小家伙悄悄跑进来了。
正好想偷懒,就陪孩子玩一会吧。
皇女翘起嘴角。
“阿米娅。”特蕾西娅从椅子上站起来,摸了摸女孩的小脑袋,“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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