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释放失败的分身术,黑发的少年微微低下头,面无表情。
他嘴角向上扬起一抹自嘲的微笑,没有理会身后的喧嚣,走出了教室。
握紧了的手掌,因为大力,而导致指甲深深的嵌进了掌心之中,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宇智波佐助忍者学校毕业考试成绩,不及格。”
这个消息很快,不出意外的引起了学校门口围观群众的骚动。
“不及格?嘿嘿,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宇智波家族的“天才”这一年又是在原地踏步!现在从忍者学校毕业都难咯。”
“噗,夕日宇智波家族是何等的荣光……这家伙真的是把他们宇智波家族的脸都给丢光了。”
“这个宇智波佐助之前的成绩不是一直很好吗?为什么会……”
“谁知道呢……也许是他们宇智波一族的诅咒吧……”
周围传来的不屑嘲笑以及惋惜轻叹,落入这个走出的黑发少年耳中,恍如一根根尖刺狠狠的刺入心脏,让得他的呼吸微微急促。
佐助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有些清秀的稚嫩脸庞,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刚刚那个说话的那人。
那个村民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还是识趣的闭上了嘴,转头看向别处。
“我又没有得罪这些人,为什么一个一个的都……”
苦涩的一笑,宇智波佐助落寞的转身,来到了忍者学校门口的秋千旁,却没有想到这里早已有人。
这个跟他同样,没有及格的吊车尾。
他是象征着不详的,宇智波一族的末裔,而他是被村民唾弃的妖狐。
他们同样都是孤儿。
或者是因为相似的经历让佐助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今天佐助意外的看这个他感觉平时脑袋有些不太正常的少年顺眼了一些。
漩涡鸣子,样貌说不上好看,脸上还有几根胡须,有些怪异的同时又显得有些野性。
宽松的邋遢的运动服,加上虽是金色却因为不经常洗头而乱糟糟的头发更是让她与同班的其他女生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此刻她的眼中有着跟他同样的落寂。
“你也没及格啊?吊车尾。”
感觉到身边有人过来的漩涡鸣子愣了一下,在发现来者是宇智波佐助以后马上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容。
“呵,你不也是没及格?”
“那我们可不太一样,我本来就是吊车尾,但是你曾经可是天才少年啊~宇智波大少~。”
佐助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轻微不受控制的跳动了几下,要不是这家伙是女的,自己真的很想上去给这家伙的脸上来两拳。
确实,曾经的自己确实可以算是天才。
然而天才的道路,貌似总是曲折的,一年之前,他这个笑傲年级的天才忍者,却是突然的接受到了有生以来最残酷的打击。
他的查克拉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并且无法再存储。
这直接结果,便是导致他实力无限制的接近0。
体内的凝聚出查克拉,却没法作用于施放忍术,一个放不出忍术的忍者,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嘛?
自己能在忍者学校继续就读可能完全是三代目火影看在自己曾经是宇智波大族的末裔的份上吧?
这种像是被人施舍的感觉……
从天才的神坛,一夜跌落到了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地步,这种打击,让得少年从此失魂落魄,天才之名,也是逐渐的被不屑与嘲讽所替代。
站的越高,摔得越狠,这次的跌落,或许就再也没有爬起的机会。
他或许不在乎周围的想法,但是偏偏他又背负着家族的血海深仇……
而且要向那个男人……复仇。
此刻的宇智波佐助没有心情与鸣人斗嘴,只是站在他坐着的秋千旁,靠在树上,闭上眼睛无意识的发呆。
即便他对这个结果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当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还是会感觉无比难受。
……
“喂,那边的那个家伙是不是那个……”
“是,听说她这次考试又没有及格。”
“哼!活该……要是让她当上了忍者,那才糟糕呢。”
“谁让她是……算了,别说了,万一被他听到了。”
“站在他旁边的是那个宇智波家的未亡人吧?这俩家伙怎么混在一起了?”
“谁知道呢,废物总是喜欢抱团扎堆在一起的。”
又是令人厌恶的讨论声。
佐助睁开眼,看了看身旁的漩涡鸣子。
她比之前头低的更低了。
“喂,黄头发的家伙。”
他开口说道。
鸣子抬起头,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自己。
“你是在叫我?”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的家伙是黄毛的?”
“什么事。”
“那些家伙说这种话恶心你,你也不生气?”
鸣子重新低下了头。
“习惯了,反正也无法改变什么。”
“习惯了?”
看到漩涡鸣子这副摆烂的样子,不知道为何,宇智波佐助感觉有一股无名的业火从胸腹处燃起。
甚至比那些家伙在背后议论自己还感觉到恶心。
活动了一下身体,他从地下捡起一块石头,瞄准之前那个批话最多的那个家伙的手臂丢去。
“啪!”
石头精准命中那人的手臂,传来一声痛呼。
“谁?”
“我。”
宇智波佐助再捡起一块石头,在手中把玩。
“闭上你的嘴,然后……”
“滚。”
“你……”
那个村民撸起袖子想要上前,却被身边的人拦下。
“算了,算了,跟这种小孩子有什么好计较的。”
“再怎么样他们也是忍者学校的,别冲动。”
“欺负小孩子说出去也不好听,走吧走吧。”
……
那人最终还是被拦了下来,骂骂咧咧的嘟哝了两句,走开了。
“看到没,对于这种家伙,你就要用这种方法让他这么闭上嘴。”
佐助丢掉了手中的石头,朝着鸣子说道。