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7日。
徐仝是一名心理医生,今年二十二岁,从著名心理大学衡阳心理学院毕业。学心理学有五年时间了,喜欢清静,在学校里不太喜欢和学生一起打交道,这些年来也没什么朋友。
天气逐渐转冷,许多行人已经添上衣物,徐仝依然是标准医生装,穿得较单薄,白色大褂,黑色长裤。
这套服装和他那冷淡的气质搭配起来格外的帅气。当然徐仝本身就长得不错,身高也有一米八二,高中时期也有校花和他表白,而现在就连一些女病人都是没病装病来和徐仝套近乎!
徐仝独自在街上漫步,穿过了热闹的步行街,终于来到一条比较古老的街道,街上没有什么人,看上去异常冷清。
不一会儿徐仝进入了一条小巷,复行数百步,他缓缓地走到到一家店门口,门上的牌匾写着五个大字——徐仝精神所。
徐仝缓缓地从兜里摸出钥匙,较费劲地打开了店门,门锁生锈了,已经几年了,现在都没有进行维修。徐仝踏入门内屋子不大,只经过简单的装修,估计也就有五十多平方米,里面除了一张办公桌,堆满小说的书桌,一张小桌子,几张椅子,一些医疗器械和简单的生活用品便什么也没有。
办公桌上摆放着几本三天两觉老师的书,很显然,徐仝也是觉徒。
别的不说,就单论心理方面,徐仝的口碑很好,来这里看病的人几乎都被治好了。
由于患病的人不多,所以生意便有些冷清。
这不?快12点了徐仝才来开门。
徐仝算是个孤儿,他只知道他以前和父母很和睦。但是他十二岁以前的记忆似乎被人抹除了,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清了。
徐仝家中所有关于父母的信息都消失了,甚至警察局也没有这两个人的信息和档案,就好像人间蒸发似的。
幸运的是,徐仝有上亿的资产,父母剩下的只有这些了,一个亲人也没有,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穷的只剩钱了。
现在徐仝就只有靠着这些钱来维持自己的生活和经营这个小店了。
徐仝打了个呵欠,感觉到了一丝疲惫,就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会儿。
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徐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动了动嘴,小声道:“进来吧!”
不一会儿,门外进来一位六旬老大爷。徐仝认识,他叫徐海是一位收废品的,大爷每个月都会来收废品,徐仝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大爷笑呵呵的说道:“小徐啊,又没有人来啊,不是大爷唠叨,这工作是真的不好做啊,再者说大多数病人有什么问题一般都会选择医院吧!大爷劝你赶紧换个工作吧,不要埋没了你的才华啊!”
徐仝满不在意地接过话:“这份工作我很喜欢,很自由,很清静。”
大爷无奈摇摇头,“算了,不管你们年轻人的观点了。哎呀!发财了,发财了,这么多废品可以卖几十元呢!”说完大爷笑着离开了。 徐仝懒懒地伸了伸腰,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旋即从办公桌旁边的书中拿出一本小说来消遣时间。
然后徐仝就捧着一本觉老师的小说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饿了就自己吃一点干粮,喝杯茶,这就相当于午饭了。
光阴似箭,太阳的余晖从窗户边缘斜射到地面上,好似泛动着粼粼波光一般的迷幻。
徐仝愣了一下,略感迷惑的放下了书,皱了皱眉,“怎么这么晚了都还有人来!”
在徐仝说完后几秒,有人轻轻地推开了大门,徐仝抬头一望,发现一个小女孩吃力推着轮椅上一个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的男子进来了。
女孩十七八岁的样子,女孩长得很耐看,那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膀上,浅浅一笑,透露出嘴角的两个小梨涡,搭配着那明亮的大眼睛,两只手不安的扯着自己的校服,小脸微红散发出少女的清纯感,使人看了十分有保护欲。
唯一的缺陷便是耳朵了,如果单看这一个器官的确好看,但是搭配着其他的五官就显得没有那么协调,甚至有一丝诡异!
徐仝简单的打量了二人,淡淡地问道:“我就是,说说你哥的情况吧?”
女孩诧异地回复说:“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哥哥?我什么都没有说啊!”
徐仝不紧不慢的解释道:“常识,首先一个少女能亲密的人不多,而且从我对你的初步观察,穿着保守,举止小心,可以推测出你是个十分害羞,听话的孩子。那自然不可能会明目张胆的和男朋友一起进来,”
徐仝顿了顿,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还有从你进来是始终在他身后右斜三分的方向,想必你他肯定很疼爱你,才会让你衍生出这份安全感。再结合他的外貌,比如眼睛和鼻子和你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以及通过年龄判断,你们都是同龄人,而他似乎比你要大一些,这自然不难猜出你们的关系。观察是医生必备的本领,好了不多说了,现在我们还是说说你哥哥的问题吧!”
少女张大了小嘴,惊呼道:“好厉害!” 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我哥哥从三个月就开始不正常了,而在此期间,我们去过了很多家医院,他们都没有检查出我哥哥有什么病,去全市最好的医院住了一个月,仍然没有任何好转,由于家中经济拮据,无奈之下,只好出院,我在网上搜到您的诊所好评率很高,就想来试一试!”
徐仝听完后,问道:“你哥哥有没有说过什么?”
女孩点了点头,道:“我哥哥这几个月一直在重复无人街上都是鬼之类的话语!” 徐仝初步了解应该是精神受到了什么刺激,导致现在这副半死不活,行尸走肉的样子,眼神涣散,毫无生气。
经过了一系列的手段,发现对病人完全没有作用,也只好放弃,徐仝让女孩和他单独谈一谈,并表示如果信得过他就打电话联系他。通过和少女的交流之后徐仝才知道少女叫张小凤,凤阳大学大一生,病人叫张小龙,凤阳大学大三生。
女孩很有礼貌的道了谢,然后微笑着和徐仝告别,推着轮椅上的哥哥出去了。
徐仝若有所思,脑中整理了一下刚刚得到的信息,抬起头来,发现右边的小桌上有一个盒子。
徐仝走过去把盒子拿上,出门寻找兄妹俩的身影,却只看到空无一人的巷子,就连旁边的小卖部也关门了。
徐仝略感诧异,推着轮椅的女孩能走这么快?他没有想太多,就回到诊所,走到书桌面前收拾上面的书。
收拾好以后,徐仝把盒子拿起来看了一眼,脸上微变,这上面竟然写着他名字。徐仝想了一会,仔细看了看盒子,然后把它打开,里面有一张照片和一个明信片。
徐仝将照片翻过来,照片上有三个人,中间的人竟然是小时候的他,旁边有一男一女,可是被划去了,看不清面孔,而且照片背景他很清楚,就是他家。
徐仝很好奇,为什么会有人有他家的照片,他大约知道那男女应该是他的父母,但是他没有一个亲人,之前到底是谁拿着这张照片,而拍摄者又是谁?他不相信,一个骗子能知道自己家中情况,还知道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况且他父母的信息就像被抹去了一般。
徐仝不清楚,放下了照片,摇了摇头,拿起照片下面的明信片,上面写了一些字:
无人街上无人住,妖魔鬼怪随处布。
断肢残骸鬼婴哭,来者皆赴黄泉路。
午夜时分污秽露,四零四号推门入。
暗中黒物无暇顾,退避倒行四十步。
睁眼犯忤鬼神怒,死无葬身永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